關穀看見眼前這一幕,有些不解,「曾老師被打,為什麼子喬流鼻血還暈過去了?」
美嘉推了兩人一把,「愣著幹什麼,快進去。」
「哦哦,」關穀聽完跑進去,將子喬抱到沙發上,拍了拍子喬,「子喬,你沒事吧?還活著嗎?」
美嘉則是去把一菲扶到了另一個沙發上。
江晨熙走到餐桌旁,將凳子挪開。
沒想到曾小賢抱著凳子又拉回去了,嘴裡還念念有詞,「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江晨熙拍了下桌子,「是我,曾老師,睜開眼睛看看,我是江晨熙。」
曾小賢睜開雙眼,看見是江晨熙,一下放鬆了下來,將凳子推開,出來就抱著江晨熙大哭,「啊啊啊,我隻是看一菲喝醉了,想扶她去休息,她就要殺我,嗚嗚嗚~」 【記住本站域名 超給力,.書庫廣 】
頭套磕在江晨熙身上都把他磕痛了,他拍了拍曾小賢的頭套,安慰道:「好了,沒事了,你現在安全了,別哭了,乖。」
美嘉走了過來,「曾老師,你剛剛頭又被打了一下,現在沒事吧?」
不問還好,曾小賢還沒感覺,這一問,後知後覺的痛感就上來了,「嘶,好痛,我的脖子好像扭傷更嚴重了!」
關穀在沙發旁出聲,「要不我們去醫院吧?幫曾老師掛個號,順便也看看子喬有沒有問題,他現在昏過去了,叫都叫不醒。」
江晨熙看著「安詳」的呂子喬,略微思索一下就點頭了,「行,還是去趟醫院吧,美嘉,我們先把一菲姐扶到你房間去。」
美嘉連忙和江晨熙一起扶著一菲進房間。
「曾老師,你知道子喬為什麼變成這樣嗎?」關穀問。
「我隻見到一菲把飲料瓶扔過去砸到了子喬的鼻子,然後沖了過去,後麵的我就沒敢看了。」曾小賢心有餘悸。
「後麵她一個過肩摔,把我從房間門口直接摔到這來了,還好有沙發墊了一下我才摔到地上,要是直接摔到地上,你們可能隻能見到我的屍體了。」呂子喬的聲音幽幽傳來。
關穀驚喜道:「子喬,你醒了,你沒事吧?」
「好像沒什麼事,就是全身都有點痛,」說完子喬皺了皺鼻子,「嗯,鼻子最痛。」
關穀指著子喬的鼻子,「你,又流鼻血了。」
「是嗎?」呂子喬摸了下鼻子,摸了一把血下來,趕緊抽了張紙撕成兩半堵住鼻子。
做完這一係列動作後,呂子喬問曾小賢,「曾老師,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我會莫名其妙被一菲打?我什麼時候惹她了嗎?」
曾小賢有些尷尬,「這說來話長。」
「那你就長話短說。」
關穀想了想,「我們說了你隻會更鬱悶,還是不說比較好。」
呂子喬叫道:「為什麼我會被打?我總得知道原因吧?」
曾小賢長話短說,「一菲喝醉了。」
「So?」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呂子喬根本聽不懂。
「所以你就被打了。」
呂子喬問號直接具現化到了臉上,「她喝醉,所以我被打?」
「額,對。」
「她怎麼能這樣?!我要打回來!」
曾小賢聳肩,「你敢報復一菲你就去吧。」
呂子喬愣住了,他還真不敢。
關穀這才說道:「所以我說了,你知道以後隻會更鬱悶,還不如不知道。」
呂子喬有點懷疑人生,不過他又突然想到了什麼,「不對啊?一菲打我的時候明明說了句什麼『有同夥』,這又是什麼意思?」
關穀困惑,「這我也不知道,我們的監控都沒看到你出場就關掉回來了。」
「你們還裝了監控?!」曾小賢瞪大眼睛,「監控裝在哪呢?」
關穀見自己說漏嘴了,趕緊把自己的嘴巴捂住。
曾小賢抓住關穀,「快說,你們怎麼裝的監控?!」
關穀就拉著子喬,對他說:「剛剛隻有曾老師在場,他知道一菲說的『有同夥』是什麼意思。」
子喬聽完,就拉住曾小賢問:「快說,同夥是什麼意思?」
江晨熙和美嘉從房間裡出來,看到這三人成環狀,有點暈了,「你們,這是幹嘛?難道你們也喝醉了?」
都還沒搞明白狀況的時候,門口有個警官敲門,「有人報警說你們這裡有打鬥聲和兩次悽慘的叫聲,有沒有人能過來解釋一下?」
眾人一致將曾小賢推了過去。
曾小賢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就是我們有個朋友喝醉了,然後把我當成終結者一樣要破壞和平的機器人,在我毫無防備的時候打了我一下,這是第一聲叫聲。」
曾小賢把子喬拉過來,「他在睡覺,被我的聲音吵醒了,走出來的時候我那朋友以為他是我的同夥,給他鼻子上來了一下,這是第二次叫聲。
「至於打鬥聲,應該是我躲避攻擊的時候移動座椅,導致房間裡東西掉了一地的聲音。」
警官看著曾小賢的矯正頭套和呂子喬鼻子上插著兩條泛紅的紙,信了,「不過,你這頭套來得這麼快嗎?」
曾小賢尷尬笑了笑,「不是,這個頭套是我之前扭傷脖子時戴的,可能也是因為這個頭套,讓我在喝醉酒的人眼裡看起來像個機器人。」
工作這麼久,見了一堆奇葩的事,這種還是頭一次見,警官都有點憋不住笑了,咳了兩聲才嚴肅道:「那打人的那位呢?」
「她打累了睡著了,被我們扶進房間睡覺了。」
警官瞭解完一切之後,確定隻是烏龍,就離開了。
門還沒關上,樓道裡就傳來警官的笑聲,「哈哈哈哈哈,打累了睡著了,哈哈哈,咳咳。」
「笑得都咳嗽了,看來確實憋的很累。」
曾小賢聽見江晨熙還說風涼話,頓時咬牙切齒,「江,晨,熙!我都說了先不要開展你的計劃,你又搞,還用監控偷看?!」
呂子喬也回過神來,對曾小賢質問道:「所以是你被一菲打,我出來以後一菲連我一起打?!」
江晨熙看向關穀,「你怎麼把我們放監控的事也說出去了?」
眼看這裡又要變成菜市場,美嘉大喊:「都別吵了!」
見眾人安靜下來,她才說道:「先送曾老師和子喬去醫院,萬一有後遺症,或者曾老師的扭傷更嚴重了怎麼辦?」
曾小賢想了想,「我的睫毛小金剛也不夠坐五個人啊,而且我的車好像還留在電視台,上次扭傷了脖子還是別人送我回來的,要打車去嗎?現在上班高峰期,很難打到車吧?」
江晨熙從口袋拿出鑰匙晃了晃,「沒事,我有車,而且買了兩輛,前兩天剛買的。」
「兩輛?!」眾人驚訝,「買這麼多車幹嘛?」
關穀這時又說,「可是我和子喬沒有駕照,美嘉也不會開車,曾老師這樣肯定開不了車,我照顧一菲不方便,要不美嘉留在這照顧一菲吧?」
美嘉沒說話,看這樣子好像是想跟著一起去。
江晨熙看著子喬一身傷的模樣,若有所思,然後他說道:「誰沒事買兩輛小車啊?我買的一輛小車一輛麵包車,一起走吧。」
一行五人一起去了醫院。
檢查完了之後,子喬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關穀奇怪道:「子喬又沒有工作,醫生不就說這一週不能劇烈運動嗎?他為什麼一副快死了的樣子?曾老師要修養兩周卻沒事,他不是還要上電視嗎?」
曾小賢回答:「我肯定沒事啊,《小賢有約》的攝像機出了那麼大問題卻找不到原因,還是直播,影響很不好,被領導暫時叫停了,我這幾天還是要在電台做廣播,那又不用動脖子。」
美嘉則是冷冷瞥了呂子喬一眼,嘲諷道:「子喬他肯定快死了,畢竟一週不能劇烈運動呢,他可熱愛運動了,每天晚上都要進行全身鍛鍊,哎呀,一天不練,就渾身難受呢~!」
關穀和曾小賢沒聽出這句話蘊含的意思,曾小賢說:「原來你每天晚上都是去運動啊?我就奇怪你沒有工作晚上為什麼還一直出去。」
關穀也在誇子喬,「你這麼愛運動?下次帶我也一起鍛鍊一下?我最近好像確實缺乏運動了。」
子喬有些尷尬,看了眼美嘉,然後敷衍關穀道:「有機會一定,有機會一定。」
美嘉生氣了,「你自己亂玩不夠,還想帶壞關穀?!」
「亂玩?帶壞?」關穀和曾小賢有些不理解。
子喬急了,連忙拉著美嘉走到一旁,「哎呀,我就是隨口說說,總不能說不帶關穀鍛鍊吧?再說了,我們隻是假扮的情侶,你生什麼氣?」
美嘉聲音略帶哽咽,還找著藉口,「誰說我生你的氣了?我隻是,我隻是怕你到時候泡妞被大家發現,然後大家都知道我頭上戴了無數頂綠帽子!」
子喬不知所措,「啊啊啊,別哭啊,我一定會注意的,你別哭啊。」
「我沒哭!」
子喬見美嘉背著身子一顫一顫的,頓時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江晨熙。
江晨熙假裝沒看到,吹起了口哨。
曾小賢一臉「睿智」,「有問題,他們有大問題。」
關穀則是皺眉自言自語,「在這個國家,運動是壞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