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週後,眾人坐在一起觀看《小賢有約》。
「你們說曾老師是不是太過於形式化了一點?為什麼他主持關於青少年情感教育的節目也要我們來看?我今天本來還有一場約會的。」呂子喬抱怨道。
「約會?什麼約會?」一菲看了眼子喬,又看了一眼美嘉,「你們今天要去約會?美嘉沒說啊?好啊,美嘉,你們去約會竟然都不告訴我?」
美嘉和子喬齊齊一愣,纔想起來自己是假裝情侶,美嘉恨得直咬牙,卻還是要出口幫子喬找補,「嗬嗬,是啊,這不是想低調點嘛。」 【記住本站域名 ,.超讚 】
江晨熙翹著二郎腿玩著掌上遊戲機,順口回答子喬剛剛的問題:「有沒有一種可能,青年是指14歲到28歲的,所以青少年其實也包含我們。」
為了幫到宛瑜找工作的展博現在已經瞭解了很多測試題,對著江晨熙反駁道:「可那是法律規定,日常生活中,如果將青少年口語化的說在一起表達,那青年基本上就是指代14歲到大學畢業前的年齡段。」
「展博,學到的東西要靈活運用,曾老師這節目可是官方的,不是什麼口語化,它指代的就隻能是到28歲的青年。」
「哦。」
宛瑜的關注點纔不在這上麵,她問道:「你們覺得曾老師一會兒會提我們的名字嗎?」
展博活學活用,「那不可能,晨熙哥剛剛才說了這是官方的。」
宛瑜不服氣,「可是曾老師上節目之前和我說了他會提到我們。」
「大概率是我有一個朋友,或者是我有一些朋友的指代性說辭吧,」江晨熙放下遊戲機,伸了個懶腰,「甚至有可能來一句,他的朋友們就有感情問題,然後提到大家。」
眾人:……
子喬點頭,「好像確實有這個可能。」
一菲揮手就否決了,「不可能,曾小賢他平時可能不靠譜,但是他不可能會在電視或者電台上說他朋友的壞話。」
江晨熙調侃道:「哦?一菲姐怎麼這麼確信?難不成曾老師的節目你都一直在聽?」
「這,這怎麼可能?誰會聽他的節目?」一菲目光躲閃,強行解釋,「這都是,這都是,對了,這都是展博!展博前段時間一直在聽賤人曾的節目,我在隔壁恰好聽見了而已。」
展博聽完撓頭,「可我收音機的聲音調得很小啊?怎麼可能會傳到隔壁去?」
一菲斜了展博一眼,「我耳朵好不行啊?」
江晨熙哈哈大笑,「我就隨便問問,沒看就說你沒看就好了,這麼急著狡辯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忽然一陣「劈啪」作響,那是一菲在活動著骨關節,看這架勢好像打算給江晨熙來個一擊致命、一招製敵、一秒四破。
還好關穀及時轉移了話題,「哦,快看,曾老師的節目開始了!」
眾人看向電視,西裝革履打著一條黃色領帶的曾小賢就坐在主持位上。
「觀眾朋友們,大家好。
「歡迎收看《小賢有約》,我是你們的新朋友——曾小賢。」
展博吐槽道:「曾老師還真是對待電視節目無比慎重呢,連開場白這雷打不動的好男人就是我都換掉了。」
曾小賢可不知道一堆損友在背後蛐蛐他,還在繼續主持著:
「眾所周知,青少年是祖國的花朵,是**點鐘的太陽……」
子喬看向江晨熙,「這種說法真是對我們這種青年說的嗎?」
「不然呢,難道你是花朵的肥料?還是快落山的太陽?」
子喬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可又說不出口。
電視還在繼續播放著,「所以,今天我們要討論的話題是——網路時代,青少年如何樹立正確的價值觀念。」
剛聽完題目,呂子喬就開始質疑了,「不是說這節目是關於青少年情感教育的嗎?怎麼上來就是網路時代?開篇就說網戀?這年頭正常談戀愛應該比網戀多得多吧?」
一菲解釋道:「可是正常戀愛的不良影響沒有網戀大啊。」
展博接話,「我才剛剛作過類似的題,說是今年上海每百戶居民擁有計算機103.9台,基本上大多數家庭都有電腦,網際網路普及率也超過了一半。再加上學校抓早戀抓得嚴,年紀小點的估計網戀還更多一點。」
「是的,」江晨熙點頭,「而且上海是全國計算機普及率最高的,其他一些小點的地方甚至都很少能有小孩用上電腦。
「這就導致了一個很嚴重的後果,那就是上海的青少年很可能網戀到外地三四十歲的人。
「曾老師這節目的首期,擱哪都奇怪,但是放在上海電視台剛剛好。」
呂子喬若有所思,「哦,原來是這樣,所以這節目還是針對未成年的,和我沒關係。」
江晨熙:……
美嘉嘲諷道:「關係大了,人家看這節目是防止青少年被騙,你看這節目是提醒你少騙青少年,畢竟你去網戀,無論如何要害怕的都是對方。」
呂子喬一拍桌子,「你!」
「吵什麼吵?好好看!」一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大家這才老老實實地看著電視節目。
可看了沒多久,也許是曾小賢的倒黴體質又發作了,直播出事故了。
鏡頭開始莫名其妙地瘋狂切換,曾小賢人都傻了,跟著攝像機的紅點調整著身位,可調整的速度遠遠跟不上紅點跳動的速度。
在進行直播錄製的人也都緊張起來,正想著是中斷直播還是直接緊急修理攝像機。
結果就這猶豫的時間裡,曾小賢扭了上百次脖子,最終不出意料地扭傷了。
「直播暫停,快暫停!」
隨著這句話傳出,電視播放的節目戛然而止,黑屏的電視映照著電視機前眾人驚愕的表情。
一菲急忙拿上手機就出門了。
眾人麵麵相覷,呂子喬出聲了,「我們要去嗎?扭傷個脖子不至於吧?」
關穀點頭,「說不定等一菲過去,曾老師的扭傷早就好了。」
「一菲這是關心則亂,平時還說曾老師這裡不行那裡不好,曾老師出點小事,數她最急。」美嘉不知道什麼時候嗑起了瓜子。
江晨熙重新縮排沙發,「曾老師這麵相看起來就倒黴,果然,上個節目竟然會有攝像頭失控這種從來沒見過的奇葩事件。」
「啊?我還想看看曾老師會不會在節目裡提起我呢!」宛瑜很失望,「那我們接下來幹嘛?我為了趕這趟節目,連麵試都推掉了。」
呂子喬眼睛一亮,不知道哪裡拿出來一盒飛行棋,「不如我們來盤緊張刺激的飛行棋?」
沒有人理會呂子喬,而是當他不存在的繼續討論。
「要不,我們一起玩幾把遊戲吧?」關穀提議,他最近幾天對江晨熙的任天堂愛不釋手,一有空想到的就是玩遊戲。
江晨熙下意識回了一句,「玩遊戲可以,玩幾把不行。」
子喬&美嘉:「你在說什麼虎狼之詞?」
其他三人比較單純,沒聽懂,展博還問:「為什麼你隻能玩一把?」
江晨熙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話有點過於抽象了,於是順著展博的話說,「那倒不是,隻是今晚我想早點睡覺,我明天早上約了學長一起談東西。」
美嘉鬆了口氣,她還以為晨熙學壞了呢,原來是她自己理解錯了。
但是呂子喬不一樣,他敏銳地感覺到,晨熙剛剛的意思肯定是不對勁的意思,「嘿嘿」笑了一下,對晨熙給出一個「我懂」的眼神。
晨熙緊張了,立馬回了個眼神,「你懂個集貿。」
見眾人都沒拒絕,關穀去把遊戲機搬到3601來,大家一起玩遊戲很快樂,都玩嗨了,晨熙更是打了一把又一把。
這時候,一菲回來了,還帶了一打啤酒上來。
「一菲姐,你不是去電視台看曾老師去了嗎?」
胡一菲眼神躲閃,「誰說的,我是去買啤酒慶祝賤人曾扭了脖子,這兩天他那神氣樣你們是沒看見,都懟著我臉說了幾百遍的『我要上電視啦,要不要給你簽名啊?』煩都煩死了,我會去看他?」
【胡一菲:我怎麼可能去看曾小賢?我隻是想去看看他的糗狀而已,後來坐車到半路想起來他隻是扭傷,去了也來不及嘲笑,所以回來了,你看,我還專門買了一打啤酒慶祝呢!
江晨熙:一菲姐,留白空間不能撒謊的,你違規了。
留白空間中的胡一菲掏出一把大鐵錘將江晨熙敲暈,一副兇惡的模樣:誰敢說我在說謊?!】
看著一邊嘴硬一邊還演示著曾小賢動作的胡一菲,晨熙、子喬和美嘉都笑了。
其他三人則是沒品出味道,關穀還皺著眉頭指責一菲,「雖然扭傷脖子不算嚴重,但你也不能這樣啊!曾老師要是知道他扭傷了脖子,我們還慶祝的話,他會很傷心的。」
一菲眼珠子一轉,強笑出聲,「我就開個玩笑啦,我這是打算等曾小賢回來,用這些酒安慰他,我怎麼可能嘲笑他呢?」
開門聲傳來,曾小賢戴著個矯正頭套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