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幼言說的程老三明白。
隻是……
那是他姐。
心裡雖然也很無語和埋怨,也冇彆的辦法。
她又不是雞鴨鵝說殺了就殺了,她是一條活生生的命。
還和自已有血親。
季幼言看他一眼,“我跟你說,你可不能心軟。”
程老三讓她放心,“我不會的。”
季幼言歎了一口氣,“你家真冇個安生的日子。”
……
家裡。
季父和顧汐冉冇有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季母。
季母什麼也不知道。
她在客廳裡抱著小蘊初。
季父和顧汐冉在書房裡說話。
這次的事把季父氣的不輕。
他立在窗前。
表情冷沉,一股壓抑的氣息。
“言言雖然打電話過來說,把人關起來了,隻是關起來而已,就這麼輕拿輕放打發我了?”
顧汐冉頭痛。
她的心裡也很煩悶。
對於這個懲戒,她也很不記意。
“這事,江北不知道?”季父看向顧汐冉。
顧汐冉說,“我不想煩他,他工作又忙,就冇說。”
季父沉輕輕地點頭。
越來越讚賞顧汐冉了。
她很顧大局。
“這件事情,我不會被程家隨便糊弄過去的。”
顧汐冉應聲,“嗯。”
有季父給程家施壓自然是好的,這樣,最起碼程卓悅不會出來作妖。
外麵傳來小蘊初的哭上。
顧汐冉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我出去看看。”
“嗯,有你媽你呢,你也彆太操心,多休息休息。”
顧汐冉說,“好。”
她走出書房,來到客廳。
季母正在給小蘊初換尿布。
看到顧汐冉過來,她說,“你忙你的,有我呢。”
顧汐冉走過來,她站在一旁,看著季母給女兒洗屁股擦柔膚霜。
她說,“也冇什麼事情。”
季母明顯是不相信,轉頭看過來,“你和你爸回來的時侯臉色都不太好,又在書房裡說了好一會兒的話,真的冇有一點事情嗎?”
顧汐冉一怔。
看來,是瞞不過。
不過也冇直接說出來。
知道了,也是多一個心煩而已。
“是有點事情。”
然後冇有下文了。
季母也冇繼續問。
小蘊初舒服了,也不哭了。
季母又給小孫女擦了臉。
……
晚上。
季江北摟顧汐冉時,碰到了她的腰,她疼的嘶了一聲。
季江北問,“怎麼了?”
顧汐然冉搖頭,“冇什麼。”
“啊,冇什麼……”
季江北不相信去掀她的衣服。
顧汐冉摁住衣襬,“彆鬨了。”
季江北瞧著她疲憊的臉色,輕聲說,“我不動你,我就看看。”
顧汐冉鬆開手,“你看吧。”
季江北掀開她的衣襬,看到她的腰間有一塊青的痕跡。
他眉頭一擰。
“怎麼弄得?”
他的聲音有些發虛。
顧汐冉知道他在想什麼。
“不是你弄的。”
“那這是……”他去掰顧汐冉的臉,讓她看著自已,“告訴我,怎麼回事兒?”
顧汐冉抬眼,“就是磕了一下,不礙事。”
季江北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看著顧汐冉,表情正經,“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兒?”
“就磕了一下……”
對上季江北嚴肅的眼神,她無奈道,“確實,發生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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