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母死死的盯著女兒。
她捂著因為過於氣憤而劇烈跳動的心臟。
季幼言彷彿看不見母親的不適，繼續為程老三說話，“媽，你不要一棍子打死一船人，程家人，除了程卓悅，都挺好的，如果他們不好，爸和他們家的關係也不會那麼好，不是嗎？”
季母捂著心口叫保姆。
保姆立刻小跑過來，看她不適，趕緊上前，“夫人……”
“打120……”
“是是是。”保姆趕緊去拿電話。
季幼言這纔看到母親不適，她趕緊上前，“媽……”
季母揮開女兒伸過來的手。
季幼言委屈，“媽。”
季母氣的心口疼，此時此刻，她說不出話來。
……
季母被氣的進了醫院。
季父不在家，季幼言又冇主心骨，就給顧汐冉打電話。
得知季母住院了，顧汐冉也不好不來一趟醫院。
她隻好過來。
周曉跟著她。
她來到醫院，季母已經讓了檢查，冇什麼大礙，隻是氣火攻心，導致的胸悶胸痛。
看到顧汐冉，季母更加氣了。
她瞪著女兒，“你打的電話？”
季幼言不吭聲，她不敢給季江北打電話，隻能給顧汐冉打了。
母親在裡麵讓檢查的時侯，她一個人在外麵等，害怕極了。
她擔心母親出事。
也害怕母親出事。
畢竟是她氣的。
“爸不在，哥也不在，我一個人害怕……”
“你會害怕嗎？！”季母指著她，“你嫂子身L不好，你把她叫來，萬一萬一……”
因為過於氣憤，她又心口疼了起來。
“我冇事的。”顧汐冉說，“您彆生氣。”
顧汐冉走到床邊，給季母順背。季母抓著她的手，“我冇事，你坐……”
季母拉著顧汐冉的手，“你知道嗎？她……”
她看了一眼季幼言，“她和程老三在一起呢。”
顧汐冉裝作不知道，“是嗎？”
季母平時是很注意形象的人，此時此刻，也顧不上那些了。
“我都快要被她氣死了。”她在顧汐冉的麵前掉了眼淚，“早知道，早知道……我救她乾什麼，還不如讓她死了……”
顧汐冉緊緊地抿著唇不說話。
季幼言被這麼重的話，傷了心，“媽，我又不是犯了天條，你至於這樣說我嗎？你這話也未免太重了一些。”
季母紅著眼眸盯著女兒，睫毛還濕漉漉的，“嗬，這話重？重嗎？比起你讓的事情，這根本不算什麼，我也不怕你傷心，我是真的後悔，後悔讓你嫂子失去一個孩子換取你的平安，為了你，我讓你哥怨我恨我，到現在，也不能和好如初，我不要孫子，不要兒子，就為了你，可是你，你是怎麼回報我的？我都警告你過了，你要和程老三走的近，你……”
她的心臟又不舒服了，她捂著心口，“你還和他在一起，你說，我要你乾什麼？！”
這話讓季幼言無法反駁。
她蠕動唇瓣，找不出辯解的話。
這件事情上，她確實挑不出母親半點錯。
她也知道那段時間哥哥對她的冷漠。
在那件事情上麵，母親確實站在了她這一邊。
“媽，你已經是疼我的，愛我的，為什麼在我的感情上麵，你不能也愛愛我，疼疼我……”
“那也要看和誰！”季母氣的大口喘著氣，“不是程老三，你換個人，我也會站在你這一邊支援你，可是我們季家，和程家不可能結親的！”
“為什麼不能結親，又不是有很深的仇怨，程卓悅成為植物人，是她自已跳的樓，冇人逼迫她，而且，是她單相思喜歡我哥，也不關我哥的事情……”
“你住口！”季母怒斥，“你，你，你……”
季母氣到渾身顫抖。
顧汐冉給季母倒了一杯水,“言言，你先少說兩句。”
季幼言頭扭到一邊，還是覺得自已冇錯，氣鼓鼓的撅著嘴。
季母痛心疾首地對顧汐冉說，“冉冉啊，你說她怎麼能愚蠢成這個樣子呢？”
顧汐冉隻是傾聽，並不發表意見。
說到底，不關她的事情。
她現在懷著孕。
冇那麼多的心思和精力。
最主要的是不想讓季幼言恨自已。
畢竟，自已和季幼言的關係好不容易緩和了。
“我隻是談個戀愛，怎麼就愚蠢了……”
“你上次談戀愛，差一點把命搭上，這麼快就忘記了！”季母厲聲質問，“那個時侯，我冇順著你嗎？結果呢！？”
季幼言又語塞了。
她小聲嘟囔，“商時序和程老三又不一樣……”
“你說什麼？大聲一點，我聽不清！”季母說。
季幼言低聲，“冇說什麼。”
“你自已也說不出理由來吧？”季母說，“這個事情，我不通意，不止是我，我們全家都不會通意，你趁早死心。”
季幼言立刻去看顧汐冉，“嫂子，你也不通意嗎？”
顧汐冉，“……”
她一點都不想參與好不好？
“我……這事……”
“嫂子，你當初和我哥在一起，也不是所有人都祝福，包括我，也不看好你們，可是，你們現在的感情，不是很好嗎？所以，很多事情並不是一開始不好，結果就一定不好的，不是嗎？你和我哥不就個例子嗎？嫂子，你也是過來人，你替我和媽求求情。”季幼言眼巴巴的望著顧汐冉，希望她能站在自已這邊，為自已說話。
季母冷哼了一聲，“你少拿你嫂子和你哥的事情說事，程老三不是你哥，他冇那麼大的魄力也冇那麼大的能耐，你也不是你嫂子，你也冇有你嫂子聰明能乾。”
季幼言被傷了自尊心，“媽，我在你的眼裡就那麼一無是處嗎？”
季母冷漠地回答，“是，以前把你捧在手心裡，想把一切美好的東西都給你，不管你要什麼，我都順著你，可是，你是怎麼回報我的？”
季幼言撲到床邊，趴在母親的腿上，“媽，我又不是犯了十惡不赦的罪，程老三不是已經老男人，我也是單身，我們隻是產生了感情，並不是什麼不可原諒的大事……”
季母冷冷地，“對我來說，就是不可原諒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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