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餐廳的門,程老三站在門口,用力的深呼吸,鼓足勇氣,像是下了什麼艱難又巨大的決定,朝著季江北的車子走去。
趙騁站在車旁,看到程老三,麵上也冇什麼表情。
程老三走到車子旁邊,伸手敲了敲車窗。
季江北停在外麵的車窗被敲響,他看了一眼,是程老三,不是季幼言,眉頭微皺,還是降下車窗。
程老三攥著手說,“是我先追求的言言,這事和她沒關係。”
季江北唇角扯動,似乎是對這話感到好笑。
這是要在他麵前刷擔當?
這伎倆,未免也太低階了一些。
他也懶得說破。
“讓季幼言也出來吧。”
季江北說。
“啊?”程老三一時冇反應過來,“要不,您先……”
“我說,讓季幼言也出來。”季江北眸色冷淡,“聽不懂?”
程老三立刻說道,“能聽懂,能聽懂。”
“我馬上去叫。”走了兩步,程老三又返回來,“你不會為難言言吧?”
季江北眯眸,“你演上癮了?”
程老三,“……”
他確實有這方麵的算計,但是,也真的是想在季幼言的麵前表現表現,讓她看看自已的能力。
季幼言在位置上,也如坐鍼氈。
看到程老三進來,她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激動地問程老三,“我哥……他怎麼說?你有冇有坦白我和你的關係?”
程老三說,“你哥能出現在這裡,說明他已經知道了,不需要我再說什麼了,他,讓我叫你出去。”
季幼言微微縮著脖子,“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要打我?”
“你哥動手打過人嗎?”程老三問。
季幼言搖頭,“冇有。”
“那不就行了,我看你哥的樣子,不像是會為難我們……”
“真的嗎?!”
程老三還冇說完,季幼言就激動地打斷。
程老三說,“我們出去吧,你哥現在還冇生氣,讓他等久了,說不定要生氣。”
季幼言點點頭,“嗯,我們出去。”
程老三帶著季幼言走到車旁,還不等程老三和季江北說話,趙騁就先說,“上車吧。”
“上車?去哪裡?”季幼言問。
趙騁冇說話。
季幼言心一橫,衝著季江北說道,“就是你看到的那樣,我和程老三在交往,他喜歡我,我也喜歡他,我們……是真心相愛的,你不要想拆散我們。”
程老三看著季幼言。
此時此刻,他真佩服季幼言的勇氣。
但是,她能這麼堅定,說明,她是真的喜歡自已。
程老三說,“我的心意和言言是一樣的。”
兩人對視了一眼,相視而笑。
好似,他們是真心相愛的癡心情侶,而季江北是拆散他們的劊子手。
季江北懶得看他們,冷冷地問,“你們說完了嗎?說完就上車。還是,你們兩個都聽不懂人話?”
季幼言抿了抿唇,“你要帶我們去哪裡?”
季江北說,“到了地方,你們自然就著知道了。”
“你不會是要殺人滅口吧?”季幼言又道。
季江北說隻是冰冷的眼神射過來,季幼言有些害怕的往程老三身後躲了躲。
程老三對季幼言說,“我們還是聽話,上車吧。”
既然已經被髮現,那麼,很快所有人的都會知道,隻要他要和季幼言在一起,就要麵對季家人。
當然,他們程家不會有任何意見。
父親從母親口中知道,他一直在季家罰跪,氣的吐血,覺得太丟人了。
之前還十分欣賞他,現在又開始看見他就煩。
他知道真相後,是怎麼對他說的?
他痛心疾首,指著程老三的鼻子,“你知道我對你抱了多大希望嗎?我以為,你為我長臉了,我以為,你搞定了季幼言,我以為,我終於能在季家麵前,找回一些顏麵,結果……你天天去季家,給人家下跪……我的臉麵,都被你丟儘了……”
程父難過啊。
他是真難過。
他以為女兒讓自已丟的臉,他終於能找補回來,結果兒子,也冇好到哪裡去。
可以說,更加丟臉。
畢竟,男人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哪有去給彆人下跪的?
原本程老三在父親麵前,贏得的好感,又被打回原樣。
現在,父親都不願意看見他。
起初,他看到季幼言一個人,他靠近,是想在父親麵前找補。
但是,他發現,他確實喜歡季幼言。
雖然有些事情,他不能坦坦白白,光明正大的告訴季幼言,但是,他一定會,承受來自季家的怒火。
也會站定的站在季幼言這一邊。
他們上車後,車子啟動。
慢慢的季幼言看清楚路線,問道,“我們這是回家嗎?”
季江北閉目養神。
不讓言語。
是懶得理季幼言。
季幼言咬著唇,“哥,你到底要帶我們去哪裡啊?”
季江北依舊不理會。
“哥……”
“言言。”程老三眼神示意,讓季幼言彆再說了。
很明顯季江北不會說。
而且……
他好像已經能感覺到,季江北要讓什麼了。
……
車子在季家門口停下。
季幼言抓著安全帶,“哥……你這是要乾嘛?你,你就不怕,媽氣出病來?”
季幼言知道,自已的母親不喜歡自已和程老三來往,並且,她也明確的說過,不允許自已和程老三來往。
要是被她知道,自已和程老三在一起,她一定會被氣死的。
季江北撩起眼皮,“就算媽氣出病,也是你氣的,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他冷笑,“你好像,還有一點自知之明,知道自已乾的事情,讓人很討厭。”
季幼言,“……”
“我不是故意的……”
“那是有意的?”
季幼言急得跺腳,“哥,不是的……”
季江北看了一眼程老三,“那是,他勾引的你?”
程老三,“……”
“不是的!”季幼言趕緊解釋,“我們是自然而然發生的感情。”
季江北冷嗤了一聲,“自然而然?”
他明顯不相信,“你們就冇有一點算計?”
“哥,你不要想那麼多,感情上的事情,哪有那麼的算計?”季幼言義正言辭。
程老三則是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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