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現在季幼言和程老三真的在一起了,一定會讓季家掀起風波,畢竟……季母現在對程家意見很大。
至於季母和程家有冇有內情,她不知道,她除了和季江北出去透透氣,偶爾和蘇微微見一麵,她幾乎天天在家養著。
她自已一個人很少出去。
畢竟這個孩子對她來說很重要,她自已也很注意。
顧汐冉說,“我知道。”
她不會管這件事情。
但是她會告訴季江北。
她不知道季江北知不知道,但是還是要和他說一聲,省的他被矇騙在鼓裡。
至於怎麼解決,季幼言是不是真的在和程老三談戀愛,她就不管了。
蘇微微哄著自已的兒子,話卻是對顧汐冉說的,“你這個婆家妹妹,還真是不讓人省心。”
顧汐冉隻是笑笑。
和蘇微微分開,顧汐冉坐在車裡,周曉開著車,路線是回家的方向,顧汐冉說,“去公司吧。”
“啊?”
周曉回頭。
她似乎是冇聽清楚,又或者是覺得意外。
顧汐冉每天的行程都很單調。
但是,冇有完全冇有去找過季江北。
這段時間季江北還挺忙的。
“我有事,不回家。”顧汐冉說。
周曉點頭,回答,“好。”
前麵路口她調轉了方向。
不一會兒車子開到公司門口。
顧汐冉下車,周曉跟著她一起進去。
畢竟,周曉是顧汐冉的保鏢,季江北要求她貼身跟著顧汐冉。
趙騁見到顧汐冉,十分的意外。
“太太,你怎麼來了。”
顧汐冉問,“他忙嗎?”
趙騁自然知道這個‘他’是誰。
“忙,開會,要不,您先到季總辦公室等一下?”趙騁說。
顧汐冉點了點頭,“好。”
趙騁引著顧汐冉來到季江北的辦公室。
顧汐冉在沙發裡坐下。
趙騁讓人端來茶水。
顧汐冉隨便拿起桌子上一本財經雜誌翻開看。
“他什麼時侯能開完會?”她問。
趙騁看了一眼時間,回道,“大概半個小時吧。”
顧汐冉點了點頭,“彆去告訴他我來了,省的打擾他工作。”
她來找季江北是有話要說,但是也不是特彆的著急。
趙騁點頭,“好的。”
“有什麼事情,隨時叫我。”趙騁說。
顧汐冉說好,就在趙騁要走的時侯,顧汐冉問,“季幼言的工作,是不是你安排的?”
畢竟他是季江北信任且得力的助理。
季幼言工作的事情,也應該是他安排的。
趙騁說,“是。”
“她現在還在上班嗎?”顧汐冉問。
趙騁很肯定的回答,“是,她在上班。”
聽到趙騁這麼肯定的回答,顧汐冉抬起頭,有些意外,又有些震驚,趙騁竟然這麼自信。
“這麼肯定?”
趙騁點點頭,“我每天都會打廠長的電話,詢問大小姐上班的情況,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收買了一個員工,他每天會給我發大小姐去上班的照片畫麵。”
顧汐冉盯著趙騁。
他這麼聰明的人,竟然以為這樣就萬無一失了。
人他可以收買,那麼,季幼言也應該可以收買。
所以……
現在的情況是,季幼言很可能知道趙騁收買的人是誰,在讓那個人給趙騁傳假訊息,她根本冇有老老實實吃苦磨鍊,而是在偷偷的和程老三交往?
顧汐冉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怎麼了嗎?”趙騁見顧汐冉的臉色好像有點不對勁兒。
顧汐冉說,“冇什麼。”
她冇有和趙騁說,省的打草驚蛇。
她準備告訴季江北,看季江北怎麼處理。
就像蘇微微說的,她最好不要插手。
“你去忙吧。”顧汐冉說。
趙騁轉身出去,把房門輕輕關好。
顧汐冉又翻了幾頁雜誌,財經類的她不感興趣,有些東西她也不懂,不感興趣,就看不下去,索性就不看了。
她起身走到書架前找書,找了一會兒,找到一本關於法律的書籍,她抽出來,走到沙發前坐下看。
是她感興趣的書籍,看了之後時間也過的快。
她看的正入神時,房門響了。
她回頭,就看到季江北扯著領帶走進來。
大概是從趙騁嘴裡已經聽說顧汐冉來了,所以季江北冇驚訝。
他說,“怎麼不讓人告訴我。”
顧汐冉放下書籍,站起來,“不想打擾你工作。”
季江北走過來,笑著圈著她的腰,“是來接我下班的嗎?”
顧汐冉笑著,玩笑說,“是啊。”
季江北很開心,他抬手捏了捏顧汐冉的臉頰,“是不是,我這陣子忙,冇那麼多時間陪你,你在家太無聊了?”
說完他又響起什麼,“你今天不是蘇微微有約嗎?這麼快回來了?”
他還以為顧汐冉和蘇微微好久冇見了,會多呆一會兒呢。
顧汐冉是想和蘇微微多呆一會兒的。
吃完飯,他們是準備去看電影的。
但是因為,看見季幼言和程老三在一起,她就冇心思了。
“嗯,想你了,我就提前回來了。”顧汐冉圈著他的脖子,下巴微微揚起,直視著他的眼睛。
季江北俯身低頭正要親吻她的唇,顧汐冉說,“我和蘇微微一起吃飯的時間,看到言言了。”
季江北低頭的動作停止,他抬頭看著顧汐冉。
“她現在,不應該在上班嗎?”季江北說。
顧汐冉說,“這件事情,不應該問你嗎?”
季江北這陣子忙,根本冇時間去管季幼言,他把事情交給趙騁以後,就冇過問過了。
“言言和程老三在一起,當時兩人,舉止還挺親密的。”顧汐冉點到為止,但是也足以讓季江北明白。
季江北的臉色明顯難看起來,剛剛見到顧汐冉那種放鬆的愉悅被衝散。
他沉著嗓子,“不讓人省心。”
顧汐冉心裡想,那還不是你妹?
季江北鬆開顧汐冉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摁下內線,很快電話接通,他沉聲,“來我辦公室一趟。”
很快趙騁推門進來,“季總。”
“季幼言現在在乾什麼?”季江北眼神冰冷地看他。
趙騁心裡打鼓,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因為剛剛顧汐冉也問了季幼言的事情,現在季江北也在問,而且臉色還難看,明顯是很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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