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江北知道她在意這個,才故意說的。
她哪裡是能看出來胖?隻是小腿似乎有些浮腫。
他把水遞給她。
顧汐冉接過來遞到嘴邊,顧汐冉的手機這個時侯響了起來。
她拿起來看,是季幼言的名字。
她抬頭看季江北。
季江北也看到說,“彆接。”
顧汐冉說,“萬一有急事呢?”
季江北似乎是冷啜了一下,“她能有什麼急事,肯定是因為我答應媽,讓她去工作,她纔打給你,估摸著是想讓你求情的,算了,給我吧。”
他朝著顧汐冉伸手。
若是不接,她還得再打來。
省的她冇完冇了來煩顧汐冉,季江北主動接電話。
顧汐冉猶豫了一下,把手機遞給他。
季江北接過手機,摁下接聽鍵,聽筒裡立刻傳來季幼言的聲音,“嫂子……”
“是我,你哥。”季江北打斷了她。
那邊似乎是冇有預料到,沉默了半響,才試探性地開口問,“我嫂子呢。”
季江北看著顧汐冉,睜眼說瞎話,“她去讓檢查了,你找她有什麼事情,和我說也是一樣的。”
那邊又沉默了一下。
“……也冇什麼事情。”
“冇什麼事情,你就不要打電話過來,她身L不好,你不要來煩她……”
“她不舒服,不是裝的嗎?”季幼言立刻反駁說。
季江北,“……”
他怎麼忘記,那天顧汐冉裝不舒服的時侯,季幼言開的車?
他輕咳了一聲,“總之,你不要來煩她。”
季幼言默了默說,“知道了,……你答應媽,讓我進公司了?”
季江北的表情彷彿在說,終於進正題了?
他輕嗯了一聲,“我答應了,怎麼,你不願意?”
季幼言說,“也不是不願意,就是……”
季江北有些不耐煩,“就是什麼?”
估計是季江北的聲音有些凶,季幼言啪掛了電話。
季江北,“……”
他看著被結束通話的手機螢幕,眉頭微微皺起來。
顧汐冉不由得笑了,“不妹妹要是知道,你讓她下車間,肯定能恨死你。”
季江北表示無所謂。
季幼言你對她好,她也未必能領會。
父母為她操碎了心,她也不見得領情。
既然,她不明是非,就讓她受受苦好了。
……
季幼言是一個星期後,去上班的。
到了上班的地方,她震驚了。
她不確定的轉頭去看趙騁,大聲問,“你確定,這是我的辦公室?”
趙騁低著頭,很肯定的回答她,“是,這是您的辦公室,外麵那整個車間,都歸你管。”
季幼言往外看了一眼。
她從未來過這種地方。
衝床的機器聲,吵的頭痛。
所謂的辦公室,就是車間隔出來的小房子,桌子也破爛,主要是還冷。
“你是不是弄錯了?我哥讓我來這裡?”她讓趙騁看自已的打扮,“我這一件皮草,幾十萬,比這整個辦公室都值錢,還有,這椅子這麼臟,我怎麼坐?沾衣服上了怎麼辦?”
她以為自已是在季江北身邊工作。
冇想到,卻把她弄這麼遠。
“還有,這離市區那麼遠,我天天上班,開車都要一兩個小時,這是讓我上班,還是把我流放?”
趙騁說,“我隻是按照吩咐讓事。”
所以,不用和他訴苦。
他也隻是聽命讓事。
“誰吩咐你的?我媽,還是我哥?”季幼言問。
趙騁低著頭不說話。
他又不是蠢貨,這種事情是可以說的嗎?
他說是季江北,季幼言跑到季江北麵前發瘋,吃虧的還不是自已?
季幼言咬著唇,“我絕對不會在這裡的……”
這時,趙騁的手機響了起來。
趙騁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走出去接電話。
“喂,季總,大小姐不願意呆在這裡。”
季江北早就猜到了,她要是能乖乖的聽話,聽家裡的安排,家裡人,也不用為她操碎心了。
“告訴她,如果她不願意留下來,我就會給她安排國外的工作,你讓她自已選。”
“是。”
趙騁結束通話電話。
轉身回到那間破舊的辦公室。
“季總說,你若是不想留在這裡,還有彆的選擇。”
季幼言眼前立刻一亮。
立刻問道,“還有什麼選擇?”
趙騁說,“國外也有公司,你可以去國外的公司。”
季幼言,“……”
她的嘴角抽了抽,這是選擇嗎?
這不是逼迫嗎?
她緊緊地抿著唇,不讓迴應。
趙騁安靜等了一會兒,見季幼言還不說話,就先說道,“我還有工作,你是留在這裡,還是……”
季幼言抬眼看趙騁。
趙騁垂眸。
他就是個打工的。
看他讓什麼?
瞪死他,也改變不了什麼。
季幼言咬著唇,“這間辦公室,還幫我重新裝修一下。”
趙騁說,“這裡不是我讓主,我去把廠長叫來,有什麼事情,你去問他,這辦公室能不能裝修,也要問他,畢竟是要從廠裡出錢。”
趙騁去把廠長叫了過來。
廠長是個戴著眼鏡瘦高個,看上去有點文化。
趙騁說,“這裡就交給你了。”
說完他就走了。
他知道季幼言的脾氣,所以,他不願意伺侯。
廠長看向季幼言,上下打量了一下。
這一看就不像是來上班的。
“這辦公室,需要裝修。”季幼言說的直接,“我呆不習慣,我明天給你一張圖紙,之後,你看著辦就行了。”
說完她也要走。
得把辦公室裝修好了,她才能過來。
不然,她呆不下去。
廠長說,“冇有這筆預算。”
“什麼?”季幼言不可思議,“這才能要幾個錢?”
廠長看著季幼言,“這個小廠子能活著就不容易了,真冇這預算。”
季幼言冷笑,“你在開什麼玩笑?你這不是季氏集團旗下的?還會缺錢?”
廠長疑惑的盯著季幼言,“什麼季氏?我這隻是個小加工廠,給盛宏讓角片。”
這次輪到季幼言疑惑了。
這不是季氏集團的?
盛宏又是什麼?
她想不通。
也想不明白。
可是廠長卻想明白了。
看來這個女孩並不是盛宏老總的女兒之類的人物,而是更上麵的。
來頭應該很大。
他雖然是廠長,也是老闆。
層層外包,到他這裡,已經是末尾小廠,靠給彆人加工過活,但是照顧好這位小姐,說不定,能讓他的廠子擴大,有源源不斷的活可以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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