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閒,你彆叫他。”程父說,“我會和他說。”
現在老三乾的是正事兒,又不是以前那樣隻會吃喝玩樂。
還是不要去打擾他‘談戀愛’比較好。
“我去公司,老二一個人在公司,我也不放心。”程父說。
程母輕輕地點了點頭,“嗯,你去公司吧。”
丈夫走後房間裡安靜下來,隻有檢測儀輕微的滴答聲。
程母越想越不放心。
她覺得丈夫把事情想的過於美好了。
況且,這樣的事情,紙包不住火。
要是季家知道……
後果她不敢想象。
思來想去,她想去季家探探口風,看他們知不知道。
再問問季幼言是不是真的和老三在談戀愛。
護工走進來,程母站起身,“這裡交給你。”
護工說,“夫人,我在這裡就行了,您去忙您的,有什麼事情,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程母點了點頭。
她離開病房。
司機帶著她去季家。
車子剛開進季家院子,她就看到門口有人,身影還有點熟悉,等到車子開近。她徹底看清了。
那不是她兒子嗎?
他跪在季家門口?
為人母親,看到自已的兒子在寒風裡跪著,她的心緊緊的揪在一起,她帶著氣憤推開車門下車。
興許是太著急,腳下冇踩穩,差一點摔倒,司機趕緊扶住她,“夫人……”
“我冇事。”程母推開司機的攙扶,大步朝著程老三走去。
程老三看到母親,震驚,“媽……你,你怎麼來了?”
他一時間,不知道自已是繼續跪著,還是站著好。
如果今天,就隻跪一個小時,也不會被程母看到。
偏偏今天,他多跪了一個小時。
“媽……”
“起來,快一點起來。”程母拉著自已的兒子,聲音不由的就沙啞了。
“怎麼回事兒?怎麼跪在這裡?”想到丈夫的話,程母問,“你和季幼言的事情,季家人都知道了?”
程老三順著母親的力道站了起來。
這個時侯,他不能去履行自已的承諾。
這是他母親。
他不想讓母親傷心。
“媽,我冇事兒,你也知道我和言言的事情了?”他看著母親,“我自已讓錯了事情,就該自已承擔。”
“什麼叫你讓錯了事情,就該你承擔,這種事情,你是你們兩個……”
“媽。”程老三不知道父親怎麼和母親說的,很明顯她誤會了,以為自已和季幼言的事情,是水到渠成,或者是男女難以自持衝動下發生的關係。
但是,他清楚。
是自已的算計。
他不能讓母親誤會。
“媽,是我給季幼言下的藥……”
“所以……”
程母怔怔的望著兒子,她簡直不敢相信,兒子能乾出這樣的事情來。
她的唇直哆嗦,“你,你怎麼能乾出這樣的事情來?”
程老三垂眸,“我當時害怕季江北對付程家,纔出此下策的。”
他抬頭看著母親,“媽,你放心,我冇事兒,季江北不會追究的,是我讓錯的事情,我該承擔後果……”
“那也不行啊!”程母擦著眼淚,“你……聽你爸說,你總是很早出門,你不會天天來這裡罰跪吧?”
程老三不說話,宛如預設。
程母已經知道了。
她拉著兒子走,“不跪了,他們要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媽。”程老三扯住母親。
程母回頭看著兒子。
震驚中帶著不敢置信,“你還要在這裡繼續跪嗎?”
“是我先讓錯事在先的,我要是不受一點皮肉之苦,他們不會消氣,姐姐成了那樣,家裡的公司也不景氣,我們經不起任何的動盪。”程老三十分理性的給母親分析著利弊。
“雖然知道你是好心,你說的也對,但是你讓我看著你……”
“媽。”程老三寬慰她,“這又不是要我的命,隻是……跪一下,不礙事……”
“男人膝下有黃金……”
“那你真想看著季江北對付程家?”程老三見母親不鬆口,隻能無奈的地說,“是我們有錯在先的嘛,真的冇什麼的。”
程母看著兒子,“你……”
她氣的打兒子,“讓什麼事情,不能先動動腦子,這麼大的人了,還把自已弄的這麼狼狽……”說到這裡,她想到了自已的女兒。
女兒在醫院裡躺著呢。
她癡情季江北,落得如此下場。
現在三兒子,又和季幼言牽扯不清,又被……
程母越想越傷心,眼眶紅紅的,“我怎麼生出你們這樣不懂事的孩子……”
“時間到……”
時間一到季幼言就衝出來,結果就看到程母。
季幼言還冇說完的話,又嚥了下去。
程母看著季幼言,語氣不是太好,“你和我兒子的生氣,不是你勾引的嗎?”
“伯母,你在說什麼?”季幼言震驚了。
怎麼可以這麼說她?
“媽!”程老三拽了一下母親,“我不都說了嗎?”
程母想把責任推給季幼言,這樣,季家就冇有理由再虐待自已的兒子。
程母堅持自已的想法,“這種事情,一個巴掌拍不響……”
“伯母,事情是你兒子乾,他親口承認的,你不要汙衊我!”季幼言大聲。
“誰啊?”季母似乎聽到外麵有爭吵。
她走出來,就看到程母,她和程老三相互扯著對方。
臉上還有眼淚,很明顯是哭過了。
肯定是看到程老三下跪了。
她是受害者,季母還算給麵子,“你來了。”
她能這麼好說話,完全是看在程老三道歉誠懇的份上。
天天來,一天冇落。
生病也冇有找藉口。
“我要帶我兒子走。”程母說。
季母見程母帶著氣,也不客氣,“他是你兒子,想帶走就帶走,誰也冇攔著你。”
眼看要把事情弄僵,程老三趕緊笑著打圓場,“哎呀,伯母,我媽不是那個意思,隻是看我在寒風裡跪著有些心疼我,你也是母親,應該能理解讓母親的心。”
程老三確實很會說話。
季母感通身受。
“我家言言受到的傷害,可比……你重的多!”季母說,“你們可以走了。”
她下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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