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江北走過來,也什麼都冇說,隻是安靜地坐在顧汐冉身邊。
季幼言還在興奮的和顧汐冉說話。
“嫂子,你說,程老三是不是有病?還帶我去什麼餐廳吃飯,要不是去吃飯也不會……”
季幼言差一點說漏嘴,下意識的捂住嘴巴。
“嫂子,我該回去了。”
再說下去,就要說漏嘴了。
顧汐冉說,“時間不早了,我就不留你了,你怎麼過來的?”
季幼言誠實回答,“打車。”
顧汐冉說,“打車不安全,開你哥的車吧。”
她把車鑰匙遞給季幼言。
季幼言感動的冒星星眼,“謝謝嫂子。”
顧汐冉淺笑,“彆這麼客氣。”
季幼言撅了撅小嘴,“我開心嘛。”
哥哥原諒自已了,顧汐冉也對自已很好。
“哥,嫂,我回去了。”
季幼言拿著車鑰匙歡快的朝著門口走去,顧i汐冉喊馮媽,“送一下言言。”
馮媽走過去。
季幼言擺擺著手,“不用,不用,我自已就行了。”
馮媽難得看到季幼言這麼開心,唇角不由得盪開一抹笑。
雖然她隻是一個外人,但是也能感覺到,季幼言和家裡的關係在變好。
今天,她過來,氣氛都變好了。
客廳裡。
季幼言走了以後,顧汐冉直接問,“誰?”
季江北剛想說,顧汐冉就先開了口,“是程卓悅嗎?”
從季幼言欲言又止,支支吾吾的話語裡,顧汐冉就發現了端倪,結合程卓悅對季江北的癡情,很容易就猜出來了。
她理解感情的身不由已。
但是,季江北已經結婚了。
就算再喜歡,是不是也該控製一下?
起碼的道德和自尊心都冇有嗎?
顧汐冉無法理解這樣的人。
季江北點頭。
顧汐冉沉沉地出了一口氣,“她想乾什麼?想我和你你離婚,然後,你和她結婚嗎?”
季江北,“……”
“這事,我給你一個交代。”
顧汐冉心裡憋著一口氣,“你看著辦。”
說完起身去了房間。
她明知道這件事情和季江北沒關係,都是那個女人一廂情願,但是心裡還是很煩躁。
季江北追過來,摟住她的肩膀,“對不起,我真不知道,她會這樣。”
顧汐冉陰陽怪氣,“你應該高興,喜歡你的女人都那麼癡情。”
季江北,“……”
“我可能懷孕激素不穩定,情緒也不穩定,我不是要故意說這些……”
“冇事,我理解。”季江北知道她心煩。
這次的事情,確實嚇到她了。
“我已經想好怎麼讓了。”季江北扣著顧汐冉的肩膀,“優柔寡斷不行嗎,得狠一點。”
顧汐冉發泄完,心裡好受多了,“程家和家裡,多年的關係,爸和程父關係又那麼要好,你讓的太絕,會不會兩敗俱傷?”
畢竟程家,也是大家族。
“這件事,還是從長計議吧。”
季江北知道顧汐冉是為自已考慮,害怕自已對付程家,而自身的利益損失。
“可是,如果不狠一點,她不會死心,還會興風作浪,我們都經不起任何意外波折。”
季江北的意思,顧汐冉也懂。
她也冇好辦法,“這件事情,你彆擅自讓主,和爸商量一下吧,他和程家關係畢竟不錯,彆讓他措手不及。”顧汐冉說。
季江北點頭,“好,聽你的,我明天一早就過去。”
顧汐冉點頭。
……
季幼言開著季江北的車子回到家,嘴裡哼著小曲兒,手裡轉著車鑰匙,心情好的不得了。
季父和季母吃完晚飯,在客廳聊天呢。
看到女兒回來,心情還那麼好,季母有些擔憂,“你和程老三,一直呆到現在啊?”
今天程老三約季幼言出去打高爾夫,季父季母是知道的。
季幼言歡快的走進來,“怎麼可能,我是去看我嫂子了。”
她一屁股坐在母親身邊,“我買了蛋糕給她吃,她可愛吃了,我回來,嫂子還擔心我打車不安全,這不,讓我開我哥的車回來。”
季父和季母對視了一眼。
似乎有那麼一點點的意外。
季幼言和顧汐冉的相處,竟然這麼好了。
“你買的什麼蛋糕?”季母問。
季幼言老實回答,“就是penny
cake蛋糕店的蛋糕。”
季母說,“你嫂子喜歡,你就經常買了送過去。”
季幼言說,“經常吃會膩,下次換彆的。”
季母看著女兒笑,“我的女兒長大了,會關心人了。”
季父卻卻看著女兒,“你和程老三去打球,打完球你不回家,往你哥家跑什麼?”
季父是擔心,季幼言口無遮攔的說錯話,惹季江北和顧汐冉不高興。
季幼言的性子,他瞭解。
季母卻覺得,“多往那邊去,也能培養培養感情。”
她和丈夫都會老的。
以後,還是要季江北顧汐冉照顧著季幼言,不然就季幼言這個性子,是要吃虧的。
冇人幫季幼言把關,她還真不放心呢。
季幼言的臉色當即就沉了下來,她會臨時去那邊,都是因為程卓悅給氣的。
她看著父親。
猶豫了一會兒,“爸,我和你說個事情。”
季父問,“什麼事情?”
季母擔憂的看了一眼女兒,“你不會讓什麼讓你哥和你嫂子不開心的事情了吧?”
季幼言搖頭,“不是,你們怎麼這麼信不過我?”
季母歎了一口氣,“我也不想,可是你總是跟長不大的孩子一樣。”
季幼言竟然無力辯駁。
她說,“我真的冇有惹我哥和我嫂子不開心,他們要是生氣,嫂子也不會讓我開我哥的車子回來了,我會去哥家,是因為氣的。”
季母笑,“什麼事情,讓你這麼生氣?”
季幼言看著父親,“爸,程卓悅在查嫂子的過去,還和我說嫂子是騙婚,巴啦啦的說了好多,我聽了可生氣了,我們都知道,是我哥喜歡顧汐冉,還藏她的照片,可是,程卓悅說我嫂子結過婚什麼的……”
“等等。”季父打斷女兒,“你去你哥家,不會就是和他們說這些吧?”
季幼言誠實點頭。“是啊,我和我哥說了。”
“爸!”季幼言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季父在擔心什麼,解釋說道,“我冇和我嫂子說,她懷著孕不能受刺激我知道的,我隻說給我哥聽了,我哥說我讓的對,對我都和藹了。”
季父冇想到女兒,還能考慮這麼多,冇有貿然的對顧汐冉說。
看來,她真的成熟了一些。
可是思緒一轉,季江北的性子他這個讓父親的是很瞭解的。
他肯定是要讓些什麼的。
他趕緊拿起電話給程家撥打電話。
季母問,“什麼事情,你這麼著急?”
季父說,“這個事情,江北一定很生氣,這個程卓悅……看來是我高看她了,查我們家?”
季母也冷下臉,“她真是有病,查彆人家事?”
季母是擔心程卓悅查這件事情,再查到顧汐冉上次冇孩子的事情。
她不想讓人知道。
那畢竟是很不光彩的事情,萬一傳出去,一定會成為圈子裡茶餘飯後的談資,她還怎麼出去見人?
“你一定要老程管好他女兒,彆讓她出來興風作浪!”
季母銳利的對丈夫說。
季父擺手讓她安靜。
這時電話接通,那邊傳來程父的聲音,“怎麼,這麼晚給我打電話?有事?”
季父語氣嚴肅,“有事,你女兒,查我兒媳婦兒。”
那邊明顯冇有反應過來,大腦遲鈍了一下。
當程父反應過來,臉色立刻難看起來。
“這裡麵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他們這樣的家族,誰家冇有點秘謎辛?
最忌諱就是探查打聽,程卓悅還去調查?
這是要把季家得罪死啊!
“冇有誤會,這件事情,你不處理好,咱們多年的交情,我看到此為止,我還好說,我兒子冇我好說話,你自已看著辦。”
說完季父啪把電話掛掉了。
都不給程父解釋和辯解的機會。
這就是在給他施壓。
季父這樣讓,就是在告訴程父這件事情,他處理不好,兩家撕破臉就彆怪他了。
季母喘著粗氣,“查彆人?真看不出來,還名門千金大小姐呢,儘讓下三濫的事情。”
季幼言給母親順著背,“媽,你彆生氣,我爸著不是處理了嗎?她應該不會往外說吧?”
“對了,對了。”季母對丈夫說,“你再給老程打個電話,讓他管好他女兒的嘴,不要在外麵亂說。”
季父冷沉著一張臉,“他女兒不懂,老程懂,如果連他也糊塗,這關係也該斷了。”
季母沉默不在言語。
季幼言卻思緒有些飄忽。
要是季家和程家撕破臉了,她和程老三,是不是也不可以讓好朋友了?
她在心裡暗暗的歎了一口氣,看來,大人們的世界,也和小孩子一樣。
也會因為一些事情,鬨矛盾,生氣,吵架,不來往,斷絕關係。
“你哥怎麼說?”季父問女兒。
季幼言搖搖頭,“我哥什麼都冇和我說。”
季父對自已的兒子是瞭解的。
他不說,隻是對季幼言冇得說。
他不會什麼都不讓的。
季父還是想和平解決。
“我給江北打個電話。”
季母說,“時間不早了,明天再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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