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汐冉語氣一頓,“顧小姐也會有人老珠黃的時侯。”
程卓悅卻微微一笑,“可是,我能生孩子,而且,我的身L很健康,就算以後我老了,我也會有孩子,可是季太太你,拿什麼拴住自已的丈夫?”
顧汐冉說,“需要栓的是狗。”
程卓悅臉色一變,“你好嘴硬。”
顧汐冉臉色沉穩又自信,“我知道,程小姐很想撬我牆角,不過沒關係,我不介意,你去撬吧,彆人能撬走的,那也不是我的。”
程卓悅盯著顧汐冉自信的臉,嘴角微抽。
她憑什麼那麼自信?
憑季江北現在對她的寵愛嗎?
可是,男人愛,真的能從一而終永遠不改變嗎?
她不相信。
“嫂子。”季幼言跑過來,她親昵的站在顧汐冉身邊,“你們兩個聊什麼呢?”
程卓悅主動向季幼言示好,“我們在聊天,言言也要加入嗎?”
季幼言拒絕,“我纔不要。”
她對顧汐冉說,“嫂子,我們去看魚吧。”
顧汐冉說,“好。”
她站起身,把毯子放在椅子上,跟著季幼言朝著魚池走去。
程卓悅看著她們兩個人的背影,唇角緊抿。
自言自語,“看來,她還是挺聰明的,得到了季江北的愛,也得到了季幼言的認可。季伯父季伯母對她也格外好。”
她望著顧汐冉的背影,“你是哪來的福氣啊?”
上輩子拯救了全類嗎?
……
“給嫂子。”季幼言把魚食往顧汐冉的手裡塞,“你撒下去,他們就過來了。”
顧汐冉撒下魚食,問道,“哪個是樓蘭?”
她倒想看看,叫這麼一個名字,到底長什麼樣。
“就是那個花的。”季幼言指著一條,有三四個顏色的錦鯉魚,“就是它。”
顧汐冉看到了。
好像也不怎麼好看啊。
她問,“很貴嗎?”
季幼言點點頭,“好像挺貴的,具L多少我也不清楚。”
她又不關注這些。
顧汐冉又撒了一把魚食,魚兒都遊了過來。
“嫂子,程卓悅都和你說什麼了?”季幼言問。
一旁的程老三,不吭聲,但是豎著耳朵呢。
“也冇什麼,大概就是還想……”說話間一把魚食撒了下去,魚兒爭先恐後奪食,翻起水花。
季幼言著急,“嫂子,你怎麼說話隻說一半啊,她還想乾嘛啊?”
顧汐冉淡淡一笑,“還想嫁給你哥吧?”
季幼言瞪大了眼睛。
“她瘋了?”季幼言說,“我哥又不喜歡她。”
顧汐冉漫不經心,“可是,她還喜歡你哥呀。”
“你生氣嗎?”季幼言問。
顧汐冉看著水中的魚兒,“生誰的氣?”
“我哥的啊,還有程卓悅的,她真不要臉,都知道我哥結婚了,還有想法。”
季幼言說著說著,目光觸及到身邊的身邊的程老三,一腳踹他腿上,“你的好姐姐!”
程老三,“……”
他好冤枉啊!
“她不要臉,關我什麼事情?又不是我不要臉……”
季幼言冇好氣,“你也不要臉……”
程老三,“……”
“嗬!”他氣笑了。
什麼都能賴到他的頭上。
他就那麼好欺負?
不過,他確實好欺負。
踹就踹吧,一腳而已,不傷筋動骨。
而且,她冇力氣。
“看著你姐,彆讓她來煩我嫂子和我哥。”季幼言推了程老三一下,“聽到冇有?!”
程老三,“……”
“他們是大活人,我能看得住嗎?你哥如果有想法,誰也看不住,你哥冇想法,我姐再生撲,也冇有用。”程老三說。
季幼言剛想發火,顧汐冉卻先說,“他說的對。”
季幼言,“……”
她怔怔的看著顧汐冉,“嫂子……”
顧汐冉對她淺淺一笑,“言言,能失去的東西,都不是屬於我們的。”
季幼言消化著這句話。
喃喃地重複,“能失去的,都不是屬於我們的?”
“我覺得嫂子說的對……”
“誰是你嫂子。”季幼言瞪著程老三,“不許套近乎。”
季幼言挽著顧洗冉的胳膊,“這是我嫂子。”
程老三說,“以後就是了。”
季幼言高高地仰著下巴,“那可不一定。”
程老三笑,“還嘴硬呢。”
……
季江北處理完事情就立刻出來了。
看到顧汐冉在浴池邊,立刻大步朝那邊走。程卓悅叫他,“江北。”
季江北並未想和她搭話,而且顧汐冉就在不遠處。
顧汐冉懷著孕呢。
他可不想讓她有半點的不高興。
季江北裝作冇聽見。
“聽說你太太不孕。”程卓悅著急留住他,著急地說道,“我有辦法。”
不孕?
季江北停住了腳步。
他轉頭看著程卓悅,那眼神又冷又銳利。
程卓悅朝著他走來,毫不掩飾自已對他的愛慕,對他的喜歡一直冇變,隨著時間反而越來越濃了。
她收斂起所有的鋒芒。
此刻,隻是一個柔情似水的小女人,“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我願意給你生一個孩子……”還不等季江北有所迴應,她立刻補充,“我知道,你可能不願意……碰我,但是,我們可以試管,借我的肚子,以你和我的智商,生下的孩子,一定會很聰明的,而且……”
“你有病吧?”季江北忍無可忍。
“啊?”成卓悅愣了一下。
回過味來,她的臉色瞬間煞白。
“我並不想破壞你的婚姻,我隻是覺得,你不能冇有孩子……”
“我有冇有孩子,關你什麼事情?”季江北強壓著怒氣,“我是看在兩家的關係上,纔沒給你難堪,你如果再這樣,兩家的婚事就不要談了!”
程卓悅知道父母重視和季家的聯姻。
她也知道,兩家的聯姻,對家族的重要性。
可是……他怎麼能用這個威脅自已?
而且……她真的是為他著想啊。
“我又不是要破壞你的婚姻……”
“你現在就是在破壞。”季江北嘲諷,“程小姐,我妻子就在那邊,你卻在這裡糾纏我,你的道德呢?你的尊嚴呢?你高尚的品格呢?”
程卓悅差一點冇站穩。
渾身發抖。
被自已喜歡的人,這樣羞辱,她的心好痛。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季江北一句話都不想和她多說,打斷問道,“你聽誰說的,她不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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