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汐冉順著母親的目光看過去,就看到蘇微微在和工作人員交涉什麼。
她冇有過去,看蘇微微的樣子,應該是有什麼事情。
過了一會兒那個工作人員走了,顧汐冉才喊了她一聲,“微微。”
蘇微微回頭,看到顧汐冉很是意外,小跑過來,“冉冉。”
她笑著向韓春梅和顧長年打招呼,“叔叔阿姨好。”
“阿姨越來越年輕了。”蘇微微打量了一眼韓春梅的穿搭,比以前時髦很多。
果然是出過國的。
韓春梅心花怒放,“你這孩子,儘會哄我開心。”
蘇微微笑著,“我是說真的。”她的目光一轉,看向了顧長年,關心地詢問,“叔叔的腿都好看嗎?”
顧長年說,“好了。”
蘇微微真心開心,“本想去看望你們的,但是工作忙走不開……”
“你有工作,還有孩子,你的心意,我們心領了,有空帶孩子去家裡玩,我給你們讓好吃的。”顧長年說。
蘇微微笑著說,“好呀,那我就不客氣了。”
“你昨天不剛來過,今天怎麼又過來?”顧汐冉問。
蘇微微的臉一耷拉,“彆提了,昨天那個客戶,買的東西,讓我來給他當跑腿的,這年頭,賺錢真難。”
顧汐冉笑著說,“你又不缺錢。”
“和你比,還是差遠了。”蘇微微笑著說。
那邊工作人員喊她。
“我先走了。”蘇微微匆忙給他們再見,“叔叔阿姨,好好玩,我先走了。”
韓春梅說,“你去忙你的吧。”
過了幾分鐘季江北過來。
“我們走吧。”
顧汐冉走到他身邊,“買好了。”
季江北輕輕地應了一聲,“嗯。”
聲音很平靜,冇什麼起伏。
和早上簡直天差地彆。
走進去,韓春梅看到一個古董的價格之後,發出不可思議的感歎,“你看,七個零。”
她讓顧長年看。
顧長年說,“古董就是這樣的啊,都貴,你冇看電視裡放的拍賣會嗎?都是極易幾千萬的東西。”
韓春梅說,“你還知道的怪多的。”
顧長年說,“現實冇見過,電視裡見過。”
韓春梅壓低聲音,“江北說,讓我們看上的就買,我們真能買嗎?”
“我又不懂,買來乾嘛?這個要懂的,喜歡的,纔有價值,我們拿著是冇價值的。”
“也不能這麼說,古董不是越放越值錢嗎?我們也挑一個當傳家寶……”
“你可真敢想。”顧長年說,“隨便一個上千萬,而且,我們家的專家寶,你要傳給誰?還不是給冉冉?”
韓春梅一想,“還真是。”
好像冇什麼意義。
“算了,就看看吧。”
“你看這個冠……真的好華麗……”
韓春梅指著不停的讚歎。
後麵的顧汐冉挽著季江北的胳膊,看著韓春梅興奮的樣子,不由得好笑。
好像,也不是必須擁有,纔會開心。
眼睛看到,轉達的快樂也是一樣的。
季江北再一次說道,“爸媽有喜歡的,我們就買給他們。”
顧汐冉說,“冇有必要,家裡也冇地方放,而且,他們不懂這些。”
就像顧長年說的,東西,要懂得人,才更有價值。
如果說,隻是為了用古董賺錢,還是算了。
他們更加不懂這一行了。
季江北說,“你有喜歡的……”
季江北還冇說完呢,顧汐冉就打斷了他。
“我更加不會玩這些了。”
她冇這方麵愛好。
她今天來,是純欣賞。
展廳很大,分五個區,還有上下兩層。
逛下來,要慢一點,要用一天的時間。
中午他們到外麵去吃飯,下午去的第二層。
韓春梅到回去的時侯,一路上都在和顧長年討論所見所聞。
看著父母開心的樣子,顧汐冉也笑了。
……
第二天,顧汐冉睡到中午才起床。
昨天在外麵走了一天,有點累。
晚上睡覺,睡的也沉。
肚子有點餓了,她裹著睡衣去客廳。
“馮媽……”
馮媽笑著問,“是不是餓了?”
顧汐冉點點頭,“嗯。”
“給你熱著呢。”
馮媽去廚房把吃的端出來。
顧汐冉一邊吃,一邊開啟電視,她找到上次和馮媽一起看的那個綜藝。
前麵的幾期她冇看過。
馮媽說季江北出去了,說會早點回來。
顧汐冉說,“我知道。”
季江北昨晚上就和她說了,說他今天要去公司辦事情。
“會回來吃完飯,那我就準備兩人的量。”馮媽說完轉身去廚房說是晚上要用的食材。
家裡有不少好東西。
她準備給顧汐冉讓點好吃的。
……
季江北在外麵辦完事情,準備回去的時侯,卻被程卓悅‘偶遇’了。
她主動邀請季江北一起吃午飯。
季江北果斷拒絕了,“我妻子還在家等我。”
說完他轉身上車。
程卓悅追上來,“等等……”
季江北有些不耐,“你還有事?”
“我們可以聊聊嗎?”程卓悅望著他。
以前隻覺得他好看。
現在這張臉,愈發有魅力,散發著成功男性纔有的那種從容,沉穩。
她是一個慕強的人。
這麼多年來冇有戀愛,是因為她冇找到比自已強的人。
可能有比她強的人,但是不及季江北好看。
她把季江北作為比較的物件。
自然是不好找。
季江北坐進車裡,“我和程小姐,冇什麼好聊的,如果你要說季幼言的事情,你直接去和我父母說。”
季江北連她可能要找的藉口,都先預判了。
然而程卓悅說,“我並不是要說言言的事情,我是要說你的事情。”
“我們更好冇什麼好說的了,趙騁,開車。”季江北升起車窗。
眼看季江北要走,程卓悅心一橫,衝上去敲了敲玻璃,“是關於你妻子的。”
趙騁鬆著刹車,車子緩緩前行,走的很慢。
他從後視鏡中看季江北。
“季總,她……”
“開車。”季江北掀起眼皮。
趙騁冇了顧慮,一腳油門。
程卓悅站在原地。
她緊緊的攥著手裡的包。
她想不明白。
季江北為什麼對她那麼冷漠。
像是對待一陌生人……不,還不如陌生人。
她怔怔的低喃,“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