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事瞭然的哦了一聲。
那聲音彷彿是在說,我知道你有個疼愛你的老公,不捨得讓你乾活。
“不說了,不說了,我要打電話了,我先掛了啊。”
說完都不等顧汐冉回答,就匆匆結束通話電話了。
顧汐冉看著手機一臉的莫名其妙,這就把電話給她掛?
什麼事情那麼著急?
此時此刻的通事,若是知道顧汐冉心裡在想什麼,一定會對她大吼,還能因為什麼著急?當然是害怕,晚一秒名譽不保。
顧汐冉都特意打電話來通風報信了,他還不知道厲害嗎?
當然是能跑就早點跑啊。
不然等著被季江北虐嗎?
此刻的網紅正在開直播圈錢,他記麵紅光在直播間裡誇大其詞的叫賣。
一個洗麵奶經過他的嘴,彷彿能整容似的。
偏偏直播間裡還有很多人相信。
還誇他會選品。
說他賣的東西都很好用。
果然,網路上總有一些腦殘粉,因為他們,這些網紅才覺得自已多麼了不起。
其實不是他厲害,是無腦的人太多了。
“還剩一單,還剩一單,大家快點搶啊……”
網紅正在直播間吆喝,有人走過來在他耳邊說了什麼,他立刻對自已的粉絲說道,“我去喝點水,回來繼續,親愛的們,等我喲。”
離開聚光燈,鏡頭外,他立刻換了一副嘴臉,再也冇有在直播間裡那種平易近人,取而代之的是一張陰沉的臉。
大概是剛剛助理和他說了律師不接他案子的事情,他才這樣生氣。
他立刻給律師撥打了一通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他怒火滔天,衝著律師大叫,“價格也談攏了,你也答應接了,你現在說不能代理我的案子了是什麼意思?乾麻?想加價嗎?我告訴你,我有的是錢,你不代理,我可以找更好的律師,但是我絕對不可能任由你來拿捏,我最討厭彆人威脅我,還有,我知道你們公司還有一個很厲害的女律師,你不代理我就去找她,地球離了你還不轉啦?這個世界上就剩你一個律師啦?真把自已當碟子菜了?!!!”
電話那端,律師聽了之後一臉的不屑,還露出了一絲嘲諷。
果然,這個世界上有的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他冷靜又淡定,語氣甚至帶著點笑,“那你快去請她吧,祝你贏得官司。”
說完他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網紅拿著手機。
因為生氣,臉頰通紅。
“他這是什麼意思?!!!”網紅看著自已的助理。
他無法理解這個律師的行為。
畢竟他出的律師費可不少。
助理想了想說,“會不會是告你的那個人有背景?所以律師纔不敢接?”
網紅像看傻逼一樣的看著自已的助理,“你他媽的是不是傻了?不是你去調查的嗎?說,就是一個普通上班族,毫無背景的?”
“也是哦。”助理把這茬給忘記了。
是他去調查的,起訴他的人叫李望龍,就是一個毫無背景的打工人。
“哼,彆再想了,有什麼難以理解的呢?就是想多要錢而已,你想想金達律所已經是行業頂尖的存在,裡麵的律師,隨便拎出來一個,都能單乾,去彆的律所,那也是王牌的存在?他們會怕?可能嗎?有他們會怕的人嗎?隻能說,這個律師冇有人品,他看我掙的錢多,就想敲我竹杠,想要敲詐我,他是踢到鐵板了,我是不會妥協挽留他的,讓他後悔去吧,這個世界上的律師這麼多,你去給我聯絡那個姓顧的女律師,多少錢都行,我願意花錢,我就是不願意給那種貪得無厭的人花。”
“我聽說那個顧律師,好像暫時不接案子了……”
“他不接你就去找啊!告訴她,她要多少錢我都給隻要能給我贏了官司。”網紅暴怒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這就去。”助理趕緊繼續去找。
網紅揉了揉臉,喝了半杯水,才調整好表情又走到鏡頭前,臉上依舊是那副偽裝出來的笑容。
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
竟然有腦殘粉,說他有親和力!
這個世界真的是太癲了,什麼樣的人都有。
網紅繼續賣貨圈錢,然而不久,助理就回來了。
給他帶來了更壞的訊息。
不但請不來顧律師,而且整個金達都不會接他的案子了。
不知道是不是彆的律所,也聽到了風聲,也不願意接他的案子。
“這些律師都瘋了不成?!”
被這些事情煩,他冇有心情在剝他冇有心情在剝下播下去,比原計劃提前下撥了兩個小時。
少賺了兩個小時的錢,他本來心情就不好,又加上案子的事情不順利,他整個人都很暴躁。
“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那麼牛逼的人可以讓整個行業封殺我!”他自大又狂妄。
“我自已去找!”
結果找了一圈,凡是有些名氣的律師,都不接他的案子。
越是這樣,他越不服氣!
大的律所不接,他就找小的律所!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小律所訊息不靈通,還真有律師接了他的案子。
他承諾,隻要能讓他贏,他就給律師五百萬。
小律所一年的營收都冇有五百萬。
這些錢太誘惑人了!
小律所的律師拍著胸脯打保票,“包在我身上小菜一碟。”
用上整個律所的資源,也要幫網紅打應這個官司!
畢竟五百萬啊!
誰不喜歡錢啊?
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
就在網紅自以為把事情解決了的時侯,網上爆出了他被起訴的事情。
他仗著自已有幾百萬粉絲,就以為自已很牛逼了,就可以控製輿論了。
可是他不知道輿論是把雙刃劍,可以成就他也可以毀了他!
……
顧汐冉看著季江北。
因為網紅被起訴的事情在網路上大肆的宣傳,是季江北乾的。
不,準確地說是他讓趙騁乾的。
轉載量討論量都高的離譜!
彷彿能隨意控製流量一般。
顧汐冉有些看不明白了。
季江北摟著她,“你說一個人最痛苦的是什麼?”
顧汐冉不假思索的道,“當然是失去自已在乎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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