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愛奴:瘋批大佬日夜囚寵上癮 > 第084章 你拿不動

第084章 你拿不動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三分鍾。

時間到的瞬間,臥室裏的空氣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

顧燼轉身。皮鞋踩在羊毛地毯上沒有聲響,他的步伐沉穩,像踏過無數次彈殼與血泊後形成的肌肉記憶。

他走到床邊,低頭。

劉菲菲咬著下唇,牙齒嵌進幹裂的唇肉,鐵鏽味漫上舌尖。枕麵洇出一片深色水痕,淚早就流幹了,但胸腔還在不受控地痙攣。

她沒有發出聲音。

三分鍾內完成了他的要求。

顧燼的目光掃過她紅腫的眼眶、麵頰上交錯的淚痕、蒼白得沒有血色的嘴唇。

驗傷。

和他審視那尊殘缺佛像時,同一種眼神。

“洗臉。換衣服。吃藥。”

三道指令。語調平穩,像念流水線上的質檢單。

他沒有等她回應。食指和拇指捏住她的下頜,力道卡在不會留下淤青的分寸上,擰過她的臉,檢查兩側。

確認沒有新增損傷後,鬆手。

從托盤上拿起白色藥片,碾碎,倒入溫水。銀勺攪動的聲音清脆而規律。

“張嘴。”

劉菲菲的嘴唇機械地張開。藥液灌入,苦澀衝刷過喉嚨,她嗆了一下,被他用拇指扣住下頜。

“吞。”

吞了。

他用指腹抵住她嘴唇,往下輕壓。檢查口腔。確認藥片全部嚥下後,遞上清水衝掉殘味。整套動作精確、冷硬,和喂牲畜灌藥沒有本質區別。

顧燼將銀勺放回托盤,拿起一塊疊得棱角分明的濕方巾。

不是遞給她。而是直接按在她臉上。

他的手掌覆住方巾,碾過她的眼眶、麵頰、下頜。不是擦拭,是抹除。抹掉她臉上所有不該存在的痕跡——淚水、狼狽、那些不被允許的情緒。

動作不重,卻沒有任何商量餘地。

方巾揭開時,她的臉頰被冰涼的水汽激得泛紅。

“站起來。”

她試了兩次,腿軟得撐不住身體。第三次,顧燼沒有等,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將她從被褥中提起來,另一隻手撈住她發軟的腰。不是攙扶,是把一件癱軟的物件擺正。

女傭無聲地推門進來,手裏捧著疊得整齊的墨綠色絲絨旗袍。

劉菲菲被帶進衣帽間。硫磺皂味還殘留在麵板上,新的旗袍裹上身體,絲絨貼著尚未癒合的藤條印,鈍鈍地疼。腳踝上的白金藍鑽腳鏈碰到旗袍下擺,發出細碎的金屬聲響。

她低頭看自己。

脖頸上的黑色皮革項圈,碎鑽折射出冷光,“顧燼”二字刻在死扣內側,貼著脈搏跳動。蕾絲手套包裹的手指微微發顫。藍鑽腳鏈鎖在踝骨上,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每一寸麵板都已經被標注了歸屬。

顧燼換了一套黑色西裝回來。袖口的黑曜石袖釦嚴絲合縫,腰間沒有槍套,但他從來不需要武器來製造恐懼。他本身就是。

“跟我走。”

他沒有說去哪裏。

但劉菲菲記得。他說過一句話。

“二號倉。”

---

莊園地下一層。

電梯是純鋼打造的,開門時金屬摩擦的聲音尖銳刺耳。走廊用慘白日光燈照明,光線打在灰色水泥牆麵上,把所有陰影都剔幹淨,無處躲藏。

空氣裏有鐵鏽味。很濃。

劉菲菲的腳步在高跟鞋和腳鏈的雙重束縛下走得不穩,每一步都踩在顧燼的影子上。他走在前麵,步伐勻速,不快不慢,像領著一條拴了鏈子的狗去巡視領地。

二號倉的鐵門敞開著。

裏麵的場景讓劉菲菲的呼吸在胸腔裏凝固。

一個人被反綁在不鏽鋼椅子上。鐵絲纏了七八圈,勒進肉裏,手臂上大片大片淤紫發黑。頭耷拉著,臉上的血和泥已經幹涸成硬殼,幾乎看不出五官。

但她認出了那雙鞋。

灰白色運動鞋。右腳鞋帶是藍色的,和左腳不一樣——因為原裝的白色鞋帶斷了,臨時用室友的藍色替換。

她認識這雙鞋。

在大學校園裏認識的。

那個人在食堂裏幫她占過座位,在圖書館幫她還過書,在考古實習的大巴上借過她充電寶。不是學長——是低她一級的學弟。

叫什麽來著?

她想不起來了。

這個認知比眼前的血腥更讓她恐懼。她想不起一個活人的名字了。那些屬於“劉菲菲”的記憶正在加速腐爛,被編號、項圈和冷杉氣息覆蓋、蠶食、替換。

顧燼站在她身後。他沒有進去。

“認識?”

聲音不大,從頭頂落下來。

劉菲菲的喉嚨發緊。她知道正確答案是什麽——每一次涉及舊日關係的盤問,錯誤回答的代價都刻在她骨頭上。

“不……”

“我再問一次。”

聲音平了半度。是那種暴風雨來之前的死寂。

劉菲菲的膝蓋軟了一下。她低下頭,指尖攥緊旗袍的袖口。

“認識。學弟。但……隻是點頭的交情。”

鐵椅上的人聽到她的聲音,猛地抬起頭。嘴裏塞著布團,眼睛腫成縫,但那縫裏擠出來的目光,對上劉菲菲的那一刻,拚命掙紮起來。鐵絲勒得更深了,血珠從手腕滲出來,滴在水泥地上。

他在求救。

用那雙她曾經在校園裏見過無數次的、幹淨的眼睛,向她求救。

劉菲菲的手抖得握不住袖口。

顧燼從她身後繞到身側。他沒有看椅子上的人。他隻看她。

“綁你進鐵皮車的三個人,”他的聲調沒有起伏,像在念一份清單,“兩個當場斃了。這是第三個。他負責開車。”

停頓。

“給九爺當了四年馬仔。被抓之前在西港碼頭替人運過三批u0027貨u0027。”

他說“貨”的時候,語氣和說“今天天氣不錯”沒有區別。

“這個人——”顧燼微微偏頭,“你校園裏認識的學弟,半年前被人從國內騙到金三角,還了三個月的債,還不清,就給九爺幹活。他知道你在我這裏。鐵皮車廂裏的攝像機,是他架的。”

劉菲菲的瞳孔驟縮。

她下意識後退了一步。後背撞上顧燼的胸膛。

他沒動。像一麵溫度極低的鐵壁。

椅子上的人發出含糊的嗚咽,腦袋瘋狂地左右甩動——在否認,或在崩潰。

顧燼抬手。

老陳從陰影中走出來,將一把黑色的尼泊爾軍刀平放在劉菲菲麵前的不鏽鋼推車上。刀身上還殘留著暗褐色的鏽跡——或者不是鏽。

“你有兩個選擇。”

顧燼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冷杉氣息灌入鼻腔,和走廊裏的鐵鏽味攪在一起,腥冷刺骨。

“一,你來。”

“二,我來。但我來的話——”

他的目光終於落在椅子上那個人身上。

“要比你來,慢得多。”

劉菲菲的腿徹底軟了。她往下墜,膝蓋磕在水泥地麵,痛感從膝骨炸開卻遠不如胸腔裏的窒息。

她跪在那裏,渾身痙攣般地發抖,卻發不出聲音。嗓子像被灌了水泥。

顧燼垂眼看她。

看她跪在灰色的水泥地上,墨綠色旗袍的裙擺鋪散開,藍鑽腳鏈在日光燈下閃爍——像一尊被強行安放在屠宰場裏的易碎瓷偶。

“看清楚了?”他問。

不是在問她要不要動手。那從來不是她能選擇的。

是在問她——看清楚了沒有。

看清楚外麵是什麽。看清楚那些她曾經認識的、幹淨的、在校園陽光下微笑過的麵孔,到了這片土地上會變成什麽。看清楚在這條食物鏈裏,不是獵人就是獵物,不是執刀者就是案板上的肉。

而她唯一不會成為案板上那塊肉的原因——

正站在她身後。

顧燼沒有等她回答。他抬手做了個手勢。

兩名灰色製服的死士走進二號倉,拖著鐵椅往更深處走去。鐵腿刮過水泥地麵,發出刺耳的尖嘯。

椅子上的人開始嘶吼。布團堵不住了,含混的叫聲裏摻著哭腔,斷斷續續地喊著“學姐”“學姐救救我”。

那聲音像一根燒紅的鐵條,捅進劉菲菲的耳膜。

她想捂耳朵。但手抬到一半——

顧燼的手掌已經蓋住了她的耳朵。

兩隻手。從後方包裹住她的頭部。掌心幹燥,帶著薄繭的粗糲,溫度比體溫低。那些尖叫被隔絕成含混不清的悶響,取而代之的是他掌心傳來的穩定脈搏。

不快不慢。每分鍾六十二下。

和鐵椅拖行時那個人的心跳截然相反。

“不用聽。”

他的嘴唇貼在她發頂。聲音的振動從她顱骨傳下來,比從耳朵灌入更深,更不可抗拒。

“以後,再不讓你涉險。”

這句話從他嘴裏說出來時,不帶任何感情起伏。像陳述一條已經生效的法律條文。他不是在安慰她。他是在向自己的領地範圍做出新一輪的界定——

她是他的東西。他的東西不應該出現在流水線上。

劉菲菲跪在他掌心的覆蓋下,身體還在發抖。但那種抖,已經從恐懼慢慢變成了另一種東西。

——她在那雙手掌裏,找到了安全感。

一種比鐵絲網和電網更牢固的安全感。

因為這雙手殺過很多人。正因為它殺過很多人,纔有資格替她隔絕掉所有的危險。

這個邏輯是瘋的。她知道。

但她不想放開。

顧燼感受到了她從掙紮變為依附的那個轉折點——她不再試圖掙脫他的手,而是微微側頭,將麵頰貼上他右手的掌心。

冰涼的淚水滲入他的掌紋。

他沒有擦。

他隻是收緊了一分力道。不是安撫。是鎖定。

像扣好一隻箱子最後一道鎖扣。

---

從二號倉出來時,劉菲菲的腿已經完全無法支撐行走。

顧燼沒有讓人抱她。他自己彎下腰,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背,將她從水泥地麵上撈起來。

她的頭靠在他的肩窩。黑曜石袖釦的棱角硌著她的顴骨。

電梯上行。金屬門合攏,隔絕了地下一層的鐵鏽氣味。

“顧先生。”

她的嗓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氣流剮蹭過聲帶發出砂紙打磨般的沙啞。

顧燼沒有低頭。

“……那把刀,你不會真讓我拿吧。”

不是質問,不是控訴。語氣像個在確認主人底線的幼獸——戰戰兢兢,卻已經學會了試探。

電梯裏安靜了三秒。

“你拿不動。”

三個字。沒有解釋,沒有承諾。

但劉菲菲聽懂了。

他不會讓她沾上血。不是因為心疼。是因為那雙手比刀值錢——它們要留著修佛像,修古籍,修他需要修的一切。

她是工具。

但至少,是他捨不得弄壞的工具。

電梯在三樓開啟。走廊裏的冷杉熏香緩緩灌入,衝淡了她鼻腔裏殘存的鐵鏽味。顧燼將她放到主臥的床上,動作沒有溫柔可言,像安放一件重新入庫的藏品。

他走到梳妝台前。銀質小方盒開啟,裏麵排列著幾副新的黑色蕾絲半指手套。他取出一副,走回來。

“手。”

劉菲菲伸出手。動作帶著已經被訓練出來的條件反射——快速、安靜、不問理由。

他將蕾絲手套套上她的手指。動作精準,像給鋼琴調音——先拉平腕口的褶皺,再將每根手指的蕾絲邊緣捋齊,最後用拇指按壓手背上的燙傷痕跡,確認癒合進度。

“這雙手,隻能碰我允許碰的東西。”

他鬆開她的手。退後一步。

目光掃過她脖頸上的項圈、蕾絲手套、藍鑽腳鏈。從上到下,逐一確認。像出庫前的最後一道質檢。

然後他轉身,從梳妝台底下的暗格中抽出一個牛皮紙檔案袋。

和床頭櫃托盤下麵露出一截邊角的那個——是同一個。

他沒有給她看。隻是拿著那個檔案袋,站在窗前,背對她。晨光從窗簾縫隙切進來,勾勒出他肩背冷硬的輪廓。

“你父親,1997年,是不是去過雲南邊境?”

劉菲菲的心髒漏跳了一拍。

顧燼依然背對著她,聲音裏聽不出任何情緒。

“做了一次田野考古實習。帶隊的導師——”

他停了。

手指捏著檔案袋的邊緣,骨節微微泛白。

“算了。”他把檔案袋塞回暗格,落鎖。“還不到時候。”

他轉身朝門口走去。經過床邊時,腳步頓了一下。

他沒有看她。

“把佛像修好。”

語調和平時命令她吃藥、跪下、脫衣服時一樣平穩。

但劉菲菲聽出了一個從未出現過的東西——

催促。

他在催她。不是三個月的倒計時那種催。是一種更緊迫的、像在和什麽賽跑的催。

門關上了。冷杉氣息被隔在走廊那邊。

劉菲菲靠在床頭,戴著新手套的手指在被褥上蜷縮。

她的目光,死死釘在梳妝台暗格的位置上。

1997年。雲南邊境。她父親。

那份檔案裏寫了什麽?

顧燼買下她,買下那尊佛像,將她從兩千塊的貨架上挑出來標價一千萬——

這一切,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脖頸上的項圈隨脈搏跳動。那兩個字在麵板上燙著她——

顧燼。

她第一次覺得,這兩個字不隻是枷鎖。

是一道還沒來得及解開的謎。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