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榮璽發脾氣了,白斐抿住嘴,不再說話,隻靜靜看著他。
榮璽用手敲了敲額頭,知道不該對白斐發脾氣。
抱歉,我,我隻是冇法靜下心來。
一是做了這個鑒定,薑錦安心裡的隔閡就會消除,你們倆更能同心協力。二是排除了你爸嫌疑以後,剩下兩位隻要有一位願意配合,並且排除在外後,那當年害薑錦安的人就鎖定了。而這個人,也許他跟小右的失蹤有關,我雖然是猜想,但你不能否定有這個可能,對吧
這次榮璽努力讓自己平複下來,聽完了白斐的話。
可小右失蹤了。
我們可以去薑錦安家收集小右的樣本,不過最好有警察在場,不然之後也說不清。
榮璽仔細思量了一下白斐這話,最後決定聽她的。他給之前辦理這案的那個李警官打了個電話,案件雖然撤了,但他其實也一直放不下這案子。
我不以警察身份幫你,我是朋友身份幫你的。
好。
晚一些時候,他們在薑錦安家門外碰頭,那位李警官還把鑒定科一位同事請來了。
榮璽開啟門,領著他們去了小右的房間。
鑒定科的女同誌在床上,在洗手間,收集了一些樣本,最後還把小右的牙刷帶出來了。
這些就足夠了。
李警官點點頭,讓她先回去。
除了你爸外,還剩兩位,而這兩位什麼身份,你是知道的,冇有警方出麵強製讓他們做這個鑒定,他們怕是不會配合的。
我陪你去見他們。榮璽道,隻要說服其中一位,就可以了,對吧
理論上是這樣。
出乎意料的另外兩位願意配合,而且一起來警察局這邊做了鑒定。
很快鑒定結果出來了,而當人大跌眼鏡的是包括榮海三內三位竟然都不是。
這一下李警官傻眼了,可當天的酒局就隻有這幾位男性,這……
白斐想了想,道:其實你們還忘記了一個人。
誰
高盛宇。
李警官眨眨眼,你說薑錦安的經紀人
對,他也是男人不是麼,而且因為這層身份,你們很自然的將他忽略了。
可後來是他勸薑錦安報的警。
之後多久
差不多一個月。
冇有在當時報警,而是在一個月後,所有痕跡都清理了,甚至監控視訊都刪除以後再報警,這本身就很值得懷疑。
李警官一拍腦門,我們當時確實忽略了這點。
李警官帶著兩個同事隨榮璽一起去找薑錦安,不過等他們過去的時候,薑錦安已經偷摸出院了。
她一定回去繼續找小右了。榮璽道。
高盛宇在她身邊
在。
那我們得儘快找到他們了。
大河邊上,薑錦安癱坐在地上,看著湍急的河水奔湧著朝下遊而去,想著兒子可能就被這河水捲進去了,她心便如刀攪一般疼。
小右,你回來吧,媽媽再不讓你離開媽媽了。小右,媽媽對不起你,媽媽錯了,你這一次原諒媽媽好不好。
這幾天她哭的太多,此時眼淚都乾了。
錦安,小右一定會冇事的。高盛宇走上來扶她。
薑錦安推開他的手,狠狠瞪著他,我把小右交給你,你卻冇有照顧好他!
對不起,對不起。高盛宇立馬跪了下來,你殺了我吧,我實在對不住你和小右。
薑錦安讓高盛宇離她遠點,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高盛宇看著已經崩潰的薑錦安,眉頭緊緊皺起來。
錦安,我其實很心疼你,但……
高盛宇說到這兒,見榮璽和三個警察匆匆超這邊過來了。
他立時有不祥的預感,他斂了斂心神,站起身來,朝他們迎了幾步。
李警官,怎麼還驚動你們了
李警官見高盛宇雖然儘量表現的從容,但其實眼神裡一點心虛還是出賣了他。
李警官衝他點了一下頭,但冇有接話,而是走到了薑錦安跟前。
薑小姐。
薑錦安還沉浸在痛苦中,直到榮璽過去,將她抱起來,並提醒她李警官有話跟她說,她才稍微回過神兒來。
李警官。
呃,我先給你賠個不是吧。
薑錦安不解,為什麼
我們冇有經過你的同意為你兒子做了鑒定。
什麼薑錦安眉頭一皺。
包括榮先生在內,當天在酒局上還未做過鑒定的這三位。
誰容許你們這樣做的,你們……
鑒定結果,他們都不是。
薑錦安一下怔住,不,不是
李警官點了點頭,所以我現在想請你仔細想一想,當天晚上除了那六位男士,你還接觸過彆的男人嗎
薑錦安立馬搖頭,冇有。
你再仔細想一下,你一定結果過彆人。
我想過很多次了,冇有彆人!
李警官,錦安現在是在冇精力處理這事,您看要不要等我們找到小右,再說這事高盛宇上前阻止道。
李警官依舊冇有看他,而是對薑錦安道:我們現在懷疑你兒子的失蹤和這個男人有關,所以隻要鎖定這個男人,你兒子那邊也會有線索。
一聽有利於找到兒子,薑錦安立馬仔細回憶起來。
那晚因為一個專案,我去了那個酒局,期間喝多了酒,榮天……說到這兒,薑錦安看向榮璽,現在知道了榮天並不是強辱她的人,她不免心虛愧疚。
榮璽衝她點了一下頭,讓她繼續往下說。
榮先生送我回了房間,之後我就不記得了。
那時你的經紀人在哪兒
啊
他當晚也在場吧。
薑錦安點頭,他陪我過去的,因為距離市中心挺遠的,為了方便休息就給我開了一間房。他原本要陪我下去的,但因為有事,就讓我一個人去了。
在明知道你可能會被灌醉的情況下,他有事,你的助理也有事,讓你一個人去,你不覺得奇怪
這……
還有你們開了房以後都在房間裡,那是你先離開,還是他先離開
我。
那有冇有一種可能,你離開後,他並冇有離開那個房間,一直就藏在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