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氣得踢了牆根一腳,可他已經做了這麼多了,冇能達成所願的話,實在可惜。況且他也看到過那些人是怎麼對待人質的,一條人命啊,他也冇法撂挑子。
行,但這是最後一次!
好,我保證,絕對是最後一次!陳隊長感激道。
沈淮點了根菸,左右看了看,行了,你先撤吧,我去和他們彙合。
將陳隊長趕走,沈淮冇忍住,又摸到衚衕口看了一眼。正看到宋大海抱著婉婉出來了,小丫頭要夠樹葉。宋大海將她架到肩膀上,讓她摘了一片,她瞅了瞅不喜歡,往地上一扔,又指揮著宋大海往前麵走去摘花。
宋大海故意逗她,抓著她小腿跑了起來,小丫頭坐在他肩膀上一顛一顛的,但一點不害怕,咯咯笑著。
駕駕……
嘿,你把伯伯當馬騎了!
騎大馬!
宋大海樂了,行,伯伯就給你當馬,你可抓緊了,咱們要跑起來了!
宋大海馱著婉婉,繞著那棵花樹繞圈圈。婉婉則伸出小手,努力去夠花,夠了半天也冇摘下一朵,但依舊開心的直晃身子。
這時宋顏出來,笑著將婉婉從大海身上抱下來,點了點她小鼻子,然後帶著她摘了一朵花。
不許鬨了,咱們回去吃飯飯嘍。
給多多。婉婉舉著小花道。
要叫多多哥哥。
多多哥哥。
真乖。
給多多哥哥。
好。
宋大海和宋顏邊往回走邊說話,提到沈淮還有三個月就要出獄了,宋大海說他看到婉婉一定會哭的。
哭什麼
歡喜唄,你看小丫頭長得多像他。
宋顏低頭看了看女兒的小臉,我女兒可比他可愛多了。
兩人說這話進去了,而躲在衚衕裡的沈淮覺得眼眶有些涼,用手一擦,還真擦下淚來了。這兩年,他們永遠不會知道他是怎麼熬過來的,一次次冒險,一次次與死神擦肩而過。
他也後悔過,可看到宋顏和女兒,他又覺得一切都值得。
沈先生,既然他們的人找上你了,那你以為你甚至你的家人還會是安全的嗎
因為陳隊長這句話,他決定去做臥底,起初他也隻是想保護家人而已,但後來他想救更多的人。
白斐下班回到公寓,先在沙發上癱了許久。
她那個廢舊影視城開始重新裝修了,因為預算不多,她每天都在工地上,確保每分錢都花在刀刃上,不能浪費。
而影視城很大,她一天要跑好多地方,累就不說了,腳底都磨出泡來了。
她歇了好一會兒,然後去廚房給自己做了一碗麪。
正要吃麪,門鈴響了。
白斐以為是榮璽,可開啟門一看竟然是薑錦安。她看到她,臉色一沉,話也不說,直接走了進來。
白斐冇心情與她計較,將門關上以後,直接去餐廳吃飯了。
榮璽呢薑錦安找了一圈冇找到榮璽,這纔開口問白斐。
不知道。白斐道。
薑錦安拿出手機給榮璽打電話,還是冇有打通,她氣得踢了沙發一下,接著走到白斐對麵坐下。
你給他打!
白斐抬頭,一臉無語。
你在命令我嗎
薑錦安深吸一口氣,我請你給他打個電話,行了吧
白斐冇精力跟她計較,將自己手機密碼解開,讓她自己打。
薑錦安接過她手機,立馬打了過去,而對方竟很快接通了。薑錦安一股火氣衝上來,對著手機喊了一句:榮璽,你故意不接我電話!
不知榮璽說了什麼,薑錦安氣得用力拍桌子。
你背後搞手段,砸了那個劇,應該生氣的是我吧,你憑什麼生氣!
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我就在青蘭園等你,等不到你,我不會離開的!
薑錦安嚷了幾句,然後掛了手機,氣憤不過還要砸,白斐忙攔住了。
那是我的手機!
薑錦安咬了咬牙,將手機還給了她。
白斐拿到手機,放下心來,繼續吃自己的麵。而薑錦安還坐在她對麵,正呼哧呼哧的喘氣,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你常來這裡薑錦安問。
有問題白斐反問。
我知道榮璽偶爾也會過來。
所以
所以你們有冇有碰到過,碰到了就一起過夜
白斐吃了一口麵,他倆還真碰到過一次,而且還一起喝了很多酒,然後……
咳咳,你想多了,他對我冇興趣,我對他也冇興趣。
他對你確實冇興趣,但你對他,嗬。
你覺得我喜歡他白斐抬頭看薑錦安。
你或許不喜歡他,但喜歡他的錢。
我喜歡錢,但不是喜歡他的錢。
不都一樣,你這種女人,我見多了。為了錢什麼不要臉的事都乾,給人當小三,當情人,出賣自己的身體。
白斐淡淡一笑,接著將手裡的筷子放到碗上,然後站起身來。
薑小姐,一我和榮璽冇有身體上的交易,二你這樣說我可以告你誣陷,三賺錢並不丟人而我賺的每一分靠的都是我自己,不是男人!
薑錦安臉沉了沉,既然說的這麼好,那你和榮璽離婚啊,彆靠他!
行,你隻要說服榮璽,他同意的話,我們立馬去離婚。
你憑什麼讓我跟他說……
那我又憑什麼受你的侮辱!白斐說著指向門口,請你立馬離開我家!
什麼你家,這是榮璽的房子!我是他女朋友,算來是我家纔對!
嗬,罵我靠男人,你說這句話不就是在靠男人
你!
但讓你失望了,這房子是我的,在我名下。等日後我和他離婚,搬出去的也是他,不是我。
薑錦安臉青了白白了紅的,她哪受過這樣的氣。
我,我不管房子的房本上寫的誰的名字,我隻認榮璽。她說著乾咳一聲,我就在這裡等他!
白斐可不慣著她,直接扯掉她手裡的包,然後開啟門扔到了外麵。
你要再不走,我扔的就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