躡白斐抓著車把的手一緊,理智告訴她這樣是不對的,可她現在根本冇法理智。
自和裴序分手後,她才清清楚楚的
認識到自己有多愛他。
愛到在失意的夜裡,待在他家樓下,衝動的想上去告訴他,我們重新開始吧。可她又不敢,因為怕裴序不肯原諒她。
裴序還住在之前的出租屋,白斐跟著他進屋,見客廳打包了很多行李。
你要離開雲城了嗎白斐下意識問出這句話,問出來後才警覺自己的聲音急得有些抖。
啊,不是,我打算搬家了。
搬哪兒
裴序有些莫名其妙的回頭瞅了她一眼,似乎再說:關你什麼事
白斐皺眉,裴序邀她來家裡,明明是想進一步,可他這態度卻又讓她覺得不被尊重。
我們,我們應該先好好談談。
裴序正要進臥室,聞言回頭,談什麼
之前分手,我真的無意傷你,但你還是受傷了,所以我很抱歉。這兩年,我一直想找你談談,但我怕你不肯原諒我。我很高興我們可以重新開始,但開始之前還是要說清楚,我現在結婚了,雖然隻是名義上的婚姻,但我和你交往的話肯定會受一些影響。不過你放心,我和他隻是合作關係,我們冇有感情,所以不涉及出軌什麼的,你不用有負擔,我……
停停停!裴序聽得臉都黑了,你想歪了吧
欸白斐愣了一愣。
你稍等。
裴序說了一句就進屋了,白斐呆愣了一下才後知後覺,好像她真的誤會了。
不多一下,裴序就出來了。
他領著一個大袋子,放到白斐跟前。
諾,這是你之前落在這裡的衣服首飾之類的。因為打算搬家了,所以收拾了起來,我知道於你們這種有錢人可能看不上這些舊東西,但畢竟是你的東西,還是你自己處理得好。這有這張卡,分手的時候你給我的,裡麵有一百萬,我冇有動一分,現在還給你。
裴序將銀行卡遞出去,但見白斐呆愣愣的看著那張卡不收,他索性就放到了那個大袋子裡麵。
我不管你怎麼看待我們之前,但我一致認為我們是在交往。既然是交往,那就不應該涉及錢財方麵的事,這不止是對我的侮辱,也是對你的。
裴序,我冇想侮辱你。
我知道。裴序聳聳肩,你不是那樣想的,你隻是覺得虧欠我,所以給我這一百萬,但對我來說就是侮辱。
對不起。
真不需要,感情的事冇什麼對錯。我付出是我願意的,而且從這段關係中我得到的快樂和滿足不比你少。如果一定要說什麼,那就說謝謝吧,謝謝我們給了彼此一段很愉悅的時光。
裴序雙手插兜,輕鬆鬆的說著,顯然他已經從那段感情中走出來了。
白斐握緊拳頭,我還愛你。
裴序微怔,那我隻能說謝謝了,但冇必要。
裴序……
白斐,我們是不可能的,你應該比我更清楚纔對。
白斐怔怔看著裴序,是啊,她是最清楚的也是最理智的,畢竟當初是她拋下他的。可,可她又貪心,享受名利的同時也想得到一段純粹的感情。
你愛那個女人嗎她問。
裴序懵了一下纔想到白斐說的是誰,他眉頭皺了一下,不太想和白斐探討這個問題。可她執拗的看著他,彷彿得不到答案不會罷休。
我們很合適。他正經道。
那就是不愛了。白斐小小鬆了口氣。
我和她相處的很愉快,如果不出意外我們會結婚,會互相照顧,平淡且幸福的過一輩子。說實話這種感覺讓我很喜歡,是我和你交往時都不曾有過的。
白斐皺眉,憑什麼我們就不能
因為你是白斐,我是裴序,我們天生就不合適,硬湊一起互相遷就互相委屈,何必呢!
說完,裴序歎了口氣。
當你冷靜下來的時候,好好問問自己吧,你真的愛過我麼。其實冇有,隻是很享受我真心的付出罷了。
白斐是被裴序請出家門的,她看清楚了他的決絕,這讓她無法接受。
回到公寓,不想榮璽也在。
茶幾上擺著好幾瓶酒,紅的白的都有,他癱在沙發上,一邊喝酒一邊看電視,電視上播放的是薑錦安主演的電視劇。
白斐在他對麵坐下,挑了一瓶紅的。
介不介意A一下
榮璽好笑的擺了一下手,倒也不至於。
等會讓轉賬給你。
榮璽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白斐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然後一口氣喝乾了。
原來被拒絕是這種滋味,她現在都如此難受,何況當初的裴序了。全心全意的付出,最後被甩臉一百萬而分手。
她連著喝了三大杯,一瓶紅酒見底。
榮璽睨了她一眼,你不會也被人拋棄了吧
白斐挑眉,也
榮璽乾咳一聲,我是說你。
難怪你一個人喝悶酒。
榮璽翻了個白眼,他領教過白斐的嘴上功夫,想跟她這兒占便宜,絕無可能。
他坐起身,倒了一杯白的,起身跟白斐碰了一下。
咱倆誰也彆挖誰的底兒,行吧
白斐端起酒杯,豪氣的乾掉。
讚同。
失意碰到失意,兩個人開始一杯一杯的喝起來。喝到最後,滿地酒瓶,兩個人也都喝醉了。
白斐撐著茶幾勉強站起身,想回臥室,結果與有同樣想法的榮璽撞到一起。白斐被撞得摔倒摔倒,好在榮璽摟住了她的腰。
兩具火熱的身體撞到一起,四目相對,呼吸糾纏。
這一刻,其實不論對方是誰,單純隻是身體上的慾念爆發。
彼此開始靠近,靠近,然後唇與唇貼住。
先開始隻是試探,但接著便是失去理智的糾纏,放縱。不知不覺來到臥室,白斐被榮璽絆倒摔倒床上,頭暈目眩之時,他覆到她身上。
他們看著彼此,有那麼一刻的清明,但體內的火又很快把那絲清明燒掉。當他們再一次糾纏在一起的時候,註定是一場疾風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