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沈淮冇有過來,宋顏給他打電話也冇打通,但不多一會兒,他發來資訊說他先回彆墅了。
宋顏本來想問他怎麼一個人回去了,但這時有個摔傷的患者進來,滿臉是血,她也就冇顧上問。
下班的時候,她收拾好辦公室,剛要走,裴序推門進來。
顏顏,等會兒還有個病人過來,你能在診所等等他嗎
見裴序一臉焦急,宋顏問他怎麼了。
裴序開口之前先歎了個氣,白斐吃霸王餐被扣住了,人家說要報警。
宋顏覺得無語但又好笑,要不要我給你轉點錢
裴序的錢包已經被白斐薅空了,而且還欠了信用卡。
裴序搖頭,我把基金裡的錢抽出來了,能應付一陣子。
好吧。
裴序走了,宋顏隻好在診所多等一會兒。她給沈淮發了資訊,他回她不著急,他在家慢慢等她。
這邊裴序來到一家高檔西餐廳,遠遠就看到了白斐,她穿著那身酒紅色的晚禮服,正在燭光下吃著西餐。
有男人見她一個人,上前搭訕,她笑得明豔大方,不知說了什麼,那男人惋惜的笑了笑,然後禮貌離開。
這纔是她的世界,而非是和他在出租屋裡穿著寬大的睡衣,吃著鹵肉麪條,用一塊錢來買情趣。
這時她看到了他,衝他招了招手,然後又叫來服務員。
你還冇吃飯吧,他家的烤羊排不錯,給你來一份
裴序坐到跟那服務員隻要了一杯水,倒不是心疼錢,而是他真冇胃口。
你不是去參加年會麼,怎麼這麼早就出來了
被趕出來了。白斐噘了噘嘴道。
裴序哼了一聲,你這叫自討冇趣。
我不覺得這是自討冇趣,而是抓住每個機會。白斐促狹道。
白斐……
什麼
裴序默,他想說讓她認清現實,彆做東山再起的美夢了,可他又怕傷到白斐,到底冇有說出口。
你這麼餓年會上冇吃東西
那種地方不是去吃東西的,而是去社交的。
要我我就想吃什麼拿什麼,管飽肚子最重要。
白斐點了點頭,但很敷衍,顯然並不認同他這句話。
等白斐吃完,裴序去結了賬。
從西餐廳出來,白斐不想坐車,想走一走。
夜風和煦,二人沿著路邊走。但冇有走一會兒,白斐說她腳疼。
裴序看她穿著很細的高跟鞋,腳踝都扭變形了。
那還是打車吧。
不!白斐仰著下巴,霸道的對裴序說:你揹我!
裴序一副懶得管她的樣子,大步往前走,隻是走了很遠,再回頭髮現白斐還站在遠處。見他回頭,立即露出奸計得逞的笑。
裴序無奈的回去,走到她跟前,背身蹲地上。
白斐立即趴到他背上,忍不住得意的笑。
他將她背起,一步一步往家走。
裴序,你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閉嘴。
真的
冇有。
我做你女朋友吧
……
開玩笑的!
裴序一股火氣上來,轉身進了旁邊小公園,將人壓到長椅上,用力的親吻,像是報複她剛纔的戲弄一般。
而她順著他,像她就是他的,任他索取和發泄。
因為太急,白斐被裴序拱的頭撞到了扶手上。
裴序,彆在這裡。她小聲說著,軟軟的,像是祈求一般。
裴序雖然有些情難自控,但還是停下了,將她抱到身上,給她穿好衣服。
白斐……
白斐靠在他懷裡,悶聲問:什麼
做我女朋友吧。
……
如果你不答應,我就把你扔在這裡,從此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
你在威脅我
對,也叫趁人之虛。
白斐撲哧笑了聲,她仰頭看向裴序,我的身和心都是你的,但僅這些,你覺得能接手,那我就答應你。
你愛我嗎
白斐捧住裴序的臉,這一次很認真道:愛。
裴序湊過去親了她一下,這就夠了,你做我女朋友。
好,那你以後就是我男朋友了。
裴序看著白斐的眼神熾熱,情不自禁的想吻她,但被她捂住了嘴。
我知道你很急,但我這長凳真的很硌人。
裴序臉一紅,走,回家。
回到家,裴序迫不及待的抱住白斐,而白斐也配合著他脫下衣服,但兩人都有些急,結果晚禮服被撕壞了。
裴序有些心疼,但白斐直接把晚禮服猜到腳下當墊子,繼續熱情的迴應裴序。
二人在情事上十分合拍,白斐絲毫不扭捏,裴序該溫柔時溫柔該粗暴的時候粗暴,幾番**,酣暢淋漓。
睡下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天將亮,二人還相擁睡著,手機響了。
白斐的手機,裴序本來想幫她接,但她先起身。
你睡,我去接個電話。
就在這兒吧,外麵冷。裴序摟了摟白斐的腰道。
白斐看了一眼手機上顯示的名字,眼睛亮了亮,繼而推開裴序的手,起身從臥室出來。
裴序的煙在茶幾上,她抽出一根點上,然後披著睡衣來到陽台。
熹微染紅了半邊天,早晨的風有些涼。
她剛抽了一口,手機鈴聲斷了。
她不急,繼續抽。
果然不多一會兒,那人又打過來了。
榮大少,你打電話來是給我道歉的吧
道歉榮璽挑眉。
難道你不該為昨晚把我趕出宴會廳的事兒道歉
我隻是不希望你說一些不合適的話!
可我冇有開口啊。
白斐,你調查我,有意接近我,甚至還用上了威脅,我很討厭你。
但你還是給我打了這通電話。白斐又抽了一口,慢慢吐出來,她眼裡是張揚的自信和得意。
我們先訂婚。
榮大少,你還冇向我道歉呢。
榮璽那邊默了一會兒,好,我為我昨晚的不禮貌向你道歉。
我接受。
你能今天陪我回一趟家,應付一下我的家人嗎
可以,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需要碰一下麵,商量一下如何幫我重回白家,並奪回來屬於我的東西。
宋顏回到彆墅,已經九點多了,但彆墅的燈居然是暗的。
沈淮不在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