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行舟應聲到地,他不可置信的看向蘇雨薇。
而蘇雨薇也立即被控製住,此時的她眼裡透著瘋狂,淒涼的大笑著。
段行舟被緊急送往醫院,那把刀刺得太深了,雖然不致命,但是他的身體也基本上廢了。
如今的他廢人一個。
很快公司得知他的情況,聯合將他踢出董事會。
在段行舟住院的第三個月,他一無所有。
直到他聽說薑時願準備結婚時,更是氣急攻心,絲絲血跡從他的唇角溢位。
身邊的機器發出“滴滴”的警報聲!
“段總,您……您冷靜一點,注意身體啊。”
可段行舟早已冇了活下去的信念,他這一生,原本該是順遂的,有妻有子,可是全被他的一念之差給毀了。
想到這,他眼角落下一滴淚:“時願,我放你自由了。”
說完,他閉上了眼。
……
另一邊,周硯白與薑時願正在舉辦婚禮。
能娶到心愛的人,周硯白恨不得將全世界最好的東西搬到薑時願麵前。
這個小鎮不大,但辦婚禮還是十分的熱鬨,當薑時願在說出“我願意”時,周硯白激動地熱淚盈眶。
他終於將心愛的女孩娶回家了。
薑時願也很高興,她相信她的選擇冇有錯,周硯白一定會是那個和他一起白頭偕老的人。
隻是婚禮進行到一般是,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段行舟的助理。
薑時願的臉色剛沉下去,就見助理開口:“薑小姐,我不是有意打擾的,隻是來替段總送一份禮物。”
薑時願眼裡閃過不解。
國內鬨得沸沸揚揚,她也是有所耳聞,現在的段行舟應該是自顧不暇吧?
助理苦笑一聲,從手機裡拿出一隻錄音筆和一顆藥:“段總他今天早上……去了,臨走前他希望讓我把這份錄音交給您,還有這是恢複記憶的藥,他說他對不起你。”
聽到這個訊息,薑時願愣了很久才反應過來。
段行舟死了……
還是在她的婚禮當天,薑時願沉默了許久,最終歎息一聲:“段行舟,或許我們之間就是一段孽緣……”
也不是因為對他有感情,隻是覺得唏噓。
她將東西接過,走到後台開啟,裡麵低沉的聲音傳出。
“時願,對不起,因為我的一己之私害你失去了記憶,我知道說再多也無濟於事,至於其他方麵的補償你也不會要,所以我想了很久,隻有這個解藥或許是你需要的,說是我私心也好,我希望在我死後,你還能記住我,讓我不那麼孤單……”
說到這,他停頓了很久,才繼續開口:“很抱歉,讓你的人生過得不那麼安穩,如果有來生,我希望我纔是那個陪你走過漫長人生的人,最後,祝你新婚快樂。”
聲音到這裡徹底停止。
薑時願有些失神,周硯白從身後抱住她。
“時願,如果你……”
話音未落,薑時願就打斷他:“不,我不會後悔的。”
說完她低頭看了眼手上的藥,隨即毫不留情的扔進垃圾桶:“而我再也不要想起他,有些事不是死就能抵消的。”
所以,她不會原諒段行舟。
周硯白眼裡閃爍著光:“時願,我愛你。”
薑時願平複了心情,踮起腳尖吻住他的唇:“我也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