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行舟的臉色霎時間變得慘白。
直到此刻,他才相信從前那個愛他如命的薑時願徹底變了,她的眼裡不再有他,也不再需要他。
“不是這樣的,時願,你聽我說。”
“你隻是失憶了,你忘記我們的一切,我們認識四年,結婚三年,你忘了從前我們有多快樂,有多相愛”
“你跟我回去,我會想辦法治好你的失憶症……”
話音未落,薑時願眸子徹底冷了下去。
七年時間。
可歲月並冇有留住他們相愛的痕跡,唯獨那些傷害變得刻骨銘心。
就如同現在的段行舟,她在他身上隻看到了虛偽,
“段行舟,你說我忘了,那我為什麼會忘呢?”
段行舟的眸子黯了下去,他說不出口。
薑時願也冇有等他回答,而是自顧自的開口:“那是因為你覺得我太煩了,或者是叨擾了你新的戀情,所以你就給我吃了特質的失憶藥,讓我慢慢的失去記憶。”
“而現在你又後悔了,覺得和蘇雨薇在一起的日子也變的枯燥無味,所以你覺得還是愛我的,所以你想追回我,是嗎?”
關於失憶藥,是前段時間薑時願去醫院檢查出來的。
得知這件事時她隻覺得荒唐。
薑時願的話像是一把鈍刀,一下下的剜著段行舟的心,痛卻又看不見傷口。
他想解釋,可是所有的話都變得蒼白無力。
最後段行舟隻緩緩說出一句:“時願,我不求你現在能原諒我,但是請你給我一次機會好麼,我一定會讓你記起來的,到時候無論你愛誰,我都不會阻攔。”
在段行舟看來,這是最後的機會了。
說完他的視線落在周硯白身上:“你要是真愛時願,就不該趁虛而入,她隻是失憶了纔會以為自己愛你,你根本不懂得我們的感情有多深!”
周硯白握著薑時願的手微僵。
薑時願迅速察覺到身邊男人的情緒波動,對段行舟更加不耐煩了:“段先生,該說的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她抬起和周硯白緊握在一起的手。
“正如你現在看到的,我很幸福,我也不想記起從前,在我看來那隻會增加我的痛苦。”
一句話,將段行舟所有的堅持擊敗得潰不成軍。
他的腦海裡不端著重複著:
薑時願說他們的過去隻剩下痛苦。
他陷入了深深的絕望當中,聲音裡全是疲憊:“怎麼會是痛苦呢,你明明是該愛我的纔對……”
見段行舟這樣,沉默許久的周硯白開口了:“段先生,時願已經將所有的事情說的很清楚了,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女朋友。”
“女朋友……”段行舟呢喃著,緩緩笑出了聲音。
“周硯白,你不過就是一個趁虛而入的小人而已,你憑什麼說她是你女朋友,薑時願明明是我的!”
段行舟說著就從地上起來,一拳打在了周硯白的臉上!
周硯白後退了幾步,他的舌尖抵住發麻的側臉,隨即不甘示弱的和段行舟扭打在一起。
“段行舟,你就是個混蛋!”
“你那麼欺負時願,你還有什麼臉麵出現在她麵前!”
看著扭打在一起的兩人,薑時願急忙報了警,最終兩人都被帶回警局,薑時願給周硯白辦完手續,剛想離開。
段行舟再次喊住她:“時願,我求求你,求你彆走……我真的錯了,彆不要我……”
薑時願一頓,扶著周硯白頭也不回的離去。
段行舟看著她的背影越來越遠,心裡泛起陣陣苦意,他癱坐在角落。
助理剛進來,就見到了這幅場麵。
他在門口撞見了薑時願和周硯白,不用想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他收斂住情緒:“段總,手續已經辦好了,可以走了。”
段行舟恍若未聞,他苦澀的笑了:“她是不是不會原諒我了?”
迴應他是滿屋子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