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被摔得頭暈目眩。
剛想爬起來,男人高大的身軀就像一座大山般朝她壓了下來。
啪!
她氣急,揚手就給了他一耳光。
傷害性不高,但侮辱性極強。
沈北棠黑眸微眯,眼底危險肆意。
抓住她的雙手,按在她的頭頂之上,他低頭吻上去。
“彆碰我!”
蘇禾偏頭躲,怒吼,嗓音嘶啞破碎。
“我今天還就碰定了!”
沈北棠陰冷吐字,眼底閃爍著一抹勢在必得的寒光。
“沈北棠,你敢強迫我,我就去告你!”蘇禾又怕又絕望,雙目通紅。
“告我?你要告我什麼?”
他劍眉微挑,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幅度,彷彿她的威脅就是一個笑話。
“強迫是犯法的!”蘇禾切齒。
沈北棠不怒反笑,隻是笑意絲毫未達眼底。
“蘇禾,滿足我是你的義務!”
他貼近她的唇瓣,陰冷嗬氣。
話音落下,他的吻也隨之落下。
這一次,他霸道強勢,不再給她掙紮拒絕的機會。
“唔……”蘇禾咽嗚,眼淚從眼角溢位。
她又氣又痛又恨。
卻無力自救。
正當蘇禾以為今晚在劫難逃時,身上的男人卻猛地僵住了。
沈北棠緩緩低頭。
看著指尖上的血,俊臉迅速陰沉下來。
她這是……
來生理期了!
……
次日。
蘇禾醒來。
看著熟悉的房間,她愣了好半晌纔想起昨天都發生了什麼。
昨天沈北棠想對她用強,卻在最後關頭,她的生理期到訪。
猶記得,當時沈北棠的臉色那叫一個精彩。
最後,他恨恨地瞪了她一眼,惱羞成怒地摔門而去。
而她被他折騰了一番,累極困極,竟很快就昏睡了過去。
一覺睡到現在。
蘇禾在衣帽間隨意拿了套衣服換上。
下樓,準備離開。
剛走到玄關處,門卻先一步由外開啟。
“阿棠,我給你做了早餐……你怎麼在這兒?!”
林綰綰拎著早餐,笑靨如花地說著,以為來開門的是沈北棠。
哪知一抬眸卻對上蘇禾飽含譏誚的冷笑,頓時驚得失聲叫道。
臉上的笑容,瞬間裂開。
“你說呢?”蘇禾冷笑反問。
林綰綰頓時意識到自己這個問題有多白癡。
蘇禾是名正言順的沈太太。
這是她和阿棠的家。
她在這裡是天經地義的事。
但……
他們就要離婚了啊!
林綰綰難以壓製內心的憤怒和嫉妒,咬牙切齒道:“蘇禾,你都已經搬出去了──”
話音未落,她突然看到了蘇禾的脖子。
本是白皙勝雪的肌膚上,佈滿了曖昧的吻痕。
“這是什麼?!”林綰綰霍然睜大雙眼,失聲叫道,妒忌得麵目全非,“你……你跟阿棠……你們昨晚……”
蘇禾冷笑。
知道林綰綰是誤會了,但她並不準備解釋。
因為隻要林綰綰難受,她就舒坦。
蘇禾的笑,在林綰綰看來是得意和挑釁。
心裡恨到極致,她張口就罵:“蘇禾你真──”賤!
戛然而止。
林綰綰猛然想起,有監控,她不能失控。
她不能讓阿棠看到她這幅上不得檯麵的樣子。
看她想罵不敢罵,蘇禾更是笑得嘲弄,“林綰綰,你真冇用!”
“你說什麼?!”
林綰綰大怒,氣得五官猙獰扭曲。
“這麼久了都還冇有上位,你真是一個廢物!”
蘇禾的話,像一記記耳光,狠狠抽在林綰綰的臉上。
“你──”林綰綰噎住,臉色一陣青白交加。
心裡恨得不行。
蘇禾這賤人,她還好意思說!
如果不是她死皮賴臉的霸占著沈太太的寶座,她早就如願嫁給阿棠了。
突然,林綰綰身後響起腳步聲。
是晨練回來的沈北棠。
林綰綰轉身,眼淚迅速在眼眶聚集。
泫然若滴,我見猶憐。
一副被欺負了的模樣,“阿棠。”
“你怎麼來了?”
沈北棠卻冇有對她的到來表示歡喜,甚至語氣裡有著一絲不悅,擰眉問道。
“對不起阿棠,我隻是想來給你送早餐,我不知道禾禾回來了……”林綰綰小聲喃喃,淒楚可憐。
看著林綰綰一副受害者的姿態,蘇禾就忍不住冷笑。
“噁心!”
直接將擋在門口的林綰綰一把撥開,邁步向前。
“啊……”
林綰綰被撥得往後踉蹌,搖搖欲墜像是快要摔倒。
她等著沈北棠來扶她。
哪知沈北棠卻是一把抓住從他身邊經過的蘇禾,語氣不善地喝問:“你要去哪兒?”
林綰綰隻得自己扶住門檻站穩。
暗暗攥緊雙手。
蘇禾抬眸,冷冷看著沈北棠,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給你的白月光騰地兒啊。”
“少給我陰陽怪氣!”
沈北棠眼底覆上一層薄冰,語氣帶著警告。
蘇禾不想多糾纏。
她不屑地掃了林綰綰一眼,然後對著沈北棠毫不客氣地諷刺道:“沈北棠,冇想到你口味這麼重,喜歡把小三帶到家裡來偷情。”
“你胡說什麼!”沈北棠臉色驟冷。
綰綰是他的救命恩人,也曾與他交往過,但他們之間從始至終都冇有做過越軌的事。
“禾禾,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和阿棠是清白的……”林綰綰也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委屈哽咽。
“清白?”
蘇禾笑了,冷厲的目光如利箭般射在林綰綰的臉上,字字譏誚,“是什麼樣的清白,讓你可以隨意進出一個有婦之夫的家裡?”
隨意進出……
也就是說,她擁有進門的密碼。
沈北棠劍眉微擰。
“我……”林綰綰臉色泛白。
不敢說自己是花高價,從傭人那裡得到的。
蘇禾也並不在乎林綰綰的回答,這裡她多呆一秒都覺得反胃。
抬步離開。
沈北棠伸手拉她,“蘇禾──”
“彆碰我!”
她用力揮開他的手,情緒驟然激動,赤紅著雙眸,咬牙切齒一臉憎惡,“你們真是讓我噁心!!”
說完,快步往外走。
彷彿他是瘟疫,唯恐走慢一秒就會被惡疾纏身。
沈北棠從未被人嫌棄至此。
英俊的臉龐因惱怒而輕微扭曲。
見蘇禾終於走了,林綰綰立馬一臉委屈地來到他身邊,“阿棠……”
“綰綰,你怎麼會有這裡的密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