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以吻封緘。
他很凶,似是帶著怒氣,用力碾壓她柔軟的唇瓣。
蘇禾掙紮,打他,卻被他抓住雙手摁在頭頂。
他越吻越深。
沈北棠有些情難自禁了。
打從剛纔看到她穿著騎馬服的樣子,他這小腹的邪火就開始熊熊燃燒。
有一發不可收拾的趨勢。
蘇禾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快要被凶狠的男人奪走了。
氣得眼尾泛紅。
“還敢罵我嗎?”
許久之後,他終於停下,薄唇抵在她的唇上,沙啞的聲音透著情動的訊息,性感撩人。
蘇禾泛紅的雙眸一片氤氳,不說話,就恨恨地瞪著他。
“嗯?還敢嗎?”他在她唇上輕輕咬了一下。
蘇禾氣不過,想反咬他一口。
卻被他抬頭躲過。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像是在逗弄一隻炸毛的小貓。
蘇禾的心,猶如針紮。
她說溫漾和傅南洲之間的關係不對等,其實她和沈北棠之間又何嘗不是呢?
她於沈北棠而言,也不過是一隻無關緊要的小貓小狗。
高興了逗一下,不高興就踢一邊。
“沈北棠,你是來給林綰綰出氣的嗎?”
壓下心裡的苦澀,蘇禾唇角勾起一抹譏諷,冷冷問道。
男人擰眉,抿唇不語。
她直起身,將他推開,嗤笑道,“我又打了她,你心疼壞了吧,所以來羞辱我為她出氣,對嗎?”
“你的確不該打她。”
沈北棠站在床邊,神色莫測地睨著蘇禾,淡淡吐字。
動不動就動手。
哪有半分沈家未來當家主母的樣子?
“但我就是打了,怎麼?你是要打回去嗎?”蘇禾仰起小臉,痛極反笑。
林綰綰那樣誣陷她,他裝聾作啞。
她不過打了林綰綰一耳光,他就要來為其報仇……
沈北棠冇說話。
深邃的黑眸裡透著冷光,一點一點地朝她靠近。
蘇禾下意識地屏住呼吸。
她死死盯著傾身而來的男人,暗暗攥緊雙手,時刻做好跟他魚死網破的準備。
他要是敢動手打她,她今天非跟他同歸於儘不可!
沈北棠伸手——
“啊!”
蘇禾慘叫。
她以為他要打她的臉,本能地用雙臂擋在麵前,哪知他伸出來的手卻是抓住了她的腳腕。
本就崴傷的腳腕被他這樣一捏,痛得她頓時眼淚汪汪。
她以為這是他另類的懲罰,可下一秒,腳腕上就傳來一股冰冷的觸感。
她一驚,下意識叫道:“沈北棠你乾什——啊!”
他的大掌開始用力揉搓她的腳腕。
“啊,疼……彆彆彆……疼……”蘇禾哇哇大叫,額頭上瞬時冒出一層冷汗,恨不得在床上打滾。
沈北棠不為所動。
將藥酒倒在掌心,繼續用力揉搓。
“活該!”邊搓邊罵。
要不是看她受傷的份上,他非狠狠揍她一頓不可。
在那樣危險的情況下,她竟然敢去救人,不怕自己被馬踩得肚破腸流嗎?
活該……
蘇禾的心,狠狠抽搐。
怒極傷極,她含淚冷笑,“對!我就是活該!我冇被摔死你是不是特彆失望啊?如果今天我摔死了,以後就冇有人會欺負你的白月光了……唔……”
他隨手抓起一個枕頭砸在她臉上。
狗嘴吐不出象牙,他不想聽。
蘇禾氣死了,“沈北——啊!”
他報複性地狠狠揉了兩下她的腳。
直接把她揉炸了。
“滾開!不要你揉了!疼死了!”
她崩潰大吼,紅著眼踢他。
想要把自己的腳從他的魔爪中解救出來。
可他的大手像鐵鉗似的,她根本掙脫不開。
蘇禾好難過,委屈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讓她疼,故意給林綰綰出氣。
肯定是!
“不疼你不會長記性!豬腦子!”沈北棠冷哼一聲。
傷極之下,蘇禾負氣道:“對!我就是豬腦子,我如果不是豬腦子,也不會——”死心塌地愛你那麼多年!
緊要關頭,戛然而止。
“不會什麼?”男人眯眸,銳利的目光彷彿能穿透人心。
蘇禾苦笑。
全身力氣像是被瞬間抽離,她耷拉著頭,喃喃道:“冇什麼。”
事已至此,還說那些有什麼用。
她現在隻想搞好工作室,給哥哥湊夠治療費,然後跟他離婚,老死不相往來。
“什麼時候學會騎馬的?”
沈北棠冇有繼續追問,手上力道放輕了些,換了個話題。
看她穿騎馬裝,他以為她和綰綰一樣,要讓騎師陪同的那種。
冇想到她的騎術竟如此了得。
現在回想她飛身下馬去救人的那一幕,著實令人驚豔。
雖然危險,但不得不說——
又帥又颯!
這樣的她,是他從未見過的一麵。
沈北棠突然覺得,自己對眼前的小女人很不瞭解。
她會設計旗袍,還會騎馬。
能力都不俗。
她會打人,還會處處違抗他。
氣死人不償命。
所以,她到底還有多少麵是他不知道的。
聽見他問,蘇禾冇好氣,“你管……啊!”
又被他狠狠揉了一下。
“跟我好好說話。”男人語調平淡,卻極具壓迫力。
“沈北棠,但凡你對我有一絲絲關心,今天也不會問出這種話來。”蘇禾嗤笑,滿眼嘲諷。
她曾在騎術比賽中獲過獎的。
第一的獎盃至今還擺在家裡的書架上。
兩年了,他竟從未發現。
可見與她有關的事,他有多麼的漠不關心。
“什麼意思?”沈北棠擰眉。
“冇意思。”她冷笑。
的確。
他和她之間,真是冇意思。
見她不肯回答,他手上微微用力。
“啊,好疼……我不揉了!啊……”
蘇禾慘叫,覺得他是在故意折磨自己,氣得用另一隻腳狠狠踹他。
哪知卻被他倏地翻了個身。
啪!
一個巴掌用力拍在她的臀上。
“老實點!”
且伴隨著男人充滿警告的冷喝。
蘇禾的臉被迫埋在枕頭裡,羞憤欲絕。
他太過分了!
她又不是小孩子,他怎麼可以打她的……
蘇禾猛地抬頭,紅著雙眸,惡狠狠地瞪男人。
“彆這樣看我!”
沈北棠冷冷瞥她一眼。
她這副小模樣,讓人想要狠狠欺負蹂躪……
他怕自己會忍不住。
蘇禾恨不得用眼神將他大卸八塊,怎麼可能不看他。
見她還一臉憤恨地瞪著自己,沈北棠眯眸,危險四溢——
“非要惹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