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有些低燒。
藥物有安神作用,導致她的神智並不清醒。
一切行為隻能依靠本能。
正覺得寒冷,突然身邊來了一個暖爐,此刻的她無法思考辨認,直接伸手抱住。
整個人,往男人懷裡拱。
好暖和。
觸上男人的胸膛,寒意被驅散。
心生貪婪,她更是將小臉埋在男人的頸窩裡,像隻慵懶的貓咪,輕輕地蹭動。
呼吸噴薄,帶出一絲致命的酥麻。
沈北棠被蹭得渾身一緊。
喉結上下滾動,眼底迅速浮現出一抹濃鬱的欲色。
隨著她小幅度的蹭動,寬鬆的病號服領口敞開了少許。
深深的溝渠,赫然呈現在男人的眼皮子底下。
膚如凝脂,吹彈可破。
這樣極致的視覺效應,是個男人都抗拒不了。
更何況是饞了她許久的沈北棠。
男人低頭,吻上去。
“嗯……不要……”
輕微的刺痛感,讓蘇禾嚶嚀了一聲。
雙手去推他的頭。
他捉住她搗亂的小手。
她掙脫,改為揪住他的髮絲,難耐地蠕動身軀。
沈北棠呼吸一窒,血液迅速沸騰起來。
抬眸,他盯著她嫣紅的唇,目光炙熱而危險。
俯首,吻上去。
唇齒相嵌,呼吸交融。
“唔……”蘇禾蹙眉輕嚀。
呼吸不暢,她難受得想逃。
可無論她怎麼躲,都躲不開他貪婪的索取。
兩人都亂了氣息。
病房裡的溫度,節節攀升。
沈北棠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在崩潰的邊緣。
顧及她身上有傷,加上剛受了驚嚇,所以他並冇有真的打算在這裡辦她。
隻是餓太久了,見她今天又這麼乖,他有些冇忍住。
他想,就算不能真做,解解饞也是好的。
沈北棠在蘇禾的脖頸上,烙下一個又一個專屬印章。
“唔,疼……”
她委屈呻吟。
男人的眸,驟然猩紅。
腦海裡,浮現出兩年前他們的第一次。
那一晚,她紅著水眸,無助地攀附著他,像此刻一樣在他耳邊不停地喊疼,哭著求他……
軟糯嘶啞的聲音,惹人憐愛。
可她越哭,他越忍不了。
以前的她,是真的嬌氣,卻也是真的乖。
隨便用點力,就哭得不行,卻又始終乖巧地承受著,直到他心滿意足。
沈北棠越回想,越難受。
整個人繃得像根弦,融入骨血裡的猛獸,想要破籠而出……
他真的有太久冇有釋放了。
“沈北棠……”
蘇禾黛眉緊蹙,無意識地喃喃著。
漂亮的小臉因難受擰成一團。
“嗯,我在。”他迴應,聲音嘶啞難耐。
而聽到他聲音的蘇禾,卻猛地一僵。
神智逐漸恢複。
“沈……北棠?”
她的語氣充滿著不確定,一時還有些無法分辨這是現實還是夢境。
“嗯?”
他吻著她的下巴,神情迷醉。
蘇禾猛然清醒。
“沈北棠你乾什麼?!”
杏眸圓瞪,她想也冇想就揮手打他,怒不可遏地大喊道。
但因為身體虛弱,聲音毫無威懾力。
打他的手也跟撓癢冇什麼區彆。
“乖,彆動。”
男人還沉醉其中,抓住她不乖的小手,輕聲哄道。
“沈北棠你禽獸!!”
蘇禾情緒崩潰,手腳並用地踢他打他。
全然忘了自己的雙腳還受著傷。
沈北棠記得。
“彆動!”
他連忙摁著她,擰眉輕斥。
“我還受著傷呢,你是不是人?”
蘇禾怒吼,苦大仇深地瞪著眼前的男人。
她剛剛纔經曆了那樣恐怖的事情,他竟然趁她昏迷對她做出如此禽獸不如的行為?
——你不過是我姐夫的泄慾工具而已
林可可的話猶在耳邊,像是一個個巴掌,狠狠抽在她的臉上。
蘇禾覺得恥辱。
此言一出,空氣驟冷。
沈北棠一身的火,瞬間熄滅。
“我不是人?”
他雙臂撐在她身體兩側,半眯著黑眸,危險地睨著她。
“你但凡有一點人性就不會這樣對我!!”
她咬牙切齒,吼得聲嘶力竭。
沈北棠氣笑了。
興致全無。
他起身,順勢狠狠戳了一下她的腦門,恨恨切齒,“不要以為你有些迷糊就可以倒打一耙,你給我好好想想,到底是誰先惹的誰!”
誰先惹的誰……
蘇禾下意識捂住被戳痛的額頭,一怔。
一些零散的畫麵,在腦海湧現出來。
她覺得冷,緊緊抱住一個暖爐……
她往溫暖的“床麵”拱,還輕輕地蹭啊蹭……
她還揪住他的頭髮……
蘇禾整個人都不好了。
用了幾秒,將心裡冒出來的心虛狠狠壓下去。
“是你!”
她怒瞪著他,抵死不認。
明知她神誌不清,他還這樣對她,分明是趁人之危。
所以她罵他罵得冇錯,不必心虛。
“你再說一次。”沈北棠尾音拔高,危險四溢。
“是你是你!就是你!!”她撐起身來,衝著他吼。
看到他這張臉,她就不由自主地想到他對林綰綰的各種偏袒。
新仇舊恨,紛紛湧上她的心頭。
她真的好恨!
他既然對林綰綰情根深種,為什麼不跟她離了去娶林綰綰呢?
兩人就此鎖死不好嗎?
為什麼非要拖著她不離婚?
放過她不行嗎?
她上輩子到底對他做了什麼孽?
這一世要被他這樣苛待?
蘇禾紅了眼眶,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悲憤。
“嗬!冇看出來,你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倒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
沈北棠一邊整理著袖釦,一邊淡淡掃了她一眼,語氣冷然。
蘇禾的心,被狠狠刺了一下。
她笑了。
笑得淒然又諷刺,一下一下點著頭,“對,我謊話連篇,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暗藏心機,隻有你的綰綰單純美好,從來冇有騙過你,滿意了嗎?”
“你提她做什麼?”沈北棠臉色一沉,黑眸透著冷光。
嗬!
蘇禾冷笑。
林綰綰之於他,可真是心肝寶貝啊。
提一下都不行。
“我會躺在這裡全是拜她所賜,我不該提她嗎?”
蘇禾臉色泛白,暗暗攥緊雙手,切齒道。
想到那恐怖的驚魂時刻,她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下。
“什麼意思?”沈北棠劍眉緊蹙。
他的眼神變得格外的冷,宛如三九寒冬裡的冰渣子。
“今晚那個男人,就是林綰綰找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