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無動於衷的。
她也是有感覺的。
蘇禾的反應對沈北棠來說,是莫大的鼓勵。
於是他更加賣力地取悅她。
蘇禾被吻得迷迷糊糊,直到背脊貼上柔軟的床鋪,她才猛然驚醒。
可男人不給她拒絕的機會,欺身而上,又一波進攻來襲了。
蘇禾發誓,她是真的想反抗的。
可她的身體不聽大腦使喚啊!
好不容易清醒點,可下一秒,在他手嘴並用的攻勢下理智再次潰不成軍。
蘇禾放棄了。
算了。
不要再壓抑內心的渴求,做個誠實的自己吧。
古人雲,食色性也。
有需求不可恥而且她還懷著孕,他也不可能真的做什麼。
如此一想,蘇禾本想推拒的雙手默默改成了環住男人的脖子。
既然無法反抗,那就好好享受!
……
週一。
沈氏集團。
沈正陽和沈北川父子再次召開股東大會。
蘇禾身為最大股東,自然也在列。
會議室內,眾股東麵麵相覷,安靜得落針可聞。
氣氛緊張而壓抑。
須臾,坐在首位的沈正陽終於開口——
“今天召開這個會議,主要目的就是需要大家為集團選出新的總裁,公司不能群龍無首,否則所有重要專案都冇辦法進行,這樣拖延下去我們的損失將無法估計!”
“損失”二字精準戳中了各位股東的要害,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雖然關辰暫時穩住了暴跌的股市和輿論風波,但這麼大個集團總得有人主持大局。
見股東們點頭,沈正陽滿意,繼續說道:“我沈正陽就兩個兒子,現在阿棠不在了,這總裁之位自然就該是阿川的,而且阿川的能力大家也有目共睹,我相信在他的帶領下我們沈氏肯定能再上一層樓,把公司交給他,我放心!”
“我不放心。”
坐在末端的蘇禾淡淡開口。
那些正要繼續點頭的股東表情一僵,像經過彩排一般,齊刷刷地轉頭看向她。
沈正陽知道她會搗亂,根本看都不看她。
當她不存在。
直接對股東們說:“大家舉手錶決吧。”
“我反對。”
蘇禾依舊是懶洋洋的語調,平靜的模樣看不出喜怒。
舉手的隻有寥寥數人。
其他人猶豫。
因為蘇禾目前是持股最多的,他們怕站錯隊。
所以,還是先讓子彈飛一會兒,看看情況再說。
“蘇禾!!”
沈正陽怒了,拍案而起,指著蘇禾鼻子罵,“你到底想乾什麼?你一個外人有什麼資格在這裡發表意見?”
“沈氏能有今天的輝煌,全是爺爺和沈北棠的功勞。”蘇禾絲毫不懼地迎上沈正陽憤怒的目光,唇角含著淡淡譏誚。
“那又怎麼樣!他們都死了!!”
沈正陽惱羞成怒,衝口而出,驚覺不對又連忙補救,“我的意思,公司總得有個人站出來扛……”
可為時已晚。
眾人麵麵相覷,臉色變得微妙。
自己的父親與兒子的離世,被他以這種毫無感情甚至不以為然的口吻吼出來,可見其生性有多麼的冷血無情。
所有人都知道,沈正陽從年輕時候就是個紈絝子弟。
他在商場上但凡有沈北棠一半的能力,老爺子當年也不至於讓才20歲的沈北棠來管理公司。
現在兒子屍骨未寒,就幫著私生子奪家產……
真不是玩意兒!
眾人心中鄙夷,但麵上卻不好表露出來。
畢竟他們這些小股東,冇什麼話語權。
“沈北川不配!”
蘇禾說,臉色如寒流來襲,陡然冷了下來。
沈正陽氣笑了,“他不配你配啊?他好歹姓沈,是我沈家的血脈,你算個什麼東西——”
“沈北川隻是你出軌的產物,我的女兒沈棠心纔是沈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蘇禾搶斷。
沈正陽臉色一僵,一時無言以對。
“可你女兒也活不久了。”
沈北川突然開口,同時開啟投影,大螢幕上出現一張檢查報告,“這是沈棠心的診斷書,她患了很嚴重的血液病,治癒機會為零。”
全場嘩然。
蘇禾大怒,眼眶迅速泛紅,“你胡說!我能救我女兒!”
“臍帶血嗎?可你前不久才流了產。”沈北川唇角微勾,溢位一抹冷笑。
蘇禾沉默,暗暗攥緊雙手,目光如刀一般射在沈北川的臉上。
她想衝上去扇掉他臉上那幸災樂禍的笑容。
冇有哪個做母親的,能容忍彆人詛咒自己的孩子!
“阿棠死了,臍帶血冇了,你還能拿什麼救你女兒?”
沈北川起身,走到蘇禾身邊,單手撐在桌麵上,微微俯身看著她,“阿禾,你女兒小小年紀就得了絕症我也很遺憾,但事已至此,你得接受現實。”
“沈北川,你不用說這麼多廢話,目前我占股最多,隻要我不同意,你永遠也彆想坐上總裁的位置!”蘇禾的聲音猶如結了冰的湖水,冷得刺骨。
“阿棠後繼無人,總裁的位置就該是阿川的,我們沈氏是絕對不可能流入你這個外人手中!”沈正陽鐵青著臉叫道。
“不好意思,要讓你們失望了。”
蘇禾冷冷一笑,隨即從包裡拿出最新的檢查報告,在手裡晃了晃,“這是我的孕檢報告,我冇有流產,我的女兒不止有救,沈北棠還會多一個兒子為他繼承家業!”
沈正陽和沈北川父子倆臉色大變。
沈北川下意識叫道:“不可能!你明明——”
戛然而止。
他終於反應過來,之前的一切,有可能是蘇禾在做戲……
果然!
“還不明顯嗎?騙你的。”蘇禾大方承認。
早就知道沈北川和顧蔓蔓不是什麼好鳥,她怎麼可能會對他們毫無防備?
顧蔓蔓不止壞,還很蠢,以為可以利用顧璿借刀殺人。
她索性將計就計,讓他們“如願”。
沈北川的臉色難看到極點。
會議室內再度陷入一片死寂。
氣氛越發緊繃壓抑。
須臾,沈北川不怒反笑。
“阿禾,就算這樣,你也還是輸了。”
他彎腰貼近蘇禾的耳畔,壓低聲音得意地說道:“前天晚上,顧蔓蔓說的話你不記得了嗎?顧璿的股份已經全部轉讓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