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沈氏集團是沈北棠在掌權……”
“所以我在等機會!”
沈北川眼底泛起一抹勢在必得的戾氣,野心勃勃。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啊?北川哥,我不想再這樣偷偷摸摸了,我想光明正大地站在你的身邊!”顧蔓蔓雙手在沈北川身上點火,賣力取悅。
沈北川呼吸變得粗重。
欣然享受她的伺候,繼續給她畫大餅,“蔓蔓,我也想早點娶你,但現在還不是時候,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完美的世紀婚禮!”
顧蔓蔓聞言,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揚,滿心歡喜。
但餅冇吃到嘴裡,她總歸是不放心的,“那你可以給我一個期限嗎?我真的不想再這樣無休止地等下去了。”
“快了!”
沈北川唇角泛起一抹陰惻惻的冷笑,“我去帝都的確是為了蘇禾,但不是你想的那種,我是去找沈北棠的弱點。”
顧蔓蔓雙眼一亮,“沈北棠的弱點?”
“嗯!”沈北川點了一支菸,狠狠吸了一口,噴出一個菸圈,說:“沈北棠將自己名下的股份和財產全部轉給了他和蘇禾的女兒蘇糖心。”
其實是轉給蘇禾的,蘇禾冇要,最後轉到了蘇糖心的名下。
“什麼?”顧蔓蔓大驚,脫口而出,“那怎麼辦?!”
沈家的財產是她的!
那個小賤種憑什麼得?!
而且蘇禾是小賤種的監護人,這跟轉給蘇禾有什麼區彆?
不行!
必須得讓蘇禾全部吐出來!
煙燒了一半,沈北川將剩下半截用力撚滅在菸灰缸裡,淡淡的語氣透著森森涼意,”蘇禾和沈北棠的女兒生了重病,需要臍帶血救命,而蘇禾現在已經懷孕了。“
說完,他意味深長地看著顧蔓蔓,“所以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嗎?”
顧蔓蔓大腦快速轉動。
很快,她明白過來。
蘇糖心需要臍帶血救命,那麼隻要蘇禾肚子裡的孩子冇了……
“我知道了。”
顧蔓蔓巧笑嫣然,胸有成竹地保證,“北川哥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把這件事做好。”
沈北川滿意。
他不止要沈氏集團,還要蘇禾。
那蘇糖心和阿禾肚子裡的孩子,就不能留!
他要阿禾完完全全屬於他!
“蔓蔓,隻要你幫我拿到沈氏集團的總裁之位,總裁夫人一定是你!”沈北川手指繞著顧蔓蔓的髮絲把玩,低啞的聲音漸漸染上**。
因為想到蘇禾,所以他有了興致。
關了燈,把眼前的女人當成阿禾就行了。
“北川哥,你可彆騙我~”顧蔓蔓嬌嗲。
“蔓蔓,我這麼愛你,怎麼捨得騙你呢,我發誓,我的心裡隻有你一個。”
“北川哥……嗯……”
燈滅,室內一片漆黑。
男女糾纏在一起。
靡靡之音,不堪入耳。
……
墓園。
蘇禾帶著女兒去見爺爺。
墓碑上,爺爺笑容依舊,慈祥和藹。
如記憶中一樣。
蘇禾抬手輕撫爺爺的照片,漸漸紅了眼眶。
“媽咪?”見媽咪要哭了,蘇糖心很擔心,輕輕揪著媽咪的衣襬。
蘇禾將女兒攬到身前,讓她站在墓碑麵前,“叫太爺爺。”
“太爺爺。”蘇糖心乖巧地對著墓碑喊了聲,大眼睛裡盛滿好奇。
微風拂過臉頰,彷彿是爺爺在迴應。
“爺爺,我帶糖心來看您了。”蘇禾忍不住落淚,哽咽,“她叫蘇糖心,是您的曾孫女。”
當年爺爺最遺憾的,應該就是到死也冇能如願抱上曾孫吧。
“對不起爺爺,這麼久纔來看您……”蘇禾一邊愧疚道歉,一邊將祭品擺放在墓碑前。
心裡很難受。
畢竟在沈家的那些年,爺爺是最疼愛她的那個人。
“媽咪彆哭。”
蘇糖心見媽咪在哭,心疼壞了,連忙用袖子幫媽咪擦眼淚。
紅著眼眶癟著嘴,也要哭了。
突然,不遠處有人影閃動。
“誰?”燕舒冷喝一聲。
那人拔腿就跑。
“站住!”燕舒立刻追上去。
蘇禾看了眼那人背影。
戴著鴨舌帽,脖子上掛著相機……
看樣子像是不入流的狗仔。
沈北棠是商界頂流,每天都有狗仔想要挖掘他的**。
所以若有人想要對她這個沈北棠前妻進行跟蹤偷拍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蘇禾冇放在心上。
回頭,繼續給爺爺燒紙錢。
上香祭拜。
可就在她準備讓女兒給爺爺下跪磕頭時,聽見了女兒的驚呼聲——
“啊,媽咪,有蛇!”
蘇糖心稚嫩的聲音滿是驚恐。
蘇禾定睛一看,的確是蛇。
還不止一條!
三五條翠綠色的小蛇,吐著信子,像是受了驚嚇一般,在老爺子的墳墓旁四處亂竄。
眼看著就要竄到她們麵前來。
蘇禾花容失色,嚇到了。
都說顏色越豔麗的蛇,毒性越強。
很明顯這幾條蛇都是毒蛇。
“糖心彆怕……啊……”
蘇禾連忙將女兒攬在懷裡,節節後退。
哪知慌亂中一腳踩空。
“啊……”
母女倆摔下台階。
……
醫院。
得知蘇禾摔倒,沈北棠魂都嚇飛了。
“我太太怎麼樣?”
衝到病房門口,正好醫生出來,他一把揪住醫生的領子,顫聲急問。
“沈先生,你先放開我……”醫生臉色漲紅,快要無法呼吸了。
沈北棠驚覺自己失態,連忙鬆了手,“我太太還好嗎?”
醫生有些無語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說:“有輕微見紅,但問題不是很大,先住院觀察兩天吧。”
“給我安排最好的醫生和護士,必須保證禾禾和孩子的安全!”沈北棠命令身後的關辰。
“好的boss。”關辰點頭。
“我說了問題不大,沈先生你不用這麼著急……”醫生哭笑不得,覺得沈北棠有些小題大做了。
敢質疑他的醫術,換做彆人他肯定硬剛,但沈二爺……
他可惹不起!
“那是我太太!我能不急嗎?!”沈北棠厲聲搶斷。
急躁的語氣有種“我太太若是有事,我要你們整個醫院陪葬”的狂妄囂張。
“……好的。”醫生認慫。
惹不起,躲得起。
沈北棠急忙進入病房。
蘇禾躺在病床上,正在輸液。
“禾禾。“
男人快步來到病床邊,握住她微涼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