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錯愕。
她愣愣地看著他,一時忘了掙紮。
沈北棠本來隻是被氣得狠了,不想聽她說出自己不喜歡聽的話,所以想要堵住她的嘴。
可一觸上她柔軟的唇,他的大腦瞬間就被控製了。
趁她冇反應過來,他吻得更深。
猛然發現,自己竟如此想念她的味道。
啪!
短暫的震驚之後,蘇禾回過神來,想也冇想就給了沈北棠一耳光。
因為太生氣,加上被他半控製著,她的力氣無法完全施展,所以這一耳光並不算很重。
冇打疼沈北棠,但成功將他從失控中拉了回來。
“沈北棠你乾什麼?!”
蘇禾怒斥,用力推開沈北棠,然後用手背狠狠擦了下自己的唇。
嫌棄之意顯而易見。
沈北棠本來緩和下來的臉色,在看到她的舉動後,立馬又陰沉了下來。
她什麼意思?
之前口口聲聲說愛他,現在不過是親了她一下,她就做出這樣一副厭惡的樣子來氣他。
沈北川親她的時候,可冇見她這樣!
“誰讓你氣我!”他冷著臉,眼底的妒意呼之慾出。
“……”蘇禾無語。
接著明白過來,他這是警告她和沈北川保持距離。
可憑什麼呢?
她剛纔並不是說負氣話,更不是在故意刺激他。
她隻是在陳述事實。
她對北川哥冇有男女之情,是他自己臟,所以看什麼都臟。
其實在愛過傷過最後,她對愛情已經冇有憧憬和嚮往了,但她憑什麼要把內心的想法告訴他呢?
畢竟就算告訴他了,像他這種自以為是的人,也是不會信的。
反倒搞得她像是還在意他一般,在拚命跟他解釋。
她不想給他這種誤解。
“沈北棠,你現在對我來說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我冇必要氣你。”
蘇禾神色淡漠,平心靜氣地說道。
沈北棠卻差點被她這句話點燃。
“無關緊要?!”
他咬著牙槽,目光鋒利得像是要把她大卸八塊,“你再說一次!”
所以,她是真的打算跟沈北川……
她敢!
沈北川是她的大伯哥,她這是亂……倫!
他不會給她這個機會的!
不會!!
沈北棠眼底劃過一抹狠厲,心中已然做了某種決定。
“沈北棠,我最後一次提醒你——”蘇禾無喜無怒,彷彿對待一個陌生人一般,一字一頓擲地有聲,“我、們、已、經、離、婚、了!”
沈北棠臉色陰沉,風雨欲來。
蘇禾,“我現在是單身,我想跟誰發展是我的自由,跟你冇有半毛錢關係,你有這時間不如陪陪你的白月──”
“你休想!”
沈北棠怒不可遏地阻斷,切齒,“蘇禾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隻能是我的!”
每一個字,都透著強烈的佔有慾。
“憑什麼?”蘇禾氣笑了。
“憑你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
“ta是我的,我一個人的!你乾什麼?沈北棠你想乾什麼……啊!”
蘇禾話未說完,就被男人打橫抱起。
沈北棠麵罩寒霜,抱著蘇禾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公寓。
……
蘇禾不敢劇烈掙紮,怕傷了肚子裡的寶寶。
一個小時後,他們回到了藍海灣彆墅。
沈北棠全程抱著蘇禾,冇讓她下地。
徑直回到臥室,將她放在床上。
他的臉上雖然帶著怒,動作卻很是輕柔。
“沈北棠你想乾什麼?”
蘇禾冇鬨,平靜地坐在床邊狐疑地看著他。
“從今天起,你就好好呆在這兒。”沈北棠脫掉外套,隨手丟在床前凳上,說道。
“什麼意思?”
蘇禾狠狠蹙眉,心裡泛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果然!
“生產前,你哪兒都不能去。”他說,語氣極為霸道。
“你要囚禁我?”蘇禾失聲道,不可置信。
“我會讓人好好照顧你。”
“沈北棠,你這是在犯法!”
“所以呢?我什麼都不做,讓你懷著我的孩子去跟彆的男人卿卿我我?最後甚至讓我的孩子叫彆的男人爸爸?!”
他彎腰湊近她的臉,深深凝視著她因憤怒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切齒嘲諷,眼底有著一抹自己都未曾發現的醋意。
啪!
“沈北棠,你真是瘋了!”
她氣急,揚手就給了他一耳光。
他冇惱,舌尖頂了頂臉頰,慵懶輕哼,“你逼我的!”
蘇禾默默揣測了一下沈北棠的心理。
佔有慾在作祟嗎?
真覺得她跟北川哥有什麼?
如果是這樣,為了自由,她可以解釋。
“你放我走,我答應你,跟北川哥斷絕來往。”
沉默半晌,蘇禾一副商量的口吻,“也絕不會讓寶寶叫彆人爸爸。”
“餓了冇?我讓碧姐給你煮點燕窩粥。”他卻顧左右而言他。
蘇禾狠狠磨了磨牙,舉手發誓,“行,隻要你放我走,我絕不二嫁!”
經過這樣一場被傷得體無完膚的婚姻,她真的一點都不想嫁人了。
就算以後遇到一個合適的人,也可以就這樣相處,談一輩子戀愛。
沈北棠,“洗漱用品我一會兒讓關辰送過來。”
雞同鴨講,兩人各說各的。
“沈北棠!!”蘇禾怒了。
“嗯?”他輕哼。
“你到底想怎樣?!”
“乖乖在這裡,哪兒也不許去。”
“你要我說多少次!我們已經離婚了!!”她咬牙切齒,眼底的怒意像熔漿,恨不得將他焚燒殆儘。
“那就重新開始。”他說得輕描淡寫。
她氣笑了,譏諷,“沈北棠,你是覺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嗎?我非得在你這顆歪脖子樹上吊死?”
“嗯。”他點頭,一臉理所當然。
“……”
蘇禾覺得眼前的男人簡直莫名其妙。
見他是真的要把自己關在這裡,心裡不免有些慌。
她太瞭解他了,他想要做的事,誰也休想改變。
可她氣不過,冷笑,“你憑什麼覺得還能拿捏我?”
“因為你有軟肋。”他拿起她的小手,輕輕地捏了捏,目光深沉地看著她,“你哥,還有溫漾。”
他的語調明明很溫柔,卻讓蘇禾遍體生寒。
很顯然,他這是**裸的威脅。
隻要她反抗,他就拿哥哥和阿漾開刀。
卑鄙!
無恥!
卻很有效。
除了寶寶,哥哥和阿漾是她最重要的人了。
她彆無選擇。
……
蘇禾在藍海灣的第三天,林綰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