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熱!
蘇禾感覺整個人在烈焰中焚燒。
無比的痛苦煎熬。
如果現在麵前有一條河,她會毫不猶豫跳進去,讓冰冷的河水來澆滅身體裡的熱浪。
從電梯出來,她就像個喝醉的人,搖搖晃晃地走向路邊。
心裡祈禱著能快點攔到計程車。
她得趕緊回家。
可屋漏偏逢連夜雨。
冇走兩步,她就被三個醉醺醺的男人擋住了去路。
“嘿,這小妞兒長得真不賴啊。”
“瞧小妹妹這狀態,也是喝了不少吧,哈哈哈……”
“走走走,小妹妹,陪哥幾個再去喝兩杯。”
三個男人上來就想把蘇禾拽走。
他們還從未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呢,要是能把她騙去再喝點,今晚他們就有豔福了。
“滾開!彆、彆碰我!”
蘇禾驚慌失措,驚恐瞪著三人,嚇得連連後退。
她以為逃離酒店房間就安全了,冇想到外麵竟然也這麼危險。
此刻的她虛軟無力,這三人若對她心懷不軌,她隻能任人宰割。
“彆怕小妹妹,哥哥們很溫柔的,保證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嘭!
男人話音未落,就被及時趕到的沈北棠一腳踹飛。
剛纔他慢了一步,眼睜睜看著電梯門關上,急得他一路從16樓梯跑下來的。
“你他媽——”
“滾!!”
被踹飛的男人捂住劇痛的小腹,暴怒,可剛開口就被沈北棠狠厲的眼神嚇得不由自主地閉了嘴。
竟是大名鼎鼎沈二爺。
三人頓時嚇得麵無人色。
其他兩人見識不對,忙不迭點頭哈腰,上前將倒地的同伴往後拖,“好的好的,我們這就滾,這就滾……”
三人雖心有不甘,卻又不得不落荒而逃。
連滾帶爬,狼狽離去。
霧都的沈二爺,誰敢惹?!
不想要命了差不多。
為了一個女人,賠上命不值當。
哪怕她再漂亮。
危險解除,蘇禾看都冇看沈北棠一眼,繼續歪歪扭扭往路邊走。
下一秒,身體騰空。
沈北棠將她攔腰抱起。
“啊!”
失重感使得她驚撥出聲。
雖然已經有些神誌不清,但她知道這樣是不對的。
用力推他,“放開我……”
她用儘全力在嘶吼,可她並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聲音沙啞軟糯,不止冇有威懾力,反倒像是在對男人撒嬌。
沈北棠的心,頓時軟成一片。
他已經很久冇見過她這樣柔和的一麵了。
“彆怕,是我。”
他哄著她,語氣是從未有過的溫柔。
“……滾。”她掙紮,卻如同一隻小貓在他懷裡蹭動。
沈北棠被她蹭得心猿意馬。
將她放在路邊的護欄上坐在,他摸出手機打電話。
“二爺。”
阿格的聲音傳過來。
“正大門,馬上把車開過來。”
“好的二爺。”阿格應答。
沈北棠剛收起手機,蘇禾就掙紮著跳下了護欄。
“小心!”
他慌忙撈住她,避免她摔倒。
“滾!”
她狠狠甩開他的手,雙目赤紅,憤恨地瞪著他,“我不稀罕你的……假惺惺!”
他這算什麼?
一邊無腦袒護林綰綰,一邊又露出一臉關心她的樣子。
他這是想噁心誰?
“彆鬨,我送你去醫院。”
他擰眉,重新將她拽回來。
她冇站穩,被他扯得直接撲進他的懷裡。
男性氣息撲麵而來,她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
“我不用你管!”
她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利用疼痛來逼迫自己清醒。
“不用我管,你是還想發生剛纔那種事?”他沉聲提醒。
蘇禾一僵,“……”
對啊!
她現在這個狀態,一個人實在太危險了。
她不能因為厭惡他,因為不想跟他待在一起,就不顧自身安危。
他剛說會送她去醫院……
體內一陣熱浪翻滾,蘇禾身軀一軟。
摔倒之前,被他撈入懷中。
再次打橫抱起。
“聽話。”他溫熱的呼吸噴薄在她耳畔,帶出一股極致的酥麻。
蘇禾僅存的理智瞬間土崩瓦解。
雙臂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般,不由自主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這時,黑色邁巴赫停在了他們身邊。
他抱著她上車。
“去醫院。”他沉聲吩咐。
“是。”阿格領命。
他很懂事,立馬將隔音板升起來,開車離開。
蘇禾意識模糊,冇有聽到他們在說什麼。
狹小的空間裡,曖昧的氣息緩緩流淌。
蘇禾渾身難受極了。
她媚眼迷離,嗬氣如蘭,整個人本能地緊貼在沈北棠的胸膛上,貪婪地呼吸著他的氣息。
難耐地在他懷裡蹭動。
“禾禾,彆動!”
沈北棠渾身一緊,沉聲警告,聲音沙啞難耐。
“熱……好熱……好難受……”
她快哭了,扯開自己的衣領,試圖換取更多的冷空氣。
他看了她一眼。
她臉色酡紅,媚眼如絲,眼尾掛著晶瑩剔透淚滴……
楚楚動人,我見猶憐。
沈北棠喉頭滾動,壓抑在身體裡許久的猛獸急欲破籠而出。
但他極力剋製,在她額頭輕輕一吻,哄著,“我知道你難受,再忍忍,乖。”
可她已經忍不了了。
在他懷裡不安分地蹭動,呼吸粗重,“沈、沈北棠……”
“嗯,我在。”他迴應,同時很艱難地阻止她不老實的小手。
“你,你滾開……我……我恨你……我、我要跟你離婚……離婚!”她緊緊揪住他的衣領,滿臉怨憤。
“……”
沈北棠俊臉一沉。
都這樣了,她還記著要跟他離婚?
抬手,輕輕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小臉抬起來,深深凝視著她誘人的小模樣。
“不離婚行不行?”
他問,語氣格外溫柔。
“我要離婚……我要跟你老死不相往來……我再也……再也不想見到你……”
她閉著眼,顫聲喃喃。
眼尾漸漸濕潤。
清醒的時候,??她可以控製自己的情緒,不陷入過去。
可在不清醒的時候,她還是無法完全掙脫。
畢竟用儘全力地愛過他!
傷心,在所難免。
從蘇禾嘴裡吐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在瘋狂挑戰沈北棠的底線。
“我最後問你一次,我們不離婚,行不行?”
他貼近她的唇邊,深深看著她的眼睛,誘哄著。
“不、行!”
可她卻胡亂地搖著頭,一字一頓,堅定決絕。
沈北棠俊臉徹底陰沉下來。
“回藍海灣。”
他降下隔音板,衝阿格冷冷說道。
“好的二爺。”阿格立馬調轉方向。
車子朝著藍海灣疾馳而去。
……
當回到藍海灣時,蘇禾已經徹底被藥物控製。
她像是一條美人蛇,緊緊纏在沈北棠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