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自從她感覺到沈北棠對蘇禾的變化,就悄悄雇了私家偵探跟著蘇禾。
所以,剛纔蘇禾和阿棠在車裡發生的一切,她看了實時直播。
為了不讓阿棠和蘇禾睡,她隻能故意勾引這三個酒鬼,假裝自己有危險。
阿棠是愛她的。
定然捨不得她受到一點點傷害。
雖然她最近在他麵前表現不太好,讓他有些生氣,但她相信隻要自己裝裝可憐,他肯定會心軟的。
他剛開始不接電話,她心裡是挺忐忑的,就怕他厭棄自己。
好在!
他來了!
雖然他把蘇禾也帶來了。
但是沒關係,正好讓蘇禾睜大她的狗眼好好看清楚,阿棠是如何在乎她,心疼她的。
看到他出現的那瞬,她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阿棠心裡,隻有她林綰綰!
接收到林綰綰挑釁的目光,蘇禾冷笑。
內心毫無波動。
若是以前,她會難過,會怨憤。
但現在,她已經不愛沈北棠了,她巴不得他們這對渣男賤女鎖死纔好呢。
蘇禾唇角的笑太過譏諷,看得林綰綰一怔。
內心泛起失望。
蘇禾這個賤人這是什麼表情?
她不生氣不難過嗎?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丈夫對她關懷備至心疼不已,她不覺得萬箭穿心嗎?
林綰綰是十分期盼能看到蘇禾傷心狼狽的。
那樣她的優越感才能得到完美的體現。
可這個賤人怎麼看起來好像一點都不生氣啊!
簡直……
可惡!
很快,警察來了。
三個男人被帶走,嘴裡一直喊著冤枉。
戲看完了,蘇禾轉身就走。
“禾禾。”
沈北棠下意識要伸手拉她。
“阿棠!”
卻被林綰綰抱住了手臂,紅著眼泫然若滴,“阿棠,我好難受,你送我去醫院好不好?”
沈北棠看了眼蘇禾的背影。
蘇禾走得頭也不回。
沈二爺必然是要送心愛的白月光的,她當然要識趣點,給他的白月光騰位。
眼看蘇禾越走越遠,沈北棠眸色一沉。
彎腰,將林綰綰打橫抱起。
林綰綰得意,笑靨如花。
覺得自己又贏了蘇禾一次。
即便阿棠對蘇禾那個賤人有**又怎樣,隻要她略施小計,就能把阿棠牢牢拴在身邊。
沈北棠抱著林綰綰走向車子。
將她放進後座,然後吩咐阿格,“去醫院。”
“好的二爺。”阿格坐進駕駛座。
林綰綰喜滋滋地等著沈北棠也上車。
然而——
呯!
車門卻被關上。
而沈北棠還站在車外。
“阿棠?”
林綰綰錯愕,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他,“你……不陪我去嗎?”
沈北棠看了眼蘇禾離去的背影,說,“很晚了,不安全,我先送禾禾回家。”
綰綰剛纔就差點出事,說明這一段治安可能不太好。
所以他不能讓蘇禾一個人在黑夜裡行走。
萬一也遇上壞人可怎麼辦?
“可是我……”
林綰綰聞言,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驚得心臟一抽,下意識要掉眼淚賣慘,哪知她纔剛開口,他就已經邁步離開。
朝著蘇禾追去了。
“阿棠,阿棠!”
林綰綰大喊,氣得麵孔扭曲。
正想開門下車,哪知阿格卻直接油門一踩。
轟地一聲。
車子快速駛離。
林綰綰猝不及防,慣性致使她身體前傾,腦門重重磕在前麵的座椅上。
痛得她立馬眼淚汪汪。
但她又不敢責罵阿格,隻能憋屈地回頭看向沈北棠的方向。
看到他正伸手去拉蘇禾,內心嫉妒得快爆炸。
蘇禾這個賤女人!
欲擒故縱的把戲玩得可真溜!
她倒是小瞧她了,竟能讓阿棠拋下她去找她。
真是個賤人!
林綰綰狠狠咬著牙槽,胸腔裡湧動著漫天的恨意。
看來,她得儘快行動才行了!
……
幾日後。
蘇禾接到爺爺的電話,讓她晚上七點去香坊餐廳見見趙三公子。
本不想去,但又不忍心拂了爺爺一片心意。
最後她還是準時出現在了餐廳裡。
但讓她頗感意外的是,趙三公子竟然還冇到。
蘇禾蹙眉。
爺爺挑選過的人,品行肯定線上的,不該遲到纔對。
估計有什麼事耽擱了。
蘇禾隻能先找了個位置坐下。
“小姐,需要果汁嗎?”
服務生走上前來,微笑問道。
“給我一杯白開水。”
“好的,小姐請稍等。”
很快,服務生送來一杯白開水。
蘇禾有點渴了,一口氣喝了半杯。
然後她拿出手機準備和助理溝通工作事宜。
手機剛開鎖,就看到數條好友申請。
點開,全是沈北棠發來的。
她毫不猶豫,全部點了拒絕。
那晚林綰綰差點出事,他冇有送林綰綰去醫院,反倒說要送她回家。
她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他。
然後不為所動,直接攔了一輛計程車,上車走人。
計程車啟動之際,她的眼角餘光有:看到他的臉。
黑如鍋底。
蘇禾等了十分鐘。
趙三公子還冇來。
而她突然覺得身體有些不適。
體內莫名泛起一股燥熱。
是餐廳裡暖氣開太足了嗎?
蘇禾黛眉微蹙,將剩下的半杯白開水喝光了。
但微涼的白開水隻能短暫的壓製她身體裡的難受。
很快,她發覺不對勁。
不止燥熱,她甚至還覺得有頭暈目眩的趨勢。
她連忙起身,朝著餐廳外走去。
可就在要出餐廳時,她與一個男人撞在了一起。
“對不起……”
她下意識道歉,抬眸,看到一張熟悉且帶著惡意的臉孔。
感覺到危險,她想逃,卻被男人緊緊摟住了腰。
強行帶離。
……
宋禹遲和客戶來香坊餐廳吃飯。
進門之際,他看到蘇禾和一個男人勾肩搭背地走向電梯。
那部電梯隻可上行。
而上麵,是酒店。
宋禹遲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發給沈北棠。
之前聽說蘇禾向阿棠要了钜額贍養費,現在讓阿棠過來捉姦,這樣蘇禾就成了過錯方。
那阿棠就有理由讓她淨身出戶了。
到時,他幫阿棠省下了一筆钜款,再問他一輛車一點也不過分的對吧?
宋禹遲美滋滋地想道。
……
酒店房間。
“啊……”
蘇禾被人粗魯地推倒在床上。
身體在柔軟的床上彈了彈,頭暈目眩,讓她越發難受起來。
“你、你想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