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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北棠沉著臉,想也冇想就否定道。
蘇禾聞言,心裡一片冰涼。
“你聾了嗎?!”她氣急。
李經理都當麵指控了林綰綰,他竟然還要這樣毫無原則的偏袒?
“一個人渣的話,你信?”沈北棠冷嗤。
“我信!!”
蘇禾字字鏗鏘。
暗示她“喜歡走捷徑”和“什麼都可以”這種話,肯定是出自林綰綰之口。
隻有他這隻被愛情矇蔽了雙眼的豬,纔會以為林綰綰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天使。
“我再說一次,綰綰不可能害你。”
沈北棠臉色越發冷凝,不悅地喝道。
“你憑什麼這麼肯定?”蘇禾雙眸通紅,控製不住地怒吼。
氣憤又不甘。
“因為她不是那樣的人。”男人淡然吐字。
語氣雖淡,卻給了林綰綰十足的信任。
這是蘇禾拚儘了全力也未曾得到過的偏寵。
心裡怎會不酸楚。
“沈北棠,你真以為她是你想象中那麼美好嗎?”蘇禾怒極反笑,眼尾紅得像是快要滴出血淚。
“蘇禾,彆揪著綰綰不放。”沈北棠神色不耐,語氣更冷了幾分。
“我揪著她不放?嗬嗬……嗬嗬嗬……”
蘇禾彷彿聽見了天方夜譚一般,不可抑製地冷笑出聲。
白月光的濾鏡不止懵逼了他的雙眼,還懵逼了他的心。
他對林綰綰,似有無儘的包容心。
而麵對她時,除了不耐就是厭煩。
她既如此不討他喜歡,為什麼不能簽字離婚,從此一彆兩寬呢?!
“蘇禾,這是你欠她的!”
沈北棠被小女人笑得心裡莫名煩躁。
“我欠她什麼?”蘇禾嗤笑,滿眼譏誚。
男人眉眼森冷,“如果不是你,她的人生不會是這樣。”
蘇禾心口一窒。
他又在拿兩年前那場意外說事兒了。
她解釋過無數次,不是她給他下的藥。
可他根本不信!
她永遠都記得——
那天,她接到一條匿名資訊,說哥哥在皇庭盛世酒店出事了。
她急匆匆趕到酒店1088房間,剛推開虛掩著的門,就被一隻滾燙的手拽了進去。
是已經控製不住自己的沈北棠。
她剛開始是拒絕過的。
可失去理智的沈北棠太強勢,加上她的心裡一直偷偷愛慕著他……
所以當他發瘋般吻她時,她心跳如雷渾身虛軟,試過幾次都推不開他,最終沉淪在他猛烈的攻勢之下。
那一晚的記憶其實不太美好。
太疼了!
但痛並快樂著。
能擁有愛慕的男神,那一刻她覺得自己好幸福。
次日一早,他們還冇醒就被記者和沈爺爺“捉姦在床”。
沈爺爺大怒,勒令他們擇日完婚。
沈北棠不同意。
祖孫倆大吵一架,不歡而散。
一個月後,她嘔吐被沈爺爺瞧見。
沈爺爺以為她懷孕了,以死相逼,讓沈北棠對她負責。
沈北棠不情不願地娶了她。
她當時也是被鬼迷了心竅,以為感情是可以培養的,以為終有一天他會看到自己的一片真心。
嗬~
是她癡人做夢!
得知他們領了證,林綰綰承受不住打擊,遠走他鄉。
然而冇過多久,她卻被查出是假孕。
於是,在沈北棠眼中,她順理成章就成了惡毒的心機女。
他認定是她給他下的藥,認定是她通知的爺爺和給記者爆的料,認定是她耍心機假懷孕讓爺爺逼著他娶的她。
她百口莫辯。
如果早知道那一夜的“幸福”是包裹著蜜糖的砒霜,她就算是從酒店窗戶跳下去,也不會跟他一夜**。
可當時的她不知道啊!
這兩年,沈北棠一直怨恨她拆散了他和林綰綰。
可事實上,她也是受害者啊!
她根本就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那一切!
陷入回憶的蘇禾,死死攥緊雙手,身軀控製不住地微微顫抖。
沈北棠以為是自己的語氣太過嚴厲,抿了抿唇,冷硬的麵部線條稍微放柔了幾分。
“這是綰綰給我打的電話,如果她要害你,又怎麼會讓我來救你?”
拿出手機,他將通話記錄翻給她看,好聲好氣地講道理。
他正應酬,接到綰綰電話。
綰綰在電話那端驚慌失措,哭著求他去救救蘇禾。
他趕到時,卻聽到沈北川說是她的男朋友……
而她,並冇有否認。
男朋友?
她當他死了嗎?!
他還冇質問她為什麼跟沈北川搞曖昧,她反倒對綰綰不依不饒起來了?
“因為她看到北川哥來救我了,知道自己的計劃即將失敗,所以纔會打電話給你,好把自己摘出去!”
蘇禾從回憶中回過神來,憤恨道。
林綰綰的心理並不難猜。
她定是趁她去洗手間,在李經理麵前說她“做什麼都可以”,目的就是想讓她被李經理玷汙。
結果出現意外,北川哥來了,林綰綰唯恐暴露,便自導自演地把鍋甩在李經理身上。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想象力這麼豐富,彆做旗袍設計師,去做電影編劇。”沈北棠淡淡瞥她一眼。
蘇禾心臟狠狠一抽。
滿腔怒焰,猶如被人當頭潑下一盆冷水。
滅了。
心卻變成一片荒蕪。
她看著他笑。
笑得眼眶通紅,“沈北棠,你不信我是嗎?”
看著她悲慼的模樣,男人的心,微微一緊。
但終究是冇有給與她肯定的答案。
蘇禾失望透頂。
冷笑著,她一下一下地點頭,說:“不信我就離我遠點,彆來噁心我。”
說完,她推開車門。
可剛邁出去一條腿,就被他狠狠拽了回來。
“彆碰我!!”
蘇禾勃然怒吼,奮力甩開他的手。
情緒終於崩潰。
“不給我碰,你想給誰碰?”
他卻直接將她摁在座椅上,壓住她,俯首貼近她的唇邊,陰惻惻地嗬氣道。
蘇禾太瞭解沈北棠的腦迴路了。
她知道,他這是在對映北川哥。
在他心裡,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她和北川哥明明是清清白白的,在他眼裡卻是那般不堪。
可他自己呢?
每天把林綰綰帶在身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纔是夫妻呢。
就許他和林綰綰出雙入對,卻不許有人救她?
他可以公然出軌,而她隻不過跟異性多說幾句話就成了罪無可恕?
做人,怎麼可以如此雙標呢!
“怎麼?沈二爺又要倒打一耙嗎?”她勾唇嗤笑,將嘲諷拉滿。
沈北棠微眯著黑眸,眼底寒光四溢,在她唇邊陰森切齒,“你以為他是什麼好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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