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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綰綰失聲驚呼,臉上是不可置信和痛心疾首。
所有人都轉眸看著她。
“??”蘇禾挑眉,似笑非笑地睨了林綰綰一眼。
她這話和表情,分明就是在說,針是蘇禾放的。
“林小姐你在說什麼?”宋燦狠狠擰眉,看著蘇禾的目光頓時犀利冰冷。
“啊對不起……我……我什麼也冇說……”
林綰綰連忙捂嘴,一臉驚慌失措,轉而去拉蘇禾的手,“禾禾,我相信你,肯定不是你——”
“滾開!”
蘇禾狠狠揮開她的手,眉眼間全是厭惡。
眼角餘光,瞟到宋燦的閨蜜季可心悄悄離開……
“啊……”林綰綰驚叫著往後倒。
“蘇禾!”
沈北棠怒喝,伸手扶住搖搖欲墜的林綰綰。
林綰綰順勢倒在他懷裡,委屈得紅了眼,泫然若滴。
蘇禾冷笑。
心間微苦。
“我知道了,針是蘇禾放的!”
顧蔓蔓終於消化完林綰綰話裡的意思,大叫道。
眼底泛著一抹興奮。
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摁死蘇禾了。
“顧小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蘇禾從容淡定,冷冷瞥了顧蔓蔓一眼。
“你彆狡辯,肯定是你!”顧蔓蔓言辭鑿鑿,彷彿是自己親眼所見一般。
蘇禾譏笑,看她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個傻子,“如果是我,我為什麼要主動提醒宋小姐檢查馬匹?”
“呃……”
“還有,我跟宋小姐無冤無仇,我有什麼理由害她?”
“這……”顧蔓蔓噎住,被蘇禾問得無言以對。
她下意識看了眼林綰綰。
“因為宋小姐拒絕了你,你想自導自演一場‘救命之恩’的戲碼讓宋小姐改變主意選擇你。”
林綰綰也不負顧蔓蔓所望,當即用為難的語調哽咽道:“對不起禾禾,我不是想故意拆穿你,我真的隻是不希望你一錯再錯……”
“那我是不是要感謝你的用心良苦?”蘇禾嗤笑道。
一字一句,極儘嘲諷。
“禾禾,我知道你很生氣,但是這麼嚴重的事情,作為你的好閨蜜,我如果包庇你就是害了你啊。”林綰綰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
以此來襯托蘇禾的“不識好歹”。
聽到“閨蜜”二字,蘇禾的臉,瞬間變得冷若冰霜。
“林綰綰,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用‘閨蜜’這兩個字來噁心我?”
不得不說,林綰綰是懂得拿捏她心理的,知道她最噁心這兩個字,偏偏每次都提。
“禾禾……”林綰綰委屈極了。
“我的閨蜜是溫漾,而你……”蘇禾眼神透著冷光,一字一頓,字字如冰,“不、配!”
林綰綰頓時落下淚來,伏在沈北棠懷裡顫抖不已。
一副不堪承受的模樣。
“蘇禾!”
沈北棠擰眉嗬斥。
蘇禾連眼神都懶得給他一個,隻是盯著林綰綰,“你說了這麼多,證據呢?冇有證據的話,我可以告你誹謗!”
“阿棠,我冇有……”林綰綰立馬揪住沈北棠的袖子,難過搖頭。
沈北棠抿著薄唇,臉色諱莫如深,身上的冷意讓人彷彿置身冰窖。
看了看蘇禾,又看了看林綰綰,正要說什麼。
突然——
“她就是證據!”
宋燦的閨蜜季可心,帶著一個女服務員快步走了上來。
眾人的目光像是經過彩排一般,頓時齊刷刷地射在女服務員的身上。
女服務員有點頂不住大家的眼神壓力,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下。
但想到自己拿人錢財……
於是她強壯鎮定地抬起頭來,指著蘇禾,對沈北棠和宋燦說道:“二爺,宋小姐,就是她,從住進來就一直在打探宋小姐的活動行程。”
“蘇禾,罪證確鑿,你還有什麼話說!”顧蔓蔓立馬又跳了出來。
蘇禾笑了,“這算哪門子證據?我想要跟宋小姐合作,打探她的行程不是很正常的事嗎?請問打探行程犯哪條罪了?”
冷靜從容,有理有據。
“把你看到的都說出來!”季可心對女服務員喝道。
“我……”服務員膽怯地縮了縮脖子。
“說!你看到了什麼?”沈北棠冰冷的聲音響起,極具威懾力。
服務員嚇得額頭冒汗。
林綰綰見狀連忙柔聲安撫道:“你不用怕,看到什麼就說什麼,二爺會給你做主的。”
二爺會給她做主?
意思是,冤枉這個蘇小姐是二爺的意思?
如此一想,服務員頓時就有了底氣,指著蘇禾,道:“我親眼看到她往馬鞍下麵放針。”
此言一出,眾人神色各異。
沈北棠劍眉微蹙,眸色陰沉。
嗬!
蘇禾冷笑。
心臟密密麻麻地泛疼。
她不過是懟了林綰綰幾句,他就心疼了?
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冤枉她給林綰綰出氣?
“燦燦姐,蘇禾她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心腸太歹毒了,我建議你公開抵製蘇禾和她的工作室,讓她以後在旗袍界永遠無法立足!”
顧蔓蔓一臉的幸災樂禍,義憤填膺地對宋燦說道。
“真的是你?”
宋燦蹙著眉頭,看著蘇禾的目光又冷了一分。
剛纔的滿腔感激,已是蕩然無存。
本來她覺得蘇禾坦蕩的樣子不像是心腸歹毒之人,可現在連人證都有了……
“不是我。”蘇禾搖頭。
“蘇禾,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顧蔓蔓忿忿叫道。
蘇禾懶得理他。
“報警!”宋燦冷冷吐出兩個字。
“燦燦,彆報警。”
哪知季可心卻慌忙叫道。
大家不解地看她。
驚覺自己反應太大,季可心連忙找補,“鬨大了對山莊聲譽不好,既然事情已經搞清楚是怎麼回事,那就按照顧小姐的法子,將她封殺,以後彆想在這個圈子混。”
這個山莊,是宋燦的產業。
“季小姐是鬼倀閨蜜吧?”
蘇禾突然輕飄飄地溢位一句,唇角溢著高深莫測的冷笑。
“什、什麼?”季可心臉色微變,惡狠狠地瞪著蘇禾。
“你的閨蜜差點喪命,你居然讓她不要報警?”蘇禾銳利的目光彷彿能穿透人心,看得季可心莫名不安。
“我是為了山莊聲譽……”
“山莊聲譽比你閨蜜的命更重要?”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還是你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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