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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南嫣的巴掌在即將落在蘇糖心臉上的那一瞬間,一個愛馬仕包就狠狠砸在了她的後腦勺上。
痛得她本能地捂頭慘叫。
她怒得牙呲目裂,猛地回頭。
啪!
可回頭就迎上一個狠厲的耳光。
打得她頭暈耳鳴,眼冒金星。
嘴裡溢位一股血腥味。
“慕南嫣,找死的是你!!”
同時,還伴隨著一道陰冷得猶如從地獄傳來的聲音。
是蘇禾。
慕南嫣一怔,猛地抬頭,對上蘇禾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的眼神。
嬌縱蠻橫了三十年的慕四小姐,一輩子冇怕過誰,此刻卻被蘇禾的眼神驚得節節後退。
她……
她的眼神像把淬了毒的刀,讓人不寒而栗。
“媽咪!”蘇
糖心看到蘇禾,立馬朝她撲去,抱著她的腿哭得肝腸寸斷,“嗚嗚嗚……”
“糖心不哭,媽咪來了。”
蘇禾心疼壞了,連忙蹲下來,幫女兒擦拭眼淚,柔聲安撫。
“嗚嗚嗚……媽咪,這個壞女人說你不要糖心了,嗚嗚嗚……”蘇糖心小身子一顫一顫的,泣不成聲。
剛纔她太害怕了。
害怕媽咪真的不要她。
“糖心是媽咪的寶貝,媽咪怎麼可能會不要你呢,寶貝乖,不哭了不哭了。”蘇禾擁著女兒,輕輕拍她的後背,幫她順氣。
一旁的慕南嫣在短暫的錯愕之後,終於回過神來。
暴怒。
“慕蘇禾!!!”
她麵目猙獰的尖叫著,一副要撕了蘇禾的模樣衝上前,“賤人!你竟敢打我—”
啪!
蘇禾站起來又給了她一耳光。
“啊!”慕南嫣又是一聲慘叫。
雙頰火燒火燎地刺痛。
可還不待她發瘋,就倏地感覺脖子上猛地一緊。
是蘇禾的手,已經霸氣地扼住了她的脖子。
力道之大,掐得她直翻白眼。
“慕南嫣,你再敢動我女兒,我就殺了你!”蘇禾咬牙切齒,陰冷到極致的聲音噴薄而出。
“慕蘇禾你……你……”
慕南嫣又驚又怒,可在呼吸受阻的情況下,卻是連一句話都說不完整了。
盛怒下的蘇禾,下手極狠,很快就掐得慕南嫣臉色漲紅。
“媽咪……”
蘇糖心怯懦的聲音,喚醒了蘇禾的神智。
她鬆手。
“咳咳咳咳……”
慕南嫣頓時狼狽地跌坐在地,本能地捂住脖子,猛烈咳嗽起來。
“糖心不怕,媽咪隻是在懲罰壞人,誰也不能欺負媽咪的心肝寶貝。”蘇禾重新將女兒擁入懷中,拍背輕哄。
“嗯嗯。”蘇糖心用力點頭,感受到媽咪的保護,終於破涕為笑。
看著眼前母女情深的一幕,慕南嫣快氣瘋了。
她麵容扭曲,歇斯底裡地尖叫,“慕蘇禾!你竟敢這樣對我,我要告訴爺爺,爺爺最疼我,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正好,我也想讓爺爺給糖心主持公道。”蘇禾冷笑一聲。
“你……”慕南嫣噎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一時竟無言以對。
她一個成年人,欺負一個小孩子,說出去總歸是不體麵的。
就算往日爺爺再偏愛她,今天這事兒怕是也不會站在她這邊的。
慕南嫣咬著後牙槽,心裡對蘇禾恨到了極致。
她從一開始就看不慣蘇禾這個賤人,卻又怎麼也乾不掉她,試問,這叫她如何能不恨?!!
突然,慕南嫣的目光被蘇禾的脖頸吸引。
隻見蘇禾白皙的脖頸上,泛著一塊塊青紫紅痕……
心中的憤怒,頓時消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得意和暢快。
慕蘇禾這個賤人,果然中招了!
三天前,在遊輪上,她買通丁總的助理,給慕蘇禾這個賤人下了藥。
本來她是吩咐丁總助理,讓其拍下蘇禾被人淩辱的視訊,以便日後她好威脅及羞辱蘇禾,但丁總助理說拍攝裝置臨時出了故障,冇有拍到。
她很不滿意,把丁總助理罵了一頓,但事已至此,不滿意也隻能如此了。
好在!
蘇禾這個一向直視清高的賤人,終於被人玩兒爛了!
她特意交代過丁總助理,讓他找幾個下三濫“好好”伺候蘇禾。
如果蘇禾能就此染上一些不乾不淨的臟病,那就更完美了。
慕南嫣越想越開心。
隻是她做夢都冇想到,蘇禾會在最後關頭被沈北棠救走,丁總助理不止冇有成功,甚至為了拿到尾款還騙了她……
“呀,慕蘇禾,你這脖子怎麼了?”
慕南嫣浮誇地掩嘴驚呼,眼底閃爍著幸災樂禍的光芒。
蘇禾聞言一怔,下意識抬手捂住白皙的脖頸。
慕南嫣見狀,誤以為蘇禾是在心虛驚慌,不由更加篤定蘇禾就是被人糟蹋了。
內心狂喜不已。
“賤人就是賤人!再怎麼處心積慮地爬上我們上流圈子,也改不了骨子裡的肮臟,慕蘇禾,你說爺爺如果知道你私生活如此混亂糜爛,會不會氣得直接把你攆出慕家呢?”慕南嫣陰笑道,字裡行間全是對蘇禾的厭惡。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但她絕不會告訴彆人,其實她是妒忌蘇禾妒忌得快要發瘋了。
蘇禾就是個臭不要臉的賤人!
她憑什麼長得比她好看?
憑什麼回來慕家搶原本屬於她的地位和寵愛?
憑什麼所有男人都喜歡她?!
憑什麼?
她到底憑什麼?!!
所以她要毀了她!
她要讓蘇禾身敗名裂,讓所有男人都對她避退三舍,更要讓沈北棠對她棄如敝履。
像沈北棠這種身份地位的男人,多少都有點感情潔癖,是容不得自己的女人跟彆的男人有染的。
所以,等沈北棠知道蘇禾已經被人玩爛了,肯定是不會再要她了。
在這個世上,能配得上沈北棠的,隻有她慕南嫣!
雖然沈北棠眼瞎冇看上她。
但她得不到的,蘇禾也休想得到!
將慕南嫣得意的表情儘收眼底,蘇禾瞬間明白了什麼。
“是你!”
她冷冷盯著慕南嫣,語氣肯定。
回來的路上,她就一直在思考,好端端的自己怎麼會被算計。
最近她並未得罪過什麼人。
想來,也就隻有一向是她如眼中釘肉中刺的慕南嫣了。
慕南嫣臉色僵了一下,下意識否認,“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怎麼?敢做不敢當?”
蘇禾站起身,冷笑更甚。
在蘇禾冷厲的目光下,慕南嫣有種無處遁形的惱怒,但她並不慌,胸有成竹地嗤笑道:“慕蘇禾,凡事都要講證據,你有證據是我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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