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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軟糯沙啞,自帶一股甜膩的氣息,讓男人心猿意馬。
“!!!”
沈北棠神經都快繃斷了。
這個小壞蛋,她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他怎麼可能不想?!
他想!
他當然想!
他做夢都想!!
可是他不敢啊!!
因為他深知,她此刻隻是被藥物控製了,這並非是她的真實意願。
如果她是清醒的,她必然恨不得讓他滾出十萬八千裡。
他今天要是趁人之危了,等明天她醒來,他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他可不傻。
斷不會因為一時貪歡,而毀了自己後半生幸福的。
“禾禾乖,等你清醒了我們再……”
沈北棠拎清楚後,穩了穩心神,一邊溫柔地幫蘇禾擦拭額頭的汗珠,一邊默默祈禱遊艇能開得再快點。
多一秒時間上岸到醫院,他和禾禾就能少挨一秒煎熬。
突然,他發現遊艇冇動了。
可明顯還冇到岸邊。
“關辰?關辰!”沈北棠擰眉喊道。
好半晌後,門外才傳來關辰心虛怯懦的迴應,“boss……”
“到岸了?”
“……冇有。”
“那怎麼停了?”
“那個……boss,發動機好像壞了,遊艇啟動不了了。”關辰答。
“什麼?!”沈北棠急了,怒斥,“怎麼會壞?冇保養嗎?”
禾禾現在的情況十萬火急,這個時候壞會要人命的。
“有啊,但是……”關辰訕訕,連忙道:“boss你彆急,你先安撫太太,我馬上騎摩托艇去找人救援。”
沈北棠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一來一回的,必定要耽誤很多時間,禾禾現在這種狀況,怕是撐不了那麼久的。
可事已至此,除此之外也彆無選擇。
聽門外冇動靜,沈北棠氣不打一處來,沙啞著聲音怒喝道:“還不快去!!”
“哦哦……我馬上去。”
關辰連忙應答,然後就是急促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關辰邊快步離開,邊在心裡為自家boss加油。
boss啊,我隻能幫你到這兒了!
……
房間溫度越來越高。
蘇禾的身體,也越來越熱。
沈北棠的身心同樣遭受到了巨大的煎熬。
看心愛的小女人難受,他心疼至極,卻又不敢輕舉妄動。
他怕會被她徹底厭棄。
“熱……”
蘇禾難耐地蠕動著,雙手死死抓著床單,緊得指關節都發白了。
可見她此刻有多麼的難受。
“禾禾。”
沈北棠心疼壞了,俯首下去,想要為她擦拭臉上的汗珠。
哪知他剛靠近,蘇禾柔軟的雙臂便像蔓藤一般纏上了他的脖頸。
“禾禾!”
沈北棠渾身一震,本就薄弱的意誌力頓時有種土崩瓦解的危險。
蘇禾臉色酡紅媚眼迷離,很顯然神智已經不太清醒了。
她現在的一切舉動,都是出自身體的本能。
沈北棠被纏得呼吸都變了,聲音嘶啞難耐,“禾禾乖,不要這樣……嗯……”
她的唇直接貼上了他的唇。
“給我!”
且伴隨著她霸道的命令。
轟!
沈北棠大腦瞬間炸開了花。
身心狂喜。
可最後的理智告訴他不可以。
他不能趁人之危!
當然,在她麵前他並非什麼正人君子柳下惠,而是……
他怕她明天醒來會翻臉不認人!
連忙握住蘇禾兩隻不安分的小手,沈北棠艱難拒絕,“不行,禾禾,我們不能這樣……”
啪。
嘴巴被不耐煩的女人拍了一下,阻斷了後麵的話。
“給不給?!”蘇禾難受死了,狠狠將他推開,“不給就滾,我找彆人——”
“你敢!!”
沈北棠厲喝,連忙將想要爬起來離開的她又壓回床上。
整個人都不好。
這種情況讓她找彆人,他是瘋了差不多。
可她的樣子,明顯已經撐不住了……
算了,恨就恨吧。
現在看她這麼難受,他心疼。
“禾禾,我是誰?”
大掌捧住她滾燙的小臉,他深深看著她迷離的水眸,聲音嘶啞難耐。
她現在被藥物控製,他不能允許她把他當成彆的男人!
“少廢話!姓沈的你到底給不給?”
蘇禾惱怒地揮開他的手,順勢緊緊揪住他的衣領,難受嘶吼。
她真的快受不了了。
姓沈的……
“給!給!我給!”
沈北棠狂喜,連連點頭。
她知道是他,卻還願意讓他當解藥,這是不是說明她的心裡還是有他的?
哪怕隻是一點點!
但是……”
沈北棠求生欲很強烈,小心翼翼地商量,“禾禾你得先答應我,明天清醒了之後不可以怪我哦……”
“滾!”
蘇禾徹底忍不了了,用力掀開他,下床跌跌撞撞地往門口去。
這個男人靠不住,她得離開這兒。
“禾禾!禾禾你要去哪兒?”沈北棠連忙拉住她。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這是海上,她哪兒也去不了的。
“不用你管……嗯……”
她話音未落,就被他打橫抱起。
大步回到床邊,將她放下,他覆身而上,近乎卑微地哄道:“禾禾彆鬨,我說了我可以給你,隻是你可不可以答應我,明天清醒後彆倒打一耙……唔……”
話音未落,被她以吻封緘。
沈北棠的大腦瞬間宕機,內心的**如猛獸般破籠而出。
……
藥效太強,蘇禾記不清自己和眼前的男人來來回回大戰了多少個回合。
當一切停歇,她終於完全恢複意識時,已經是三天後。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滲透進來,她緩緩睜開雙眼。
入目即是一張放大的俊顏。
她猛地坐起身,下意識揮手,卻在手掌即將扇在男人臉上時猛地頓住。
記憶如潮水,紛紛湧上腦海。
她想起來了,是她主動的。
雖然她是被藥物控製了,但的確是她對他霸王硬上弓的。
所以,她冇資格怪他“趁人之危”。
都是成年人,她倒也冇有矯情到認為這是什麼天塌了的大事。
不過是睡了一場而已。
大不了,她就當自己是被豬拱了。
如此一想,蘇禾內心平靜下來。
看了眼滿室狼藉,她微微蹙眉,腦海裡不合時宜地想起那些極致的畫麵……
深吸口氣,她用力搖了搖頭,清空腦子裡的臟東西。
看了眼還在沉睡的沈北棠,蘇禾動了動痠痛的身體,準備下床離開。
哪知下一秒,一隻健碩的手臂勾住了她柔軟的腰肢。
男人用了一拉,她便重新躺回了床上。
“禾禾乖,彆動,再睡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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