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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記拳頭狠狠錘在沈北川的臉上。
鮮血從嘴角溢位。
蘇禾震驚地看著一臉憤怒的沈北棠。
“沈北棠你住手!”
眼看沈北棠還要對沈北川動手,蘇禾連忙起身,張開雙臂擋在沈北川身前。
對沈北棠怒目相瞪。
“你幫他?”沈北棠整個人快炸了。
眼底的妒忌之火快要將他焚燒殆儘。
剛纔她和沈北川親在一起的畫麵,像枚利劍一般刺在他的心上。
他現在很不爽!
猛然發現,他竟無法忍受她和彆的男人有一絲一毫的親密舉動。
最可恨的是,她還胳膊肘往外拐。
明知他和沈北川水火不容,竟還這樣明目張膽的幫著沈北川?
她當他死了嗎?!
“北川哥救了我,我不該幫他嗎?”蘇禾理直氣壯,覺得眼前的男人簡直是神經病發作。
剛纔要不是北川哥拉住她,她就滾下台階了。
她懷著寶寶,這一滾後果不堪設想。
北川哥救了她,還把她保護得很好,北川哥他有什麼錯?
他卻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打人,還斥責她,請問他哪來的臉?
“救你?你當我眼瞎?!”沈北棠咬牙切齒,語氣陰森。
他們明明都親在一起了!
蘇禾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但其實她和沈北川並冇有真的親上。
隻是唇瓣擦了一下。
意外而已,有什麼好發瘋的?
他和林綰綰摟摟抱抱咋不說?
“沈北棠,你瞎的何止是眼。”蘇禾輕蔑冷譏。
“蘇!禾!”
沈北棠臉若玄鐵,從齒縫裡迸出她的名字,一把扼住她的手腕,將她拽到跟前,咬牙切齒,“你敢讓她親你!”
“你有病吧,剛纔是意外!”
蘇禾大罵,狠狠甩開他的手,給了他一個大白眼。
罵完,懶得理他,轉身去看沈北川。
“北川哥,冇事吧?”蘇禾關切問道。
他們兄弟之間的私人恩怨,孰對孰錯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反正不關她的事。
她隻知道,剛纔沈北川救了她是不爭的事實,她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因此捱揍。
沈北川用拇指揩掉嘴角的血絲,笑得有些苦澀,搖頭,“冇事。”
“抱歉,連累你了。”蘇禾看著沈北川烏青的嘴角,很不好意思。
“冇有,跟你冇有關係。”沈北川搖頭。
“謝謝北川哥,那我先走了。”蘇禾告辭,免得一會兒沈北棠又發瘋。
沈北川,“嗯。”
在沈北棠和沈北川的注視下,蘇禾駕車離開。
……
見蘇禾走得乾淨利索,連眼神都冇有給自己一個,沈北棠就氣不打一處來。
尤其是在看到沈北川那副似笑非笑的樣子後,心裡的妒火就越發壓抑不住了。
“沈北川,我說過,不是你的東西彆肖想,不長記性是嗎?”
沈北棠臉若玄鐵,黑眸透著刺骨的寒意。
沈北川氣定神閒地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笑著提醒,“阿棠,你和小禾已經離婚了。”
“那又如何?”
“她有重新選擇的權利。”
兩人同樣犀利的目光在空氣中相撞。
火花四濺。
氣氛僵凝。
“重新選擇的權利?不!她冇有!她肚子裡懷著我的孩子,沈北川,你永遠都不可能有機會!”麵對沈北川**裸的挑釁,沈北棠不屑一笑。
“夢想總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你說對吧,我親愛的弟弟。”沈北川唇角輕扯,湊近沈北棠的耳邊輕笑道。
沈北棠眸色驟冷。
拳頭攥緊。
沈北川立馬後退一步。
嘴角笑容越發肆意妄為,“阿棠,不要再打我了,因為……小禾會心疼的。”
沈北棠腦海裡浮現出剛纔蘇禾擋在沈北川麵前的畫麵……
心裡堵得慌。
明知沈北川是故意的,他卻冇辦法不在意。
“嗬~”沈北棠冷笑,嗤之以鼻,“你也配!”
“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至少目前來說,我比你更有優勢。”
沈北川說完,噙著笑離開。
兄弟二人,正式宣戰。
……
蘇禾到家後,洗了個澡。
從浴室出來,就聽見門鈴在響。
“誰?”
她問,冇開門。
一人獨居,謹慎些為好。
“我。”熟悉的男聲,低醇磁性。
蘇禾,“……”
是沈北棠。
他來乾什麼?
“開門。”沈北棠命令。
“有事兒說事兒。”蘇禾冇動。
“先開門。”
“不好意思——”
“你不開門我就喊了。”沈北棠冇好氣地威脅。
蘇禾一怔,下意識問:“喊什麼?”
“當然是喊老婆,如果引來左鄰右舍——”
“沈北棠!”蘇禾切齒。
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無恥了?
“聽話,把門開啟,我們談談。”沈北棠聲音放柔,輕哄道。
蘇禾想了想,將門開啟。
隨後兩人來到客廳。
“說吧,談什麼?”蘇禾在沙發裡坐下,神色平靜地看著沈北棠。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離沈北川遠點!”他霸道命令。
“你來就是跟我說這個?”她挑眉,有些無語。
先不說她和沈北川本來也冇走多近,就算是走得近,也輪不到他來管。
他們已經離婚了,她現在是單身,她願意跟誰接觸是她的自由。
“他不是什麼好東西——”
“那是你個人觀點。”
“你不信我?”沈北棠臉色一沉,風雨欲來。
“我憑什麼信你?”蘇禾反問,嗤笑。
沈北棠心裡憋著火,但還是極力剋製著,冇好氣地說道:“蘇禾,我是你丈夫,難道我會騙你嗎?!”
“你騙我的還少嗎?”
“你——”沈北棠臉色一僵。
他知道她說的是林綰綰的問題。
但一碼歸一碼。
而且他和綰綰並冇有做什麼出格的事兒。
綰綰於他有恩,他隻是對綰綰多照顧了一點而已,值得她這樣不依不饒的跟他鬨嗎?
“怎麼?你真要考慮他?”
沈北棠黑眸微眯,寒光乍現,心裡那股不舒服的感覺又來了。
“與你無關。”蘇禾冷淡迴應。
“回答我!”
他倏地抓住她的手腕,厲喝。
蘇禾來了脾氣。
他憑什麼吼她?
她現在既不愛他,也不再是他的妻,他有什麼資格在她麵前大呼小叫?
“男未婚女未嫁,有何不可——唔……”
她話音未落,被他以吻封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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