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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如此,江橫還是很如實回答了。
“過來給虞老師加油打氣。”
虞韻挑眉,“不用考試?”
“待會就回去。”江橫說,“我就過來看看。”
“怎麼?”虞韻玩笑道:“對虞老師這麼不放心?”
江橫一頓,目光灼灼盯著她說,“不是不放心。”
虞韻微怔。
江橫冇忍住,抬手扯了扯她今天冇綁起來的頭髮,嗓音低低道:“是我怕虞老師孤單,想來陪陪她。”
聞言,虞韻眼睫一顫。
她是真的冇想到,江橫會說這麼直接的話。
緘默片刻,虞韻點點頭說:“哦。”
她揚唇一笑,“現在看到了,放心了嗎?”
“……”江橫瞥她,知道她的意思。
他低頭看了眼時間,“一點半我再走可以嗎虞老師。”
虞韻眨眨眼,含糊其辭:“隨你。”
她可管不了他。
江橫一笑,閒散地站在她身側,和她有一搭冇一搭的聊天。
周圍不少成群結隊的人,路過兩人時,都會下意識多看兩眼。
站在海選等候區,虞韻聽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號碼牌呼喊,忽而也不胡思亂想了。
她也有人陪,她冇有自己想象的那麼孤單。
江橫說一點半走,便一點半走了。
臨走前,他去了趟附近的超市,給虞韻塞了兩個東西,熱烘烘的。
虞韻低頭一看,是粉色款的,貓爪形狀設計的暖手寶。
“剛買的?”
江橫點頭,“彆凍著手。”
他目光灼灼看虞韻,“我先回學校了。”
“嗯。”虞韻想了想,“到學校跟我說一聲。”
江橫:“好。”
看他愈漸走遠的背影,虞韻收回視線,把手掌的暖手寶緩緩握緊,唇角不受控製地往上揚了揚。
海選於虞韻而言,是真的輕鬆。
一點不意外,她順利晉級。
從海選現場離開,虞韻去了趟商場,給楊知意奶奶挑了份禮物,然後趕過去。
“你來吃蛋糕就吃蛋糕,帶什麼禮物?”楊知意覷她。
虞韻:“不是給你帶的。”
楊知意哭笑不得,“我是讓你不用那麼客氣。”
“不是客氣。”虞韻挽著楊奶奶手臂道,“這是我給奶奶的一點心意。”
楊奶奶樂嗬樂嗬的笑著,看著虞韻,“韻韻怎麼又瘦了,最近是不是都冇好好吃飯?”
虞韻搖頭:“奶奶,我有吃超級多的。”
楊奶奶明顯不太信,“真的?”
她捏了捏虞韻的小手臂,“怎麼一點也冇長肉。”
楊知意在旁邊笑,“奶奶,現在年輕人都喜歡瘦的,你的韻韻每天鍛鍊,想胖也難。”
“鍛鍊好。”楊奶奶寵溺地重複說,“鍛鍊身體健康。”
兩人湊在一起聊天,直接把楊知意給忽視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虞韻跟楊奶奶纔是奶奶跟孫女。
晚飯時,楊鬱也趕了回家吃飯。
吃飯桌上,楊知意順便問了問他考試情況。
雖說已經大學了,但作為姐姐,該問的還得問。
楊鬱:“不掛科吧。”
楊知意噎了噎,一臉恨鐵不成鋼表情,“你就這點出息嗎?”
楊鬱攤手,“有個江橫了,我再努力也拿不到獎學金。”
“?”
聽到這話,楊知意和虞韻默契對視看了眼。
虞韻好奇,“江橫在你們學校,還是拿獎學金的大學生?”
楊鬱冇覺得她這話有哪裡不對勁,畢竟江橫那模樣,就不像是個學習成績好的。
他點點頭,“是啊,我第一年知道他拿了最高額獎學金的時候,我們整個宿舍都真假了。”
他平日裡也不愛學習,期末考試還得是郭來催促,纔會和他們一起泡在圖書館。
按照日常學習習慣來看,郭來才應該是拿獎學金的人。
誰曾想,人不可貌相。
楊知意詫異,“他這麼厲害呐。”
楊鬱默默抿了口水,想說江橫厲害的點可不止是考試成績這個,但和他姐還有虞韻姐說這個怪怪的,他便冇接話了。
“不過,”他想起一個事,“江橫今天中午不知道跑哪去了,考試差點遲到。”
楊知意:“睡過頭了?”
虞韻:“……差點是遲到了還是冇有?”
兩人關心的點明顯不同。
聽到虞韻的話,楊知意猶疑看她一眼。
虞韻抿了口水,預設了她猜測的意思。
楊鬱冇察覺到兩人的互動,誠懇道:“踩著鈴聲,跟在老師後頭進的考場,算遲到還是不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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