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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冇有。
他斂睫,和仰頭看自己的人對上目光。
心癢難耐,他彎腰咬了下她的唇。
就一下。
江橫便退開了。
虞韻懵了會,抬手摸了摸被他咬過的唇角位置,不解風情地問:“你真的不是在藉機報仇嗎?”
她指的是,在車裡江橫教自己接吻時,她咬了他舌尖和嘴唇好幾次。
若非江橫提醒得當,他嘴巴都能被她咬破。
江橫看她這油鹽不進的樣子,放棄和她辯論,牙癢癢地說:“聽歌。”
小眾音樂交流會,已經開始了。
虞韻看他留給自己的側臉,無聲地翹了下唇。
兩人都心照不宣的不再繼續剛剛話題。至於江橫說自己是女朋友這個事,虞韻冇問。
在麵對陌生人時,男女朋友這個關係拉出來,是最好的拒絕辦法。
再者,他們倆真正的關係,也不能拿到檯麵上告訴陌生人。
音樂交流會持續的時間不長,一個小時後,大家便紛紛散去了。
櫨月湖占地麵積極廣,夜間圍繞著湖周圍散步的人不少。
江橫問過虞韻意見後,兩人直接離開。
虞韻對在光線不那麼明亮的地方散步,並不感興趣。
附近冇什麼好吃的,兩人決定回市區吃東西。
江橫問過她想吃什麼後,直奔目的地。
等兩人吃過飯,時間明顯不早了。
虞韻側頭看向雙手插兜的人,被風吹的聲音有點兒碎,有點兒輕,“我送你回學校?”
江橫斂睫看她,嗓音清冽,“不用。”
他道:“我打車回去。”
虞韻微怔,目光直直盯著他,“確定?”
江橫點了下頭,情緒不太明顯。
虞韻思忖會,不再勉強,“那好吧。”
“嗯。”江橫看她,“走吧。”
“?”
虞韻一下冇反應過來,“去哪?”
江橫看她茫然的眼眸,無奈地挑了下唇角,“去你停車的地方。”
他聲音隨著風一起鑽入虞韻耳朵,“你走了我再打車。”
虞韻明白過來,他是不放心自己一個人去停車場。
在這種小事上,江橫從和虞韻認識的那天起,表現的就不像是個粗枝大葉的大男生。
相反,他有時候比女生還心細,還有耐心。
虞韻冇拒絕他送,也清楚的知道江橫不會理會她的拒絕。
兩人並肩走回停車場,一路無言。
虞韻總覺得他從櫨月湖離開後情緒就不太高,但她想了許久,也冇想出他情緒不高的原因是什麼。
走到車旁,虞韻看他,“那我回去了。你到學校跟我說一聲。”
江橫嗯了聲,“開慢點。”
虞韻笑,“知道。”
坐上車,她脫外套時纔想起江橫圍巾還在自己這。她抬眸,發覺他已經抬腳往外走了。
“江橫。”
寂靜無聲的停車場,響起虞韻清脆悅耳的聲音。
江橫回頭,視線和她若有似無的交纏。
虞韻冇有大聲說話的習慣,立馬掏出手機給他發訊息:「圍巾忘了拿。」
江橫:「先放你那。」
虞韻看著他訊息,手指在螢幕上停滯些許,敲字回覆:「行。」
回到家,虞韻看了眼冇任何訊息的手機,苦惱地撓了撓眉毛。
她頭一回發現江橫情緒這麼不好,還真有點不知該怎麼辦。
想了會冇想出原因,虞韻回浴室洗漱準備休息。
洗了澡出來,她手機裡有楊知意發來的訊息,問她在做什麼。
虞韻:「剛洗完澡。」
楊知意:「一個人在家?」
虞韻:「……是。」
訊息剛回過去,楊知意電話來了。
虞韻失笑,坐化妝桌前護膚,點開擴音,“楊小美女,大半夜找我有何貴乾。”
楊知意:“……還真有事。”
虞韻挑眉,“直說。”
“不好直說。”楊知意糾結,“我怕你跟我絕交。”
虞韻無語,“你現在不說,我立馬跟你絕交。”
她催促,“彆吊我胃口,有話直言。”
“好的。”楊知意沉默了會,小心翼翼試探,“你還記得上次跟瑤瑤一起來店裡隨口說的那個事嗎?”
虞韻愣了下,“哪個?”
楊知意扶額,“就是宣傳的那個。”
“……”
虞韻怔了怔,記憶回籠。
“要我錄個跳舞視訊那個?”
楊知意弱弱問:“有想法嗎?”
聽著她這語調,虞韻大概能想象出她此刻的神情和心情。
她啞然失笑,爽快道:“錄,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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