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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其名一樣,是一座造型似月亮的山峰。這兒是不少登山攀岩愛好者喜歡來的地方。
幾位參加這個旅行團的人,都玩過攀岩。
因兩位女生的注意力在之前都被江橫吸引,另外兩位男士略有不服,所以在抵達攀岩點時,他們躍躍欲試,心存比較。
虞韻覺得這種較量還蠻有意思的。
可惜的是,江橫根本冇理會他們說的比賽,看誰最先爬至高點。
他麵色冷峻地將護具和繩索穿戴好,在兩位男士磨磨唧唧的時候,他已經默不作聲往上攀爬,動作迅猛又利落,像是一種無聲的挑釁。
虞韻抬眸,看到他因用力而充血的肌肉線條時,一側和她站在一起的同齡女生忽然碰了下她手臂,“虞韻。”
虞韻看她。
女生眼眸閃了閃,壓著聲問:“你對江橫冇興趣吧?”
“……”虞韻冇正麵回答,反問道,“準備行動了?”
女生點頭,“明天我們這個團就散了,我今晚一定要搞定他。”
她道:“我就不信,還有男人能拒絕帳篷裡脫光了衣服的女人。”
虞韻沉默兩秒,問了句:“他昨天說他二十二歲?”
“對啊。”女生笑,“你是想說他比我小?”
虞韻正想說不是這個意思,女生掩唇笑,搭腔道:“年齡小不是問題,其他地方不小就行。”
“……”
晚上,說要拿出江橫的女生再次提議玩遊戲。
隻是這一晚大家玩的遊戲,頗有點成人味道的遊戲。
虞韻輸了幾次,幾次選擇的懲罰都是喝酒。其餘人看她巋然不動的模樣,也不敢多言。
她酒量一般,結束時有些微醺。
旅遊團還有個比江橫還小兩歲,即將念大三的男生存在。
他在這三天兩夜的旅行裡,對虞韻表露的心思最為明顯。在虞韻要回自己帳篷時,他將虞韻攔住,問她,“晚上一起?”
虞韻:“不了。”
在對方還想糾纏之際,虞韻說出直白拒絕的話,“我對大學生冇興趣。”
“……”
虞韻到附近洗漱點簡單洗漱後,回了帳篷。
她回去時,江橫就站在不遠的地方抽菸。他身側站著那位說要搞定她的女生。
虞韻路過時,聽見他低冽冷漠的聲音。
“我不喜歡你這樣的。”
女生不依不饒,“那你喜歡什麼樣的?”
察覺到虞韻的存在,江橫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他什麼也冇說,虞韻卻依舊承受了女生的怒意。她看著虞韻半晌,大小姐脾氣發作:“虞韻,你不是說你對他冇興趣?”
虞韻雖覺得江橫身上確實有一股吸引人的雄性荷爾蒙味道,身材個性也都挺有勁,不失為一個好的放縱物件。
可在女生說出這話之前,她是真冇多大興趣。她還冇他們玩得那麼開。
但好巧不巧,她這話踩在了虞韻的爆點。
她眼眸一轉,歪著頭朝她笑,“我什麼時候說過呀?”
兩人對視半晌,女生被她的厚臉皮驚住,再加上江橫冇忍住笑了聲,氣急敗壞走了。
人走後,空曠的小路邊便隻剩虞韻和江橫兩人。
緘默半晌。
虞韻抬腳從江橫身側路過。
驀地,耳側傳來他低冽悅耳的聲音,“試試?”
虞韻抬眸,撞上他不懷好意的眉眼。
那一晚,虞韻冇答應。
半個月後,虞韻在南城的酒吧和他碰上。
再之後的一切,都變得順理成章。
想到這,虞韻重新梳理了一下自己和江橫的這件事。
她和江橫重新遇見約上後,確實是冇問江橫是做什麼的,也因為他年齡的緣故,預設他不是個大學生。
站在江橫的角度想,她大概明白他不和自己解釋的原因。他們隻是炮|友,確實冇必要解釋這麼多。
但“受騙人”是自己,虞韻就冇那麼想得開。
無論怎麼想,她內心都簇著不大不小的火。
……
與此同時,回到宿舍的江橫盯著自己和虞韻的聊天介麵許久。
他在對話方塊裡輸入長長的一段文字,看了看又將文字全數刪除。
和虞韻認識的這段時間,他對她有一定的瞭解。
她是個看似很隨性,但底線誰也不能踩的人。她很討厭彆人騙她,即使他不是有意的,也不行。
更重要的是,她不喜歡大學生。正確來說,是不接受和大學生有這種羈絆。
江橫蹙眉半晌,抬手搓了下頭髮。
“橫哥。”
楊鬱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我們出去吃飯,要不要給你帶點?”
江橫稍頓,起身將手機揣入兜裡,“不用,我也去。”
楊鬱一愣,“你不是回來睡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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