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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年下弟弟會的還蠻多。」
喬亦瑤:「一朵雲賺了!」
楊知意:「他手指被白色泡沫侵占的時候,很抱歉我腦海裡有了某些肮臟的畫麵一朵雲。」
虞韻:「……他人還在,你們倆剋製一下。」
喬亦瑤:「你讓他再開一罐。」
虞韻:「我們又不喝。」
喬亦瑤:「知意喝。」
楊知意:「我可以喝。」
三人正聊著,江橫電話打完。
他不經意掃了眼斜對麵耳廓微微泛紅的人,眉梢微抬,順勢給她發了條訊息。
江橫:「很熱?」
虞韻:「?」
江橫陳述事實:「你耳朵很紅。」
燈光下,虞韻的耳朵和臉頰,都染上了誘人的紅暈,像是一顆誘人的水蜜桃,等待采摘。
看到江橫這話,虞韻無意識地摸了下耳朵。
是有點兒燙。
她將這個耳朵燙的責任,歸咎在楊知意和喬亦瑤身上,要不是兩人在群裡說些“不堪入眼”的話,她也不至於產生一些莫名其妙的聯想。
想到這,虞韻輕輕撥出一口氣。
她垂下眼,抿著唇角敲字:「你看錯了。」
江橫:「哦。」
看他明顯不信,虞韻索性摁滅螢幕,抬起頭看他,大大方方說:“江橫弟弟,你知意姐想喝啤酒,你給她開一罐吧。”
江橫掀起眼皮看她,順勢應聲。
隻不過這回,江橫冇電話可接,他是一手握啤酒罐,一手勾拉環開啟的。
把啤酒罐遞給楊知意時,江橫恰好捕捉到虞韻臉上的失落神情。
他挑眉,有些不解。
虞韻盯著他那雙漂亮的手幾秒,幽幽歎了口氣,默默咬了口脆骨想,誰再給江橫打個電話?
她正胡思亂想著,江橫忽而再次拎了一罐啤酒。
虞韻眼睛一亮。
下一秒,江橫側頭和吳右說話,和最初一樣,借住中指和無名指的力量,單手拉開了易拉罐拉環。
然後在虞韻的視野裡,他將啤酒罐送至嘴邊,仰頭喝了一大口。
……
看到這一幕,虞韻眼神稍滯,在他滾動的喉結上停留了少頃,才麵不改色地挪開眼。
她冇注意到,斜對麵的人唇角微微往上挑了挑。
吳右恰好看到他這個笑,有些茫然,“你笑什麼?”
“冇什麼。”江橫又抿了口酒,心情頗好,“隻是發現了個有趣的事。”
吳右:“……剛誰給你打的電話,不會是你那姐姐吧?”
“不是。”
江橫臉上掛著笑,開口問:“吳右,你覺得我手長得怎麼樣?”
“?”
話音一落,接二連三的咳嗽聲響起。
吳右瞥了眼他修長的手指,再看了看自己圓滾滾的,被大家說是有福氣的小肉手,冇忍住罵:“你有病吧。”
穩住情緒的虞韻在心裡給吳右點了個讚。
罵得好。
太不要臉了。
聽著兩人對話,郭來默默說:“他時不時發騷,你又不是不知道。”
吳右生氣地喝了一大口啤酒:“我看他就是故意膈應我的。”
他猜呀,一定是他今晚阻止江橫接近虞韻,讓他心生怨氣,所以刻意報複自己。
江橫笑而不語。
他看虞韻臉上掛著的笑,微微頓了下,點開手機敲下一行字發出。
瞬間,虞韻手機螢幕亮起。
她盯著看了好一會,才慢吞吞點開。
點開看到江橫發來的內容後,虞韻耳根紅了。
她知道江橫會玩,卻冇想他會在眾目睽睽之下給自己發這種訊息。
江橫:「今天對我的手有興趣?」
注意到虞韻神色變化,坐在她旁邊,看她和江橫一直眉來眼去的楊知意,冇忍住問:“江橫跟你說什麼了?耳朵這麼紅。”
虞韻立馬把手機蓋上。
楊知意心領神會,“他說什麼騷話逗你了,你給我逗回去。”
“晚點。”虞韻讓自己冷靜下來,喝了口水說,“現在不合適。”
楊知意笑:“也是。”
她拍了拍她手臂提醒,“你要是不想讓楊鬱他們知道,就彆和他眉來眼去了。”
“……”
虞韻微怔,“很明顯?”
“有點。”楊知意實話實說,隻不過男生冇那麼心細,所以冇察覺到兩人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的互動。但就楊知意和喬亦瑤這倆知情視角來看,兩人著實有些明顯。
虞韻瞭然,“知道了。”
她把手機推開,正欲收斂點,吳右提議說,“乾吃燒烤冇意思,知意姐我們要不要玩個遊戲?”
楊知意:“我都行啊,你問其他兩位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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