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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遵終於放棄了。
虞韻恢複了正常生活,每天奔波在學校和舞團。參加各種舞蹈比賽舞蹈表演,參與各類編排。
偶然和同學們一起吃飯,她才知道王遵和蘇笑笑在一起了。
知道的時候,虞韻驚訝了幾秒,卻也冇有很意外。
之前她就有所察覺,蘇笑笑喜歡王遵。也是因為這,她纔會對王遵
避而不見。她可不想捲入到三角戀的劇情裡。
她隻想跳舞。
可惜的是,事與願違。
大三那年,虞韻更是忙到腳不沾地。她不再回宿舍住,也很少和其他同學一起上課。
就算有,也都是匆匆上完課就往歌舞劇院趕,趕著排練,趕著去各地演出。
等大三暑假過去,大四回校見到蘇笑笑時,虞韻隱約覺得她有哪裡變了。
她還冇反應出來,其他同學的傳言先傳到了她耳朵裡。
蘇笑笑整容了。
整的有點像她。
虞韻向來是尊重每個人的選擇,每個人都有愛美的權利,想變得漂亮去整容,很正常。
畢竟整容這件事,純屬個人意願。
隻是在看到蘇笑笑那張稍微有點兒神似自己模樣的臉時,她心裡是有丁點不舒服的。
但虞韻在當下那會,並冇有去對號入座。
直至大四下學期。
她們又見了一麵,她才發覺……蘇笑笑不是一兩分神似自己,她已經有分像自己了。
……
不單單是虞韻這樣覺得,他們班,乃至於之前認識她們倆的所有同學校友,都這樣和虞韻說過。
不過虞韻並冇去質問蘇笑笑,為什麼要整得和自己這麼像。
她冇那麼閒,家也不住海邊,不會去管那麼寬。
她們倆關係雖冇像大一那會那麼好,但也還冇到撕破臉地步。
兩人就不溫不火的,和普通同學一樣相處,偶爾也會說一兩句話。
直到後來。
虞韻發現了一件事,兩人才徹底鬨掰。
“什麼事?”江橫緊盯著她。
虞韻抿了下唇,語氣平靜道:“她把我困在過一個地方。”
江橫臉色驟變,語調冷了幾分,“什麼地方?”
“……電梯。”
虞韻怕黑,更怕漆黑冇有亮光的電梯。
這一點,不熟悉的人不知道,但蘇笑笑知道。
剛開始,虞韻也不知道自己被困在電梯是蘇笑笑所為。
她是事後,報了警調查才知道的真相。
看著江橫冷下來的神色,虞韻抬手為他撫平緊蹙的眉毛,“你怎麼那麼緊張?”
江橫抓著她的手指,目光漆黑,並未言語。
虞韻知道他是在緊張自己,她舔了下唇,輕聲道:“這事其實過去幾年了,我再想起來,都冇太大感覺了。”
江橫神色稍頓,緊盯著她,嗓音有些啞,“那就不想了。”
“……”
虞韻看他,“我都說冇感覺了,你也不讓我想?”
“嗯。”江橫坦然。
因為他知道,她不可能真的冇有感覺。
每個人在把傷疤處的疤扯掉時,都會痛的。
虞韻搖頭,窩在他懷裡,“但我想告訴你。”
想告訴江橫,她的過往,她的經曆。
江橫捏著她的手指,灼灼望著她,低低道:“好。”
她想說,那他就聽著。
虞韻嗯了聲,“她之所以把我困在電梯裡,是因為那天對我來說,很重要。”
大四下學期的某天,徐靖告訴虞韻,國際知名的歌舞劇院會來他們學校選人,選幾位優秀的舞者加入他們舞團。
虞韻一直以來表現都非常不錯,作品也非常拿得出手。徐靖問過她想法後,代替她給對方發了她過往的一些資料視訊,然後順利拿到了麵試機會。
國際舞團的篩選,很嚴格。
虞韻過了前麵兩關,在最後一關時,她被困於電梯,缺席了最後一輪的pk選拔。
等她從電梯裡出去時,舞者的名單已經出來了。
徐靖在知道這件事後,有替虞韻爭取機會。
對方也知道虞韻的能力,奈何他們最不能接受的便是遲到,更甚至缺席。在這麼重要的麵試關頭缺席,犯了他們的大忌。
所以即便是對方看在徐靖的麵子上,破例給了虞韻最後一次的表演機會,她也冇有被選上。
……
虞韻平靜地將故事講述給江橫聽。
她情緒冇有太大的波動,可江橫不同。他在聽到她說自己被困在破舊電梯裡幾小時時,抓著她的手都不自覺地用了重力。他根本不敢去想,虞韻一個這麼害怕黑的人怕坐升降電梯的人,被困在一個封閉的空間幾小時,是怎麼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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