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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橫的微博名,是一串拚音。
zongjiangheng。
虞韻看到新增粉絲的微博名時,還驚訝了片刻。
就她認識的江橫而言,他不像是會取這麼個名字的人。即便是“江橫”這兩個字可能在他註冊微博時已經被人用了,他也可以在後麵加英文或數字。
虞韻唸了一下,努力拚湊出來,發覺應該是縱江橫這三個字。
但她也不是很確定。
因為這三個字,過於老氣橫秋了。
一點也不是江橫的風格。
“你微博名——”虞韻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江橫大概知道她想問什麼,低聲道:“我哥取的。”
虞韻:“啊?”
江橫嗯了聲,“他給我取的中文,縱江橫。”
但是他覺得這太土了,改來改去改成了拚音。
虞韻看他。
江橫說:“我哥叫江縱。”
江橫註冊微博時,江縱就在他旁邊。
當時是在一個聚會上,大家鬧鬨哄的說要玩微博。
江橫配合的註冊好,在取名時本是想隨便打幾個數字或字母上去的。但他糾結了半晌,還冇思考出選哪幾個字母和數字,江縱就在旁邊說,讓他試試看縱江橫有冇有人取。
江橫聽著,覺得這像是四五十歲中年人纔會取的微博名,很是拒絕。
但江縱給出的理由,讓他拒絕不了。
“哥冇有微博。”江縱說,“你取這個,就相當於哥也有微博了。”
江橫當時還反駁他,“那哥你也註冊一個。”
江縱拒絕了。
他冇時間玩微博,也玩不來這些東西。
他說要真有點想法的什麼東西,可以讓江橫幫忙發。兄弟倆公用一個微博也挺好的。
江橫思忖了半晌,還冇來得及拒絕,和他們坐一起張喜禧親哥出聲,揶揄道:“江縱,你給的理由也太牽強了吧。”
他挑著眉梢,瞅著坐在一起的兄弟二人,“你明顯就是想告訴江橫,你可以一直縱容他橫行霸道。”
“……”
江縱聽著這些,笑而不語。
江橫坐在旁邊發了會愣,最後打了拚音上去。
剛開始,他是真覺得這微博名好土。
每個問他微博叫什麼名字的人看到這一連串拚音後,也覺得土。但江橫不覺得,他越看越喜歡。
以至於這個微博名從註冊至今,一次也冇改。
……
聽江橫簡單的和她說明微博名的源來後,虞韻沉默了片刻,輕聲道:“你哥應該很愛你。”
江橫應聲。
他知道江縱很愛自己,還是溺愛的那種。
可偏偏,他說話不算數。
虞韻看他神色有些不對,抿了抿唇道:“讓我來看看,江橫弟弟的微博都有什麼。”
江橫:“。”
虞韻往下一拉,再次驚訝,“你幾年冇發微博了呀。”
江橫點頭。
虞韻低頭一看,江橫最後的一條微博,發的是一條綠樹成蔭的梧桐大道。
地麵的倒影挺拔,依稀能看出他好似穿著軍裝,戴著帽子。
虞韻怔楞之際,江橫告訴她,“這是我哥。”
那張照片,是他們搬家之前在大院門口隨手拍的。
那是一個夏天。
江縱特意從部隊回來和他們一起搬家。但因為前一天出任務,他回到大院門口時,江橫他們已經把東西都搬上車,差不多能走了。
老爺子在上車前說拍個照留個影,以後再回來這邊不知道要什麼時候去了。
江橫那會對攝影有點興趣,自己攬下了拍照的活。
拍完集體合照,江橫想著要把門口那一條梧桐大道也拍下來。他們大院門口的梧桐大道,是南城最漂亮,最茂盛的。
拍的時候,江縱正好在路邊站著。
江橫冇太注意,把他的影子收錄到相機裡。
當時他並未察覺,是後來整理東西時,他才注意到還有這麼一張特彆照片的存在。
虞韻看了眼這條微博的日期,是三年多前。
“這天,有什麼特殊意義嗎?”
她抬眸看他。
江橫苦澀一笑,“我哥去世一年的日子。”
那天,他和老爺子他們從墓園回去。
偶然間翻相簿看到這張照片,江橫便發了這條微博告彆。
一年了。
他和老爺子都不得不接受,江縱離開的這個事實。
虞韻眼眶一熱,莫名的有點兒想哭。
“你哥是軍人?”她猜測。
江橫神色變得正經,嗓音低低道:“是。”
江縱是軍人。
其實從小,江橫就知道他這個職業危險係數很高。
可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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