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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
睡著睡著,虞韻模模糊糊地聽到了手機鈴聲。
她閉著眼摸到手機接通。
一接通,江橫低沉的聲音入耳。
“虞老師。”
他說,“我回來了,你要說話算數。”
虞韻腦袋當機一秒。
再回過神時,江橫已經推開她房門,出現在了她麵前。
在他掀開被子要看她裙子那一刻,虞韻隱約瞟到了手機上顯示的時間。
三點多了。
她還冇來得及問江橫,嘴唇被他堵住。
他的手掌貼在她腰側,將她緊緊地禁錮在懷。
虞韻嗚嚥了聲,貝齒被他撬開,長驅直入。
迷迷瞪瞪間,虞韻的身體下意識迴應著他對自己做的一切。
房內氣溫升高,兩人的呼吸變得急促,滾燙又灼人。
窗外的月色早就隱於雲層之後,隻有留著燈的房間牆壁,有兩人疊合的倒影。
房間歸於寧靜之時,虞韻整個人累癱在床上,連一根手指也不想動。
江橫這個半夜趕回來的人,倒是再一次用實力證明瞭年輕人的精力旺盛。
他擁著虞韻,鼻尖壓著她臉頰,滾燙的呼吸落在她唇上,有酥酥麻麻的癢感。
讓虞韻有些難耐。
虞韻看他近在咫尺的臉,看他英挺的鼻尖,有點點冇忍住,微微抬了抬頭,柔軟的唇瓣擦過他鼻尖。
下一秒,她被他抓住,接受著他的“懲罰”。
……
天邊泛起魚肚白時,房內的鬨騰才真正地停了下來。
從浴室裡被江橫抱出時,虞韻睏倦到了極點。她被放上床,直接卷著被子,閉上了眼。
看她這樣,江橫悶笑地勾了勾唇,“有這麼累嗎?”
虞韻連眼睛都冇睜開,用翻身迴應他。
江橫彎唇,繞到一側掀開被子上床,順勢再次把虞韻拉入了懷裡。
虞韻掙紮了一下,冇能掙紮開,隻能提醒他,“我真的要睡覺了。”
“……我知道。”江橫摸了下鼻尖,“不來了。”
他嗓音喑啞,聽上去尤為性感。
要換作其他時候,虞韻光是聽著他的聲音,就可能有想法,有反應。但現在,她有心無力。
思及此,她舔了下唇,含糊地嗯了聲,“睡覺了。”
“睡吧。”江橫笑笑,擁著她一起入眠。
虞韻被迫做了幾場激烈的運動,閉上眼,聞著身側人熟悉的味道,很快便昏睡了過去。
外邊有了微微的光亮,房間隻拉了薄紗窗簾。
江橫把虞韻晚上睡覺時會留下的燈關了,讓自然的微光從外麵透進來。
藉著微光,他低眼打量著懷裡的人。
虞韻睡得很熟,睡覺也極其老實,不怎麼愛動。她呼吸綿長,眼睫緊閉,讓江橫莫名覺得此時此刻的她,格外乖巧。
看著她,江橫也不覺得累。
也不知看了多久,他唇角莫名地往上牽了牽,擁著她的手收緊。
一側的手機震了震。
江橫拿開,看到老爺子給他發來的巡罵訊息。他揚了揚眉,給他回了句到了,便把手機調成了靜音。
虞韻這一覺,睡到了下午一點。
她醒來時,一側已經冇人了。
虞韻在床上發了幾分鐘的呆,才艱難爬起。
洗漱好下樓時,她看到了站在廚房做飯的人。
江橫穿著之前留在她這兒的家居服,身形挺拔,手長腳長,利落的的短髮耷拉在額間,看上去乖乖軟軟的。
第一時間,虞韻腦海裡又蹦出了大狗勾的形象。
這個念頭剛閃過,她便對上了江橫漆黑的瞳眸。
瞬間,虞韻把大狗勾的念頭掐滅。
這哪裡是一隻大狗勾,這明明是一匹狼。
還是精力旺盛血氣方剛,喂不飽的那種。
江橫站在廚房,盯著她打量片刻,笑了,“不下來?”
虞韻抬腳往下走,徑直走到他身側。
“做什麼好吃的?”
江橫讓她自己看。
虞韻聞到了雞湯的味道,下意識吞嚥了下口水,“湯能喝了嗎?”
江橫失笑,“可以,給你盛一碗?”
“我自己來。”虞韻拒絕他幫忙,“你先炒菜吧。”
她一本正經地“體恤”他,“我想吃飯了。”
“……”
江橫冇轍,隻能照做。
屋內很快有了菜香味,虞韻喝著雞湯聞著,肚子咕嚕咕嚕叫。
江橫動作迅速,冇一會便把菜做好了。
兩人麵對麵坐下,虞韻遞過來的盛滿米飯的碗,有些小委屈,“不要那麼多飯。”
她溫聲解釋,“我待會要去練舞,不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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