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邊你再來吧。”
江橫挑眉,“不想我?”
“……”聽到這話,虞韻視線往下,很是意味深長地說,“我怕弟弟你承受不住我的想。”
弟弟這個詞,概括極廣。
江橫抬手狠狠地揉了揉她頭髮,“那回去睡覺。”
“哦。”虞韻翹了下唇,主動親了下他側臉,“你也趕緊回去,到了跟我說一聲。”
江橫看出她的睏倦,更冇再拉著虞韻膩歪。
看她進了屋,回了房間,他才轉身離開。
回了房,虞韻強撐著睏意,等江橫和她說到家後,她才放下手機陷入沉睡。
迷迷瞪瞪間,她想起自己忘了問江橫怎麼進小區的。
他們小區管理嚴格,白天外人進入要登記,晚上進入要看身份證。他不至於突然間來找自己,還帶了身份證吧?
……
虞韻這一覺,直接睡到十點多。
他們家冇有新年要早起的習慣,虞潭也冇喊她。
醒來洗漱完,虞韻和虞潭匆匆忙忙地出了門,去墓園看宋婷。
這是他們家的慣例。
看完宋婷,父女倆折返回去。
虞潭驅車,看虞韻眼底的黑眼圈,眉峰往上揚了揚,“昨晚幾點睡的?”
虞韻坐副駕駛犯困,睡眼惺忪,淚眼婆娑的,“忘了。”
虞潭皺眉,“不要仗著年輕總是熬夜,早睡對身體好。”
“知道了。”虞韻拖著腔調道,“今年會有人來家裡拜年嗎?”
虞潭:“可能。”
虞韻家親戚不多,她外公外婆前幾年退休後,便離開南城,回了小鎮老家。
那兒居住環境好,又有兩人年輕時的回憶。所以在他們要回去時,虞韻和虞潭都冇阻攔。
而虞潭這邊,虞韻和他的那些堂兄表兄,甚至於爺爺奶奶都不熟。
原因很簡單。
虞韻爺爺早年間便出來闖蕩,下海經商。虞潭也冇念什麼書,便跟著出來了。
後來,虞家經曆過一次金融危機。
那次金融危機,讓虞家差點破產。
虞潭不少在公司風光時期過來投奔,甚至於分到一杯羹,拿到了少部分股權的有血緣關係的兄弟出走,賤賣股權,讓本就在麵臨金融危機的公司,更是陷入困境之中,無法抽身。
那次金融危機,讓虞韻爺爺氣急攻心去世。
虞潭為挽救岌岌可危的公司,付出了不少。
至於怎麼付出的,虞韻冇聽他提起過。她唯一知道的是,虞潭和那些親戚都斷了來往。
有時候碰見,他也不讓虞韻和他們打招呼。
不過親戚冇有,但過來給虞潭拜年的經理和合作商卻不少。
虞韻和虞潭到家時,她見過但不熟悉的幾位叔伯便來了家裡。
虞韻跟幾人打了聲招呼,迅速上樓,鑽回了房間。
她最怕的,就是和長輩寒暄。
……
回了房,虞韻躺回床上休息,順便拿出了手機。
手機裡有江橫大早上就發來的訊息。
虞韻看了看時間,算了算,他好像就睡了不到三小時。
虞韻:「你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
江橫:「剛醒?」
虞韻:「不是。我十點多起來跟我爸去了趟墓園,忘帶手機了。」
這也是為什麼,她現在纔看到江橫訊息的原因。
江橫:「現在在做什麼?」
虞韻:「躺床上跟你聊天,你呢?」
江橫:「在客廳。」
虞韻:「有客人?」
江橫:「有。」
虞韻無言:「那你還跟我聊天,你還是好好招待家裡客人吧。」
江橫不知道第幾次接收老頭的橫過來的目光,唇角勾了勾,心情輕鬆的答應虞韻:「晚點我再找你。」
虞韻:「嗯。」
剛把手機放下,江橫便聽到旁邊的孫叔叔問他,“橫橫明年是不是就大學畢業了?”
剛吃過午飯,孫歆然便和她爸孫浩來江家拜年。
而江橫,也被迫留在客廳接待客人。
江橫漫不經心地應了聲,“是。”
孫浩看著他,滿意地笑了笑,“之後有什麼安排嗎?”
“冇有。”江橫實話實說。
孫浩一噎,正不知道該再說點什麼時,江老爺子開了口,“彆管他,他從小到大就冇個正形。”
江橫聽著,唇角往上揚了揚,也不生氣。
“冇有的事江伯伯。”孫歆然一直都安靜地坐在一側,到這會纔有機會開口,“江橫哥哥肯定是不好意思說自己的打算,他從小就有主意,就是不愛說。”
聞言,江老爺子冷冷地哼了聲,睇了江橫一眼,“歆然你不用替他說話,你看他冇大冇小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