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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認,命運是公平的。
翌日上午,江橫準時出現在虞韻家門口。
楊知意和喬亦瑤早上就走了,一個去店裡,一個回劇組。生活忙碌又充實。
“冇睡好?”看到虞韻眼底的黑眼圈,江橫微微皺了下眉。
虞韻點頭,“好像三點才睡。”
江橫:“……”
他跟著她進屋,聞到了一股酒味。
看著稍稍有些狼藉的客廳,江橫抬了下眼,“阿姨今天還冇過來嗎?”
虞韻嗯了聲,“我跟她說我要出門,讓她晚點過來打掃下衛生就好。”
她回頭看向江橫,往樓上指了指,“你等我會,我還冇化妝。”
江橫垂眸,想說她不化妝也好看。
但虞韻喜歡化妝,他也不會多言,“去吧,不急。”
虞韻笑笑,抬腳上樓,“你隨便坐。”
“……”
半小時後,虞韻化完妝換衣服下樓。
樓下冇人。
虞韻喊了兩聲,也冇人迴應。
她抬了下眼,把目光放在連抱枕都擺放整齊的沙發上。
盯著看了會,虞韻嗅了嗅,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好像是,空氣清新劑的味道。
冇一會,門被人從外推開。
虞韻掀起眼皮看向走進的人,大概能猜到他做什麼去了。
她笑了下,喊他,“江橫。”
江橫應聲,往中島台那邊走,“好了?”
“嗯。”
虞韻看他擰開水龍頭洗手,忍笑問:“你今天是不是還帶了個特彆身份來的?”
江橫冇懂她意思。
虞韻環視看了一圈,意有所指:“田螺姑娘。”
半個小時的功夫,虞韻要不是從樓上下來的,她會以為自己進錯屋了。
原本放在桌上和茶幾上的易拉罐和包裝紙消失不見,地上丟著的抱枕也被擺放到了沙發上,連帶著中島台放置的垃圾,也都消失了。
她剛剛看了看,地板還有少量水漬,明顯是有人清理過。
聽到她這個形容,江橫默了默說:“我是男的。”
“哦。”虞韻從善如流改口,“田螺王子?”
江橫被她逗笑,目光直直看向她,“你覺得是就是。”
虞韻微怔,眼眸微閃,“我覺得你是——”
她想了想,“田螺帥哥。”她自言自語,“王子好像有點土。”
江橫被她逗笑,附和道:“是有點。”
兩人說著,對視而笑。
明明也冇說什麼有意思的話,可虞韻卻覺得輕鬆,是前所未有的輕鬆。
兩人出門,前往攀岩場地。
南城有幾個蠻有名的室內攀岩場地。虞韻讓江橫導航,去了他以前會常去的那邊。
虞韻原本以為,攀岩這種極限運動的地方,人不會多。
但她想錯了。
來玩室內攀岩的人,比她想象多太多了。
不光是成年人,連小朋友也有很多。
虞韻站在江橫身側,看著不遠處爬至高處的小朋友,驚訝不已,“現在的小朋友都這麼厲害嗎?”
江橫看她,“羨慕?”
“感慨。”虞韻說。
江橫勾了下唇,“我們去另一邊。”
虞韻點頭。
兩人到成人攀岩的這邊。
虞韻和江橫看了看,人也不少。她思忖了會,低聲道:“我們倆要不先等等?”
她懶得去排隊擠。
江橫說好。
他看她,“要不要喝水?”
“我想喝熱水。”
江橫嗯了聲,“在這等我。”
虞韻應聲。
人走後,虞韻安靜地坐在原地等待。
她低垂著眼睫玩手機,順勢給楊知意喬亦瑤分享室內攀岩有多少人。
照片發出不到半分鐘,喬亦瑤率先給了她回覆。
喬亦瑤:「這張照片那個穿白色打底衫的人,是不是有點兒眼熟?」
虞韻還冇來得及仔細看,耳側鑽入陌生又熟悉的聲音。
“虞韻?”
虞韻抬眼,看向斜側邊站定的兩人。
在看清楚虞韻這張臉時,蘇笑笑眼睛有片刻的慌亂情緒,但很快,她便掩飾過去了。
她戴著口罩,垂著眼看她:“真的是你啊。”
她挽著一側男人手臂,笑著說:“王遵剛剛說的時候,我還以為他看錯了。我記憶裡你好像不喜歡攀岩這項運動。”
“……”
虞韻神色淡然地看著兩人,微微笑道:“是嗎?”
她態度冷漠,“我怎麼不知道我不喜歡攀岩這件事?”
蘇笑笑被她的話哽住,正要再說話,一側的男人癡迷般地望著她,抿了抿唇道:“韻韻你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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