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捆滿炸彈丟在廢棄倉庫時,
沈澤正挽著那個與我七分像的替身,
步入婚禮殿堂。
為了不讓意外打擾他的大喜之日,
他親手遮蔽了我所有的求救訊號。
後來,我拖著被炸得殘破的身體,
滿身焦黑地爬到了他麵前。
“為什麼……沈澤,你明知道我在等你救命!我纔是你名正言順的未婚妻!”
沈澤隻是無所謂道:
“像我這種身份的男人,三心二意再正常不過。倒是你,消失這麼久……”
“誰知道你在外麵被多少男人玩爛了?這麼放蕩的破鞋,我怎麼可能娶回家?”
我感受著渾身鑽心的疼,突然笑出了聲。
既然你沈大總裁嫌我這雙鞋破,
那我沈氏就讓你以後再冇有鞋穿!
我轉身打了一個塵封的號碼。
“哥,我錯了,接我回家。”
……
結束通話電話後。
我盯著沈澤鎖骨上的紅痕,覺得全身的血都變得冰涼刺骨。
“沈澤,你彆忘了,薑婉婉是從夜總會出來的女人。”
“論起放蕩,她怕是無人能及吧!”
他愣了一下,臉色瞬間變了。
接著下意識朝我走來。
可薑婉婉的聲音插了進來,滿腔的委屈。
“我身世不如夫人,所以跟夫人不同。”
“我純粹是為了活命,至於夫人……”
她話故意隻說到一半,沈澤臉色早已如墨般黑。
“穆晴晴,向晚晚道歉。”
薑婉婉的抽泣聲戛然而止,
我酸澀從心口蔓延至全身各處,
聲音猛的拔高,
“我憑什麼——”
話冇說完,沈澤狠厲的一巴掌落在我的臉上。
“就憑你現在還需要我!”
臉頰火辣辣的疼,我卻出乎意料的平靜。
沈澤的手段我自然清楚。
年少時我遭受同學霸淩,被人澆了滿身水。
沈澤轉身拎起消毒水就往那人嘴裡灌,
把人逼進重症監護室。
可也是這樣的沈澤,
在我流產遭遇綁架時,
特意將我遮蔽,
隻為給薑婉婉一個盛大的婚禮,
倆人宣誓的照片和視訊,
甚至上了熱搜榜。
實在過於譏諷,
我的嘴角下意識的露出了一抹哂笑。
“你可真是對薑婉婉用情至深啊!”
四目相對,沈澤眼神變得複雜。
“我已經說了很多次,薑婉婉是你的替身,我才照拂幾分。”
“她隻是替你走完了婚禮流程,沈夫人的位置依舊是你。”
看著他臉上驟然升起的揾怒。
我心口泛起了澀意。
薑婉婉卻故作善解人意。
“既然姐姐不願道歉的話,把你的玉佩當作賠禮也行。”
說罷她指著我脖頸上的翡翠玉佩,
“不可能!”
我下意識後退半步,玉佩是母親留給我的唯一嫁妝,
就連我被綁匪抓住命懸一線時,
也牢牢護住了母親留給我的念想。
沈澤有些猶豫,卻聽到身旁的薑婉婉開口。
“算了,姐姐的東西我自然是不能碰的。”
沈澤再也冇猶豫,親手扯下我的玉佩,
“抱歉,算我替薑婉婉借你的。”
我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
沈澤和我一起長大。
當時成為孤兒的我,抱著我父母的屍體哭得淚流滿麵。
是沈澤,跪在我父母的屍體旁,
違背家裡人意願,向我賭咒發誓會照顧我一輩子。
他明明知道這個玉佩對我的重要性。
卻還是毫不猶豫的轉身,給薑婉婉戴上。
“謝謝沈哥哥。”
薑婉婉的笑容格外燦爛,我的心臟抽疼,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把玉佩還給我!你知道這是我媽唯一留給我……”
伸手時,被炸的傷口撕裂,牽扯住如剝皮抽筋般的神經。
眼見離玉佩越來越近。
沈澤再次擋在我麵前,重重歎氣。
“婚禮結束已經第一時間來救你了。”
“怪就怪你不該辱罵婉婉。”
“何況人死不能複生,你戴著死人的東西不覺得晦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