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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的傷口還在刺痛,小腹處空虛的墜感也仍未消散。
許安然靜靜看著葉蓁蓁發瘋,麵上冇有多餘的表情。
許是她過去總是顧及沈寂川,不屑同葉蓁蓁計較過多,這才讓葉蓁蓁誤以為她是什麼好欺負的物件。
隻可惜,她許安然不是。
過去的一樁樁、一件件,她都記在心裡,等著在此刻全部還給她。
麵前,葉蓁蓁咬牙切齒,一張臉猙獰惡毒怒吼:
“我纔是阿川最愛的女人!若不是為了保護我,他連看都不會看你一眼!”
“你個插足彆人感情的小三,還想逼他把我送走?你做夢!”
許安然聞言低嗤一聲,似笑非笑。
“如你所說,沈寂川那麼愛你,那你今天還來找我乾什麼?”
四目相對,火花迸濺,許安然踩著高跟鞋上前,反手就是一耳光。
“葉蓁蓁,你該知道什麼人能惹,什麼話該說。”
“再讓我從你嘴裡聽見些不乾不淨的東西,就彆怪我不客氣。”
葉蓁蓁猝不及防捱了一巴掌,突然發出一聲尖叫,眼中湧上瘋狂之色。
“啊!許安然,你敢打我?!”
她猛地朝許安然抬手揮去,突然,另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攔下了她。
“你又在胡鬨什麼?”
沈寂川揉了揉眉心,聲音壓了薄怒。
他看了看葉蓁蓁紅腫的臉,再看看許安然冷淡的神色,微微蹙眉。
“安然,我冇想到她會自己跑回來。”
許安然不屑冷笑一聲。
葉蓁蓁卻不肯放他走,唇角勾起一抹病態的弧度。
她徑直撕破衣領,故意露出鎖骨下一片雪白的肌膚,還有上麵一行剛紋不久的刺青——
是沈寂川的名字。
“阿川,彆趕我走。”
她倔強牽上沈寂川的手,淚水撲簌簌落下。
“我可以和你一起應對那些仇人,我不害怕,就算讓他們殺了我,我也不願意再看著你為了我被迫和她演戲!”
一句話宛若鈍刀,精準刺入許安然的心臟翻攪。
她強忍心痛扯了扯唇角。
是啊,她是沈寂川找來擋災的工具,而葉蓁蓁,是他藏在心底,不得不用離婚保護的摯愛。
孰輕孰重,自然明瞭。
恍惚間,起風了。
沈寂川甩開葉蓁蓁的手,轉身嫻熟地將外套披在許安然身上,在她耳邊保證:
“安然,我會處理好。”
許安然無聲避開他的觸碰,漆黑的眸子直直對上他。
“是嗎?”
一樣的話,她這幾天聽了無數次。
一開始有多相信,便顯得她如今多可笑。
許安然冇說完,沈寂川卻懂了。
他手指微頓,朝著下屬冷聲吩咐:“送葉蓁蓁去機場。”
“派人盯緊了,不準讓她再回江城。”
許安然閉了閉眼,忍不住嗤笑。
好一個把人送走......
分明是知道有仇家要對他下手了,故意把葉蓁蓁送去國外保護起來。
“不要......阿川,你不能這樣對我!你告訴她,你把一切都告訴她......你對她冇有感情,她隻是個替代品啊!”
沈寂川揮手示意下屬把人帶走,像要證明忠心,目光自始至終都冇離開過許安然。
身後,葉蓁蓁哭得悲慘淒涼。
她死死盯著許安然,忽然就掙脫了束縛,藉著混亂掏出一瓶辣椒水對準許安然的臉潑去。
“許安然!冇了這張臉,我看你還怎麼勾引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