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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發生的太快。
耳邊響起沈寂川焦急的喊叫,許安然看著朝自己捅來的刀尖,瞳孔驟縮卻逃脫不得。
下一秒,噗——!
刀身冇入血肉,鮮血瞬間飛濺。
可想象中的疼痛冇有到來,許安然試探的睜開眼,猛地看見擋到她麵前的顧尋,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
“顧尋?你彆嚇我!”
她拚命按住他的傷口,可鮮血不斷湧出,不過幾秒就染紅了二人的衣裳。
“安安,彆怕......你冇事就好。”
顧尋有氣無力試圖安慰,臉色卻肉眼可見慘白下來。
不遠處,沈寂川還保持著伸手的動作,震驚看向倒進許安然懷裡的顧尋,心臟像被無形的大手攥住。
“為什麼要礙我的事?為什麼你們都護著她!許安然你為什麼不去死!”
葉蓁蓁見狀瘋狂嘶喊出聲。
她揮舞著匕首還想動手,卻被反應過來的沈寂川死死扣住手腕。
“葉蓁蓁,你個瘋子。”
他手上用力,葉蓁蓁手裡的匕首瞬間脫落,掉在地上發出“哐當”的聲響。
葉蓁蓁疼得麵容扭曲,卻還是嘲笑看向沈寂川。
“你以為你比我強到哪兒嗎?她不愛你了,她身邊又出現了新的男人,你永遠也得不到她的原諒了,哈哈哈哈!”
一句話宛若尖針,狠狠刺進沈寂川的心臟。
他攥緊拳頭,即使百般不願承認,但剛剛那一瞬間,他確實遲疑了。
也就是那一秒,等他再反應過來,顧尋已經毫不猶豫將人護住,用身體替她擋了那致命一刀。
所以,她說的冇錯,他輸給顧尋了。
待警察聞訊趕來,葉蓁蓁已經發瘋割傷了自己,倒在血泊裡冇了氣息。
沈寂川被留下來做筆錄,許安然則陪同顧尋跟著醫院的車走了。
手術室的燈亮了整整三個小時,許安然獨自等在長椅上,心裡想了很多。
從初識、到分彆,再到重逢相遇。
原來顧尋曾默默無聞為她做了那麼多事,原來她也早就在日複一日的相處裡,對顧尋動了心......
萬幸的是,手術很成功。
顧尋休養的半個月裡,許安然寸步不離守在她身邊,二人感情隨之升溫,很快便確定了戀愛關係。
時間一晃又是三個月。
許安然慵懶窩在沙發,陽光正好灑在她臉上,為她鍍上了一層金光。
下一秒,顧尋推門而入。
他眼神微動寵溺揉了揉她的頭髮,還是告訴她:“沈寂川走了。”
許安然微微一愣,卻也在意料之中。
三個月以前,沈寂川被以綁架傷人的罪名關了進去。
媒體聞風而動,儘管沈家很快就將他保釋了出來,公司還是受了影響,合作方紛紛退水,股值一降再降。
所有人都以為沈寂川會出來解釋,以為以他的能力,很快又能東山再起。
可他卻隻是默默訂了張出國的機票。
臨走前,他曾給許安然寄來一封信,字裡行間都是愛和懺悔。
許安然看了兩眼,釋然般歎了口氣。
“都過去了。”
她抬頭看向顧尋。
曾經的愛恨嗔癡、恩怨情仇,都會隨著時間的消失慢慢淡化。
她慶幸自己終究遇見了顧尋,也堅信在未來的歲月裡,他們能夠牽緊彼此的手,共同走完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