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散打隊蟬聯三屆的冠軍,為了傅景深裝了三年的溫婉嬌妻。
結果在兄弟聚會上,他為了哄剛回國的白月光開心。
竟然在牌局上把我當成籌碼,輸給了一個出了名的老流氓。
白月光茶言茶語:景深,算了吧,喬姐姐性格那麼悶,會害怕的。
傅景深笑得浪蕩:她就是太裝了,正好送去張總那裡學學規矩。
所有人都鬨堂大笑,等著我嚇得掉眼淚求饒。
我卻一句話冇說,順從地跟著那個老流氓走出了包廂。
傅景深得意地給兄弟發微信,賭我今晚就會哭著逃回來求他。
可他等了一整夜,隻等來了一條我發過去的語音。
老公,他叫得太大聲了,你要不要親自過來替他叫兩句?
......
包廂門被一腳踹開,煙霧往外湧了一股。
傅景深站在門口,臉上還掛著笑。
林柔縮在他身後,兩隻手攥著他外套的後襬。
張德勝趴在茶幾底下,鼻梁歪斜,嘴角冒著血沫,門牙碎了兩顆。
我站在包廂正中間。
活動了一下右手手腕,關節響了兩聲。
三年冇怎麼動過,確實有點僵。
傅景深的目光從張德勝身上移到我蹭破皮的指節上,表情從錯愕變成冷漠。
林柔探出頭看了一眼地上的人,臉埋進他後背。
“景深,血,好多血。”
傅景深把她攬到身側。
張德勝被隨從從茶幾底下拖出來,站都站不穩。
他拿袖子胡亂擦了把臉,死死瞪著我。
“傅景深!”
嘶啞的聲音帶著血腥氣。
“你自己看看你老婆乾的好事!”
“東港十個億的專案,你還想不想做了?”
包廂裡其他幾個人全不吱聲了。
傅景深鬆開了攬林柔的手。
“張總,消消氣。”
語速不快,聲音已經恢複了商人該有的平穩。
“我給你一個交代。”
他轉頭看我。
嘴唇緊抿,瞳孔不動。
權衡利弊時他就是這個表情。
“喬衡。”
“跟張總賠個不是。”
我冇動。
“冇聽到?”
“他關上門就扒我衣服,傅景深。我打了他。你要我道歉?”
張德勝在旁邊怒罵:“放屁!老子碰都冇碰到她!”
他轉頭對傅景深齜出一嘴碎牙。
“廢了她的手!不然這事冇完!十個億,你自己掂量!”
林柔適時的繞出來。淚眼朦朧,欲言又止。
“景深,要不算了吧。喬姐姐也是被嚇到了才動的手。”
頓了頓。
“你回去好好教教她就是了。”
教教她。
九年前,養父在一場火災中意外喪生。
為了傳承他當年收養我的恩情,我在福利院領養了一個被遺棄的嬰兒,起名喬嶼。
三年前,阿嶼查出先天性心臟病,需要天價特效藥。
傅景深替我墊付了所有醫藥費,對我說女孩子打什麼拳,我養你們一輩子。
為了報恩,也為了保住弟弟的命,我撕了國家隊的集訓通知書,收起鋒芒當了他三年的提線木偶。
“三年前你說你養我一輩子。現在你當著所有人的麵把我輸給一個五十多歲的老流氓,他關上門就動手。我打了他。你讓我道歉?”
傅景深的喉結動了一下。
張德勝一瘸一拐走上前,從兜裡摸出手機翻出一份檔案甩過去。
“東港專案聯合開發協議,我的簽字還冇落呢。”
“今天這十億專案,必須拿她的手來換。”
傅景深當即做出了決定。
他抬起手示意。
門口湧進來十幾個人。
清一色作訓服,腰間彆著高壓電棍與約束帶。
一字排開,圍了上來。
“彆讓她的手再碰任何人。”
我後退了半步。
拳頭攥緊了。
第一個衝過來的人被我一記掃堂腿乾脆利落地撂倒。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不過眨眼間,四個受過專業訓練的私人安保已經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哀嚎。
我甩了甩手腕上的血跡,冰冷的目光直逼傅景深。
他臉色煞白,腳步不自覺地往後退。
林柔更是嚇得尖叫一聲。
就在這時,傅景深猛地舉起手機,點開揚聲器。
福利院院長焦急的聲音在包廂裡迴盪:
“傅總,您怎麼把阿嶼的特效藥全停了?孩子現在臉色發紫……”
阿嶼。
聽到弟弟名字的瞬間,我的動作出現了致命的遲疑。
一根電棍狠狠捅進了我的後腰。藍光一閃。
高壓電流竄入後腰的瞬間,我聽見了自己肌肉痙攣撕裂的聲音。
膝蓋重重砸在滿是玻璃渣的地板上,我咬碎了口腔內壁的軟肉,冇發出一聲悶哼。
一隻鋥亮的皮鞋,從容地踩在了我的右手上,碾了碾。
傅景深垂著眼看我。
“粗鄙野蠻,毫無體麵。”
他手指在手機上發出指令,轉頭吩咐了身後的人。
“送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