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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檢三次,蔣紀為丟下我三次。
第一次,他的實習生把當事人的借條原件塞進碎紙機,轉頭就哭成淚人,說要把自己賠給人家。
第二次,上億的案子被搞砸,她哭的梨花帶雨找他認錯。
第三次,我挺著孕肚站在醫院門口,又來電話了。
「小漁,簡愛送材料摔了,你產檢一個人行吧?」
我咬著牙說不行。
他卻勃然大怒,「你又不是有什麼大問題,非要我陪著?」
他忘了,今天早晨我流血了。
我揉碎b超單,不陪,算了。
後來,我拿回丟掉了三年的事業,身邊也站了更好的人。
他卻瘋了,跪著求我回來。
可這一次,換我不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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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紀為開車直接離去,帶走了唯一一把傘。
產檢完,毛毛雨成了傾盆大雨,我隻能儘量往醫院門口躲。
煩躁中夾雜著一次對簡愛的擔憂。
雖然是她的工作,罷了,怎麼說隻是一個剛畢業的小女孩而已。
按著先前聽到的地址我先趕到最近的醫院,冇找到人,又馬不停蹄趕去律所。
一進門,簡愛一身乾爽的套裝,笑彎了腰:
「哈哈哈哈漁姐,你好像一隻落湯雞……」
三年前蔣紀為抱怨連口熱飯都吃不上,我便全麵停下工作,回家為他洗手做羹湯。
律所新人不知道我,毫無顧忌。
一連串笑聲在我耳邊炸響。
蔣紀為走出辦公室,雙手插進西裝褲兜,神色厭厭:
「不回去換衣服來律所做什麼?丟人現眼。」
簡愛捂著嘴嬌嗔,「哎呀,為哥不要這麼嚴厲嘛。」
蔣紀為寵溺一笑,「訴狀不學了,還不快進來。」
簡愛一副懊惱的樣子,對上我的目光和無辜一笑,跟進了蔣紀為的辦公室。
透過辦公室玻璃門,簡愛坐在他辦公椅上,蔣紀為手撐在桌沿上,將她整個人從後圈住。
他彎腰,她側頭,兩張臉近乎貼在一起。
我憤怒,渾身顫抖。
不懂為什麼簡愛全身上下隻手背貼了一個創可貼,他卻急得像坐了針板。
而我懷著他的孩子,胯下流出鮮血,他卻無動於衷。
並且,他們怎麼能當著我的麵**。
憤怒侵蝕了理智。
反應過來時我已衝到辦公室舉起簡愛的手,「這就是你醫院門口拋下我的理由?」
連創可貼都是hello
kitty版,好有愛。
蔣紀為眼神閃爍,「人命關天你懂不懂?去遲真會出事。」
簡愛瞬間紅了眼,活脫脫一隻小兔子。
「為哥,都是我不好耽擱你和漁姐產檢,可我當時真的好害怕,我在s市冇有其他的朋友,隻能聯絡你……」
「漁姐你要怪就怪我吧。」
我盯著蔣紀為要一個解釋。
他卻神色不耐煩,「這麼一點小事揪著不放,你煩不煩?律所是工作的地方,請你現在立刻,馬上離開,不要打擾我們工作。」
我捶了捶胸口,實在太疼了。
全身上下都疼,疼得我幾乎站不住。
他一次又一次的爽約,一句又一句無情之話,像刀子紮遍我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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