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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雨霜靜靜地看著麵前這一幕,從包裡抽出一份檔案,推到他麵前。
“離婚,簽字。”
慕景辭抓起那份協議,撕成兩半:“我說過不可能,若不會跟你搶慕太太的位置,你為什麼就是容不下她!”
葉雨霜從果盤裡拿起水果刀,猛地劃過他的肩膀,露出了上麵染血的那個名字。
二十五歲,慕景辭向她求婚,她答應之後,他在自己的肩膀上刻上葉雨霜的名字。
表示他一生一世,隻鐘情葉雨霜一個人。
真心不在了,這一刀將這個名字劃成了兩半。
血染紅了襯衫,白知若尖叫著用手捂住慕景辭肩上的傷口,衝著葉雨霜嘶吼:“葉雨霜,你就是個瘋子!難怪景辭不喜歡你了!”
葉雨霜將沾血刀丟在餐桌上,抓住兩半的離婚協議撕碎扔嚮慕景辭。
“你不簽字也行,隻要一天不離婚,我就是你名正言順的妻子,如果我要弄死個小三,輕而易舉。”
慕景辭捂著肩膀,壓抑著眼底的怒火:“你非要鬨得魚死網破嗎?”
“不想魚死網破,就簽字離婚。”葉雨霜眼底一片冰冷,“不然你弄不死我,或者我就弄死你們兩個。”
“好,你自找的。”慕景辭抱起白知若向外走去。
葉雨霜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眼底是猩紅的恨意。
接下來的日子,慕景辭將白知若寵到人儘皆知。
整座城市裡灑落的玫瑰花雨,鋪天蓋地的告白廣告,遍佈全城綻放的煙火,全都寫滿了白知若的名字。
無數高定禮服,天價珠寶,限量版包包全都流水一樣地送去了西邊彆墅。
到處都是嘲笑她失了寵,很快就會被踢下慕太太位置的聲音。
直到一場慈善拍賣晚宴的邀請函送到了葉雨霜的麵前,裡麵有一件她找了很久的外婆的遺物。
晚宴當晚,葉雨霜剛進入會場內,就看到白知若穿著高定禮服,脖子上戴的紅寶石項鍊,是慕景辭在拍賣會上以八位數拍下的。
白知若看到她,故作嬌蠻地甩開慕景辭的手臂:“你都叫姐姐來了,還要我做什麼!”
慕景辭連忙攬住她的腰,寵溺地輕哄:“她哪有你重要。”
說這話的時候,慕景辭的目光一直挑釁地落在葉雨霜的身上。
葉雨霜卻麵不改色地略過兩人,坐到了自己的位置,慕景辭的神色一下子冷了下來。
桌子下,葉雨霜的指甲狠狠紮進掌心,慕景辭就是故意在羞辱她。
讓妻子和情人同時出現,她會被多少人議論、嘲笑。
“從前慕太太多囂張,誰敢多看她一眼,慕總能直接挖了對方的眼。”
“現在,那個纔是慕總的掌心寵。”
白知若自己沉不住氣,跑到葉雨霜麵前,得意揚揚的挑釁。
“你最近是不是在找他?我直接告訴你吧,他在陪我坐月子。”
“你以為打掉我的孩子就冇事了,他隻會更加疼我寵我。”
白知若微微傾身,露出禮服下遍佈的青紫吻痕,她摸著自己的小肚子。
“在景辭的努力下,我又懷孕了。”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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