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可能。”慕景辭想也冇想便拒絕,他麵色陰沉,“我為了你放棄了商業聯姻,守了你七年,已經對得起你,可你也要理解我!”
“圈子裡都是這樣玩的,可不管我身邊是誰,太太的位置都隻是你的。”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讓慕景辭的臉瞬間偏到一邊。
他眼裡扇出怒光,用力撕開了葉雨霜的衣服。
“你敢打我!好!我今天就教教你該怎麼學乖!”
“滾開!彆碰我!”她手腳並用踢打掙紮。
慕景辭輕易製住她的雙手,扯過一旁的腰帶,將她手腕綁在床頭櫃上。
“慕景辭!你敢動我,我殺了你!我一定會殺了你!”
慕景辭俯身,滾燙的呼吸噴在葉雨霜的脖頸,眼底是一片惡意。
葉雨霜不敢相信,他怎麼能這樣對她。
一股巨大的噁心和屈辱感湧上心頭,她忍不住嘔吐起來:“嘔——”
“葉雨霜!”慕景辭臉色猛地一黑。
他強勢地攻城略地。
疼痛讓葉雨霜劇烈地反抗起來,卻更加刺激了慕景辭,不管不顧地死死鉗製住她。
她的心痛得像是千刀萬剮,可身體卻不受控製地開始顫抖起來。
結束之後,慕景辭將被子扔在她身上,解開她手腕上的腰帶。
就在這時,白知若從房間外衝了進來,抓起床頭上的手機。
‘哎呀——’一聲,無辜的說道:“我忘了關直播……”
她晃了晃手機,螢幕上彈幕還在瘋狂滾動:“不過全都是誇姐姐身材好,叫得又好聽的。”
葉雨霜蜷縮起雙腿,慢慢坐起來。
“直播的事情我會處理的。”
慕景辭皺起眉頭,話音剛落,就看到葉雨霜一把抓過床頭櫃上的菸灰缸,猛地朝白知若的腦袋砸過去。
鮮血順著白知若額角淌下來,她尖叫著捂住頭,狼狽地倒在地上亂滾。
“不是喜歡直播嗎,我也讓你這副樣子好好直播一下!”
“葉雨霜!若若不是故意的。”慕景辭臉色猛然一沉。
葉雨霜用沾血的菸灰缸指著他:“慕景辭,你真讓我覺得噁心!”
慕景辭眼底最後一絲流連終於碎裂,聲音卻冰冷徹骨:“葉雨霜,我慕家隻有喪偶,冇有離婚!”
他打橫抱起白知若走了,摔門聲震耳欲聾。
葉雨霜坐在一片狼藉裡,額頭的血混著洶湧流出的淚,重重砸在手背上。
十八歲那年,她被繼父以五萬塊賣給了村裡的瘸腿男人,是他衝進來將人打殘把她帶走。
從此冇有任何人敢欺負她。
他記得她所有的喜好,每次出差回家,都會給她帶回來她最喜歡吃的桂花餅。
會在每個暴風雷鳴的夜裡,緊緊擁著她,輕拍她的後背讓她不要怕。
這些溫柔,一點點地融化了她的銅牆鐵壁。
明知嫁給他這條路不好走,她依然飛蛾撲火般衝了上去。
她以為,他們會永遠相愛,可他現在卻說他膩了。
用最噁心的方式來羞辱她。
葉雨霜拎起地上的棒球棍,用力地砸向牆壁上的壁畫,玻璃四處濺落,就像是她碎裂的心。
當晚,一場大火點燃了整個彆墅,火光將黑夜映得火紅。
如同她滿是恨意的雙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