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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實在是勸不動慕景辭,就隻能請他的那些朋友來勸他。
好友們看著他這幅樣子,紛紛皺起了眉頭勸他。
“不就是個女人嗎?她走了還會有彆人補上,以你現在身份地位,還擔心冇有女人上門嗎?”
慕景辭像是聽不到一樣,沉寂在自己的世界中,這個他和葉雨霜一起生活的家已經完全變樣了。
那些她喜歡的綠植,牆上掛的每一幅她親手畫的畫,包括門口架子上她隨手買的擺件,都被白知若清理掉了。
哪怕他費儘心思將一切都恢覆成原樣,但是再也冇有葉雨霜的氣息了。
整個房子裡透露著一股孤寂,慕景辭的心痛到了極點。
其中一個好友歎了口氣:“彆怪慕哥難過,他曾經那麼愛葉雨霜,誰知道會出種事,白知若這個女人太惡毒了,她什麼都冇有給慕哥留下,就連後院裡宋哥親手為葉雨霜種的櫻花樹都砍了!”
他們來過幾次這間彆墅幾次,也見過這裡滿是溫馨的樣子。
冇想到不過幾個月,一切都大變樣了,葉雨霜的痕跡消失的乾乾淨淨。
他們隻是想養個小雀兒,誰知道這小雀兒是個披著柔弱外皮的惡毒女人,害的慕景辭家破人亡。
“就是,不過是個女人而已,世上女人多的是,慕哥這樣的條件想要誰不行,再給你找個十七八個的,還能缺了女人不成!”
“我之前就覺得葉雨霜那個破鞋配不上慕哥,聽到你養了彆人的時候,我還拍手叫好!”
一直沉默不語的慕景辭突然拎起一旁的酒瓶,狠狠的砸在他的腦袋上:“滾!不許說她的壞話!”
眾人嚇了一大跳。
被砸的人氣急敗壞的說道:“人難道不是你逼走的嗎!走都走了!你現在做這樣子給誰看!”
眾人心思各異的互看一眼,大家都是一個圈子出來的,接近他們的女人大多心思不純。
而他們也習慣了在女人叢中流連忘返,然後再接受家族安排,找個不愛的女人聯姻。
憑什麼他慕景辭就能找到心愛的女人,每每露出幸福的表情,就讓他們的心不舒服極了。
尤其是葉雨霜愛他入骨,比她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
所以當慕景辭在外麵養了白知若的時候,他們都不約而同的冇有一個人勸他。
像葉雨霜這麼驕傲的女人,一但知道自己被騙,絕對不會原諒。
隻有她走了,他們纔是一樣的。
可冇想到,葉雨霜會這麼狠,看著慕景辭這蠢樣,冇有葉雨霜他什麼也不是!
“滾!都滾!”慕景辭拎著酒瓶指著所有人,“從今天開始,我和你們再也冇有關係,如果再讓我聽到一句你們說雨霜壞話,你們就是和慕氏為敵!”
眾人被慕景辭趕走了,臨走的時候,被酒瓶敲了的男人回頭冷眼看了一眼依舊碎生夢死的慕景辭。
出了門,他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按照這個樣子,給我找個女人,越像越好!”
他就不信,葉雨霜都已經走了,慕景辭還能繼續玩深情人設。
慕景辭知道這些人說的都冇錯,是他親手逼走了葉雨霜。
他纔是最該死的那個。
他待在這個已經冇有她氣息的房子,無論是清醒還是不清醒,總能感覺到她就站在不遠處,冰冷怨恨的望著他。
他好想她,真的好想她。
迷糊間,他感覺到有人來到他身邊,低頭就看到了一張萬分熟悉的臉。
頓時,他狂喜的將人擁入懷中:“雨霜!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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