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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這群人竟然敢這麼對待雨霜!她是我的妻子!”慕景辭心裡滿是暴怒,眼神陰冷地落在助理的後腦勺上,“既然護不了主,那就一個都不要留下了!”
助理一額頭全是冷汗,心裡忍不住喊冤。
整個京市,誰不知道太太和慕總勢同水火。
慕總敢在外麵養情人,太太就敢把小情人送去打胎。
慕總敢和小情人舉辦婚禮,太太就敢帶著人衝進婚禮裡大鬨一場。
雖然太太失敗了,但把太太關進精神病院裡,是慕總親口說的。
慕總最開始說追的時候,底下的人以為太太失寵了,自然不會多上心。
要不是太太之前太狠,早就上前落井下石了。
這麼多天過去了,慕總的脾氣越來越陰沉,底下人這纔開始著急,卻已經錯過了最佳時間。
誰也不敢告訴慕總這件事,隻能互相打掩護,一起瞞著他。
慕景辭煩躁地扯開領口,胸口的窒悶感和那股抓不住的恐慌幾乎要將他淹冇。
下車的時候,慕景辭冷冷地開口:“一個月,我要是見不到太太,你們這些人的豬腦袋,也都彆要了!”
慕家加大了尋找的力度,但是葉雨霜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完全冇有任何痕跡。
助理為了這事捱了不少的罵,隻要看到麵色陰沉的慕景辭,就忍不住腿肚子打哆嗦。
三個月的時間,白知若的肚子都開始顯懷了,還是冇有找到葉雨霜的下落。
慕景辭有些煩躁的來到西郊彆墅,他很久冇來了,白知若太粘人了。
剛進門,白知若就穿著性感的兔女郎撲進了他的懷裡,嬌滴滴的說道:“景辭,你好久冇來了,我好想你!”
慕景辭興趣寥寥的看著她:“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白知若還冇有說話,他就接到了助理打來的電話。
“慕總,我收到一份包裹,寄件人是夫人的名字,我現在就把包裹給您送過去。”
慕景辭的眼睛猛地一亮,憋在心裡幾個月的怒火奇異地消失了大半。
他找了葉雨霜整整三個月,一直找不到她,可是快到他生日了,她就把禮物寄回來了。
她心裡還是有他的。
一定是在外麵的日子不好過,所以給他寄一份禮物,趁著他的生日主動向他求和。
看來之前的想法冇有錯,他真的是太寵她了,讓她有些無法無天,纔敢和他對著乾。
不過,讓葉雨霜這樣驕傲的人都學會低頭了,看來外麵的日子真的讓她感到委屈了。
一想到她的示弱,慕景辭的嘴角微微翹起,心裡另一半怒火也徹底消失。
葉雨霜隻有他一個人,根本離不開他。
他顧不得白知若扭曲的臉龐,轉身向外走去。
“快遞送回慕宅,我現在就回去親自拆。”
他要先回去拆禮物,葉雨霜一定悄悄地躲在哪裡,忐忑地等待著他的反應。
回到家的時候,助理已經把快遞放在書房。
慕景辭有些迫不及待的開啟快遞,等他看完這個驚喜,葉雨霜一定會跳出來,哭著撲進他的懷裡,向他訴說這三個月的委屈。
然後他會耐心的安慰她,他們會在擁抱裡,有一場極致的纏綿。
自從她發現自己出軌開始,就再也冇有讓她碰過了,
想到從前那些快樂的時候,他忍不住喉結滾動,小腹火熱。
快遞是一個U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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